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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靳棉棉轉(zhuǎn)身打開柜子,捧出一個白色瓷盒,遞給他,“我叫人火化了,還有,請了個高僧超度?!?
說完抬頭小心看了看陳燮,還好,他表情依舊淡淡的,并沒有什么異常。
“謝謝?!标愛频皖^撫摸著光滑的骨灰盒外壁,唇角輕扯,看向她,“小團子?!?
陳燮話音剛落,靳棉棉猛地瞪大眼睛。
小團子……小時候的她曾經(jīng)很胖,圓鼓鼓的,是有過這個外號。
可這是只屬于她和已故表姐之間的外號。
陳燮之所以初見時認不出靳棉棉,是因為兩人之前僅有的一次見面是在十年前,姚墨菡向陳燮介紹她時,叫的就只是小團子。
陳燮那時并不知道她的真名,以后也沒機會知道。
可現(xiàn)在他居然叫她,小團子?
“你……都知道了?”靳棉棉抬頭望著他問。
雖然沒什么大不了,但她多少有些意外。
“嗯,知道了?!标愛菩α诵Γ肮植坏玫谝淮我娔憔陀X得熟悉,蹦蹦也那么黏你。其實我早該猜到的,蹦蹦脾氣古怪得很,卻偏偏不排斥你?!?
靳棉棉聞言,鼻子有點酸,微微哽聲道:“當(dāng)時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把姐姐的狗養(yǎng)得這么好。”
陳燮輕輕扣了扣骨灰盒,叮咚響了兩聲:“她走了,我就只剩下蹦蹦了。我知道要讓它永遠陪著我不可能,所以,多一天是一天吧,我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照顧它呢?!?
“你也別難過?!痹掚m如此說,靳棉棉表現(xiàn)得卻明顯比陳燮還要難過,她不好意思地抹了抹眼睛,“蹦蹦是在那天走的,一定是姐姐想它了,叫它下去團聚的?!?
“但愿吧。”陳燮單手拿著骨灰盒,從兜里掏出一個小袋子,“喏,你男人托我?guī)Ыo你的?!?
靳棉棉呆愣愣地接過來:“他……”
“公司出了點問題,我搞不定,現(xiàn)在全權(quán)交給他了,我回來休個假。”陳燮輕描淡寫地說道,待看見靳棉棉漸漸晴轉(zhuǎn)多云的表情,才笑了笑繼續(xù)道:“逗你的,我回國有要事,他暫時幫我管著公司?!?
“哦。”既然是這么重要的事,靳棉棉也就不怪那廝忙得沒空理她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問陳燮:“那這房子……”
“你繼續(xù)住著吧?!标愛频?,“這房子是菡菡的,你住著也名正言順。等這陣忙完了,我找人過戶給你?!?
靳棉棉猛地搖頭:“不行,我不能要?!标愛齐m然不少這一棟別墅,可畢竟……“既然是姐姐的房子,你就留著吧。”
如果靳棉棉猜得沒錯,姚墨菡應(yīng)該到最后一刻都沒有接受他,這些年他心里,一定很難受。
“這念想留得夠久了。”陳燮緩緩朝門口走去,“葬了它之后,我也該為自己打算了。”
靳棉棉望著陳燮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中澀澀的很不是滋味。
她最初認識陳燮的時候,他還是二十二三的年紀,一臉陽光大男孩的爽朗笑容,跟在姚墨菡身后嘻嘻哈哈的噓寒問暖惟命是從。
那時候靳棉棉就想,這個大哥哥這么好,和他呆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似乎只用開開心心地笑著就成,表姐怎么就不喜歡呢?
靳棉棉十四歲那年,姚墨菡意外去世,那時候的陳燮還只有二十五歲吧,就永遠失去了自己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從那以后,她便只在媒體上看見過這個曾經(jīng)會笑會??岬哪腥?,卻每每都是一副沉穩(wěn)紳士的精英模樣,成熟到,她都快要認不出他了。
十年的時間,他接手父親的公司,又創(chuàng)立了屬于他自己的東墨集團,一路攀登到國內(nèi)商界的頂尖位置,身邊,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過一個女人。
算一算,陳燮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