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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今兒什么特殊日子啊?陸少不是向來避我不及的嗎?”
“畢竟時隔太久,怕您不記得您答應過的事。”陸意銘緊緊掐著點燃的煙頭伸向車窗外,望向天幕上清冷的星星,“別把她牽扯進來,不然當年的事,我不會繼續保持沉默。”
掛了電話,劉毅為他打開車門:“走吧,進村看看。”
此時大約八.九點鐘,村口一左一右亮著兩盞白熾燈。各家各戶都已經關了宅門,只能從窗戶里看見昏暗的燈光。
陸意銘率先走上去,敲了村口第一戶的大門。
過了大約半分鐘才有反應,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里面是一個頭發花白的大爺。
“您好,冒昧打擾了,請問村里這兩日有沒有——”言語忽地頓住,陸意銘的目光不經意瞥向昏黃吊燈下的八仙桌旁,桌上擺著曬枯的紅薯條和紅薯片,三杯水。背脊佝僂的老奶奶對面,坐著他朝思暮想的姑娘和另一個熟悉的姑娘。
靳棉棉穿著不太合身的藏青色薄襖,見到來人,鼻子一酸直接撲了過來,埋進他懷里低聲啜泣。
老大爺是明理人,一眼就看懂了狀況,對警隊的幾人說:“小伙子們跟我來,去給你們安排住處。”
農村人重節儉,晚飯做的沒多剩下,所以只好給陸意銘和劉毅幾人分了幾個餅填肚子。
后來陸意銘才知道,老大爺是村長。村里的年輕人都外出闖蕩了,留守的大多是老弱婦孺,電話這種東西,其實有一兩個,可大家都不會鼓搗,至今完全不能用,本來打算過幾日徐爺爺家的兒子從縣城回來,讓他順路稍兩位姑娘進城的。
吃過東西簡單洗了個澡,已經接近十點了。幸好村長家有三間房,葉紗原想和靳棉棉睡,可終究搶不過陸意銘一個徹底不要臉的大男人,便只好去別屋單獨睡了,把空間留給剛見面的這兩只卿卿我我。
值得欣慰的是,她從陸意銘他們開來的那輛越野車上尋到一只電量滿格的充電寶。
“你干嘛不讓我和紗紗睡?你這樣我都睡不好。”靳棉棉用胳膊肘懟了懟身后抱著她的男人,“放開點啦,不舒服。”
“不放。”陸意銘呼吸沉沉,嘴唇貼著她的頸側,抱得更用力。
熱氣噴在脖頸上,很癢,但對方低沉的嗓音和無形中帶著些脆弱和哽咽的語氣,讓靳棉棉頓時失去了掙扎的意念和力氣。
她完全可以想象出這兩天兩夜他是如何度過的。當自己身處危險的時候,這個人,絕不會比自己輕松一分一毫。
“對不起。”陸意銘把她翻過來,用力吻住她的額頭,許久沒有退開。
被陸意銘低靡的情緒所感染,靳棉棉心更軟了,她回抱住他的腰,嘟囔道:“銘哥哥,是我讓你擔心了。”
他輕嘆一聲,把她摟緊在懷里,毫無縫隙地貼住自己微微顫動的胸膛,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溫熱的呼吸,屬于她的真實的一切,感覺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箍得她有點喘不過氣。
靳棉棉手掌在陸意銘腰間動了動,身子也不經意扭了扭,在他胸前悶悶地又喚了聲:“銘哥哥……”
陸意銘按住她的頭,低聲道:“別動,別叫我。”
“為什么啊,我還不困呢,今天嚇壞了,你陪我說說話。”靳棉棉毫不自覺,手臂又滑了滑,明顯感覺到他身體在發熱,“喂,你怎么——”
忽如其來的吻替他回答了這個她沒能問出口的問題。
往日里兩人的接吻大多是溫柔而纏綿的,陸意銘總像個情場老手一般,似乎有著數不清的耐心去撩撥她,挑逗她。
他喜歡并享受著欣賞她一步步深陷到無法自拔的過程。
然而這回,自相碰觸的那一秒起,那雙唇就如疾風驟雨般,急切得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
嘴唇被吮得發麻發痛,但她已經完全沉迷在這唇舌交纏的歸屬感和占有感中,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纖細的手臂原本隔著衣衫摟著他的背,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掀開他衣角鉆了進去。
直接撫上他光裸的背部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