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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啊。”靳棉棉想也沒想就開口。
該誤會的現在都已經誤會了,她簡直不敢想象明天論壇上會有多熱鬧。
陸意銘從兜里掏出一樣東西,遞到靳棉棉眼前。
“這什么?”靳棉棉瞄了一眼,沒印象沒感覺。
陸意銘輕笑:“你不認識?”
靳棉棉默默看著,不說話。
陸意銘接著問:“那這個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家沙發底下,你知道么?”
嘎?沙發底下?
那晚靳棉棉心思凌亂地從陸意銘家里跑出來,并不知道把那塊手表落在哪里了。總之,當她跑到大街上時,早已是兩手空空。
剛才第一眼,她的確沒認出這小東西。
“或許我出國之前,就該好好收拾一下屋子的。”
至少,一定不會錯過三年。
陸意銘手中捏著依舊色澤光亮的手表,神情復雜地盯著靳棉棉微微顫動的睫毛。
靳棉棉藏在衣兜里的手指動了動,抬起頭,目光平靜:“是啊,應該挺貴的吧?真可惜。”
像是早料到她會來這么一招,陸意銘并不覺得意外,不緊不慢地笑著說:“包裝盒里還有一張便簽……”
“哦,那仰慕者還真有心。”反正她寫的時候又沒落款。
“是啊,就是有點兒缺心眼。”陸意銘一本正經地表示同意。
靳棉棉聽完不樂意了,急吼道:“你才缺心眼!”
陸意銘笑:“我說你了么?”
……并沒有。
“我——我是說。”靳棉棉瞪了他一眼,“別人那么真誠的表白,還送你禮物,你不該這樣說人家。”
陸意銘偏了偏身子,右手撐在窗框上,胳膊橫在她頭頂:“那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現在說這些不都晚了么。”感覺到周身被他環繞的氣息,靳棉棉無法控制地心跳如擂鼓,強撐著大腦保持鎮定,“你又找不到她,而且……你也不喜歡人家,管那么多干嘛。”
陸意銘皺了皺眉:“誰說不喜歡的?保不準見了就喜歡了。”
切,花心大蘿卜。靳棉棉抬頭白他一眼,狠狠腹誹了一句。
“那天我不在家。”
什么?
見靳棉棉一頭霧水的模樣,陸意銘接著道:“小叔去我家拿文件,至于莊蹊為什么會在,我也不知道。”
他是在解釋?
那莊蹊的那些話,難道是假的?
不可能,她從小認識的莊蹊姐姐,不是那樣的人。莊蹊性格雖然不太好相處,但是高傲有骨氣。況且,他們的確一起出國,去了同一個城市讀同一所學校。
“小叔告訴我你那天晚上去過我家。”
靳棉棉已經被繞蒙圈了。
那天晚上房間里的人,是他小叔?
但此刻自己應該關心的顯然不是以上問題,靳棉棉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指:“他……他還說了什么?”
陸意銘道:“莊蹊告訴他的,說你臨時有事,不能去給我送機。所以第二天打不通你電話,我還以為你是太忙了沒空搭理我。”
靳棉棉聞言低下頭。
“早知道你是生氣了,我那晚就該不介意去打擾一下你室友。”
靳棉棉聽著他真摯的語氣和淺淺的嘆息忽然覺得很諷刺,說出口的語調也有些尖銳:“我是去找過你,可我沒送你什么東西,畢竟以我們倆的關系,送禮物太矯情了。你再仔細想想,說不定是你哪天帶了女人回家,自己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