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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永坤先也是一愣,隨即臉上迅速綻放出笑容,尤其是扭頭看到隔壁一臉吃癟的明心,他不由得意地哼出一聲,嘴角揚起毫不掩飾的勝利者笑容,那眼神分明在說:任你們費盡心機使遍手段,最后還不是白費功夫。
紅藍兩隊在結果上打了個平手,這一場對抗賽,就這么落下了帷幕。
盡管兩隊對抗非常精彩,但比賽的淘汰機制依舊冷酷。
這一期選手們幾乎都展現了自身能力的獨特之處,表現可圈可點。
在觀眾們緊張的投票和評委艱難的抉擇下,淘汰人選在神奇祝由術傳人洛衍與一力硬抗明心兵馬的凈塵之間,徘徊許久。
最終,洛衍帶著些許遺憾的笑容,接受了淘汰的命運。
舞臺上,如今只剩下六名選手,氣氛無形中變得更加凝重。
主持人周靈犀語氣帶著惋惜,鄭重送別了洛衍。隨即,他臉上重新揚起職業化的熱情笑容,試圖活躍有些低沉的氣氛:“觀眾朋友們,至此,我們離《通靈大師秀》總決賽,又近了一步!接下來的比拼將愈發激烈、殘酷,最終只有一人能摘得桂冠,成為本季的通靈王!剩下的六位選手,將會帶來怎樣震撼人心的表現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臺下觀眾們聽到周靈犀這話,頓時也興奮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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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錄制結束,回到熟悉的家中,已是深夜。
顧舟和白堊窩在客廳地毯上,面前擺著滋滋冒油的燒烤,一邊補充能量,一邊復盤今天的比賽。
“你是說,我當時真的成功逆轉了時間?”顧舟拿起一串烤蘑菇,語氣帶著些許難以置信地感慨,“人真的能操控時間嗎?”
“當然能了。”白堊“咔噠”一聲打開一罐冰鎮啤酒,仿佛討論天氣般道,“而且這種時間能力,其實不算罕見。只是一旦時間能力者使用自己的能力,你往往就‘看不到’他們了,所以顯得稀少。”
“看不到他們了?”顧舟疑惑地放下竹簽,“是什么意思?使用能力……會死嗎?”
“會死。”白堊點頭,他放下啤酒罐,金屬罐底與玻璃茶幾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會在這個世界里死去。你現在看到的很多關于重生、穿越時空的文藝作品,其實現實中也是存在的。大部分的時間能力者,他們的能力都是作用在自己身上,而不是作用在外在世界,所以通常他們能力發動的那一刻,他們就不再存在于原本的這條時間線上了,可能是重生回到了自己小時候。所以,使用完能力后,在這個世界、這個時間點上,他們基本都等同于‘死亡’。”
“重生回小時候?那他們能用自己的預見,改變未來嗎?”顧舟有些好奇。
“不能。”白堊笑了下,“改變自己的時間,回到了過去,不代表記憶也能被帶過去。再加上受到既定命運的影響,最后只是重新長大一次罷了。”
顧舟聞言有些愕然,“那這能力是白用了嗎?”
白堊點頭:“是這樣沒錯,所以我說時間能力其實很常見,只是大多數人有而不自知。”
白堊想了想,又提起一些其他的可能,“當然也有能記住過去的,這時候他們回到的就不是他們原來世界的過去,而是平行世界的過去。在蝴蝶效應的影響下,平行世界已經不是他們已知的世界,想要改變世界也是挺難的。”
顧舟聽白堊說到平行世界,不禁想起之前夢中見過的,那些光怪陸離的末日世界。
顧舟:“我使用時間能力……也會死嗎?”
“當然不會。”白堊看著顧舟,“我們的時間已經綁在一起,你丟不了的。而且,你現在已經跳出了‘時間長河’,當你更改時間的時候,從某種層面上說,你就是時間本身。不過……”
白堊話鋒一轉,提醒道,“你最好不要在你還處于自己身體之中時,隨意進行較大的時間篡改,否則你的肉身可能會因此受到反噬,出現崩壞。一旦發生那種情況,我可能就要去其他平行世界找你了。”
顧舟聞言,露出恍然的神情。
雖然白堊說得簡單,但是細究來,這種操控時間的能力,幾乎等同于自殺。
只是顧舟先是機緣巧合擺脫了肉體和命運的束縛,后又與白堊的時間形成了穩固的循環,這才讓他能夠相對安全地駕馭這份力量。
解決完晚餐,兩人開始商討下一步的計劃——繼續回到過去,留下“印記”。
這一次,顧舟需要定位的時間點,是《通靈大師秀》第三期節目期間。
“第三期節目……哪個時間點合適回去呢?”
顧舟思索著。
白堊照例拖過一把椅子放在顧舟床邊,看著準備進行時間跳躍的顧舟,出聲提醒道:“舟舟,過去的‘我’,那個神子白堊,很可能還會出現在你的過去里。記得不要理會他,一旦察覺到他的存在,立刻返回現實。”
顧舟鄭重點頭,表示記下了。
顧舟閉上雙眼,調整呼吸,意識逐漸沉入深邃的識海中,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處理器,快速翻閱著第三期節目期間的記憶碎片:
陰森的爛尾樓,那個糾纏不休的灰衣老鬼;
頻繁侵入他夢境、屬于白堊的第二人格;
還有現實中堵住他,說要提前當他男朋友的白堊……
忽然,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影跳入顧舟的腦海——那個曾出現在他夢里,聲稱白堊是魔鬼,并為他指路,讓他窺見白堊血腥過去的衛軒。
當顧舟的思緒聚焦到“衛軒”這個名字和那段夢境時,異變陡生!
沒等顧舟主動引導“愚人”牌的力量,那段關于衛軒的夢境記憶,仿佛突然擁有了自己的意志,產生了一股強大而詭異的吸力,如同漩渦般,強行將顧舟的意識拖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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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舟的意識如同幽魂,漂浮在這個過去的夢境之上。
他看到另一個夢境中的自己,有些慌亂地跑出家門,臉還有些紅,仿佛剛剛經歷過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嗨,小兄弟。”
一個略顯輕佻的聲音,叫住了下方那個過去的顧舟,正是那個已經被有關部門帶走的人,衛軒!
夢里的衛軒,手中還拿著一桿寫著“鐵口直斷”的幡旗,仿佛出來擺攤算命一般。
漂浮在上方的顧舟,冷靜地審視著這個過去的夢境,開始懷疑衛軒的真正目的。
當時的衛軒,真的僅僅是為了讓他去看白堊的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