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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沈夜語氣薄涼:“玩了不該玩的東西,要我幫你廢了他嗎?”
沈夜知道江敘和季禾的關系,也查過江敘這些年來的作為,標準的浪蕩公子。
季禾起身,拉開門,邊走邊說:“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別動他?!?
沈夜挺驚異:“你喜歡他?”
“……”季禾一頓:“不喜歡。”
江敘對他而言,只是一份不可推脫的責任。
他自己沒有太大的抱負和展望,所以當初覺得和江敘過完一輩子也沒什么大不了。
剛結婚那會兒,他一心想和江敘好好的。
他會強迫和說服自己去喜歡江敘。
把自己對待弟弟的感情轉化為愛情。
可是最終發現做不到。
他的心思,并不是強迫就能改得了的。
“嘖?!鄙蛞共荒蜔┏雎暎骸澳愫徒沂遣皇欠笡_?”
不然怎么就逮著季禾一個人薅。
“行,我不插手你的感情事,你過來把他提回去?!?
“滴——”
沈夜先一步掛了電話,他看著下面被五花大綁的江敘,無聊的轉著槍。
可惜。
本來還想練練槍法。
他倚靠在椅背上,幽幽的盯著門外。
第22章 裴臨故意做局,想加速分手進程(裴臨的真面目初步顯露)
大約過了十分鐘,江敘已經一針麻醉劑暈了過去。
門外逆光走進來一個人。
沈夜放下翹著的二郎腿,瞇著眼睛嘲諷:“來的還挺快,平時怎么不見你這么積極的處理暗市的事?”
裴臨出國治病的這一年,一直是他戴著面具伴暗市的主人。
好不容易回國了,第一天就撇開暗市去追人。
不,都不能說追人,是上趕著做小三。
裴臨從光影中走出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江敘,面無表情:“你可以走了?!?
沈夜坐著不動:“過河拆橋?你為了偽造不在場證明也是煞費苦心,季禾知道你的本來面目嗎?”
裴臨抬起眸子:“閉嘴?!?
一個人裝一輩子也就成真了,他有把握不讓季禾知道。
他不否認自己行為卑劣,為了得到人不擇手段。
可是那又如何?江敘配不上季禾,就該由他來接手。
一點一點的蠶食,讓稻草人對江敘失望,太慢了。
他等不及。
要玩,就玩點激烈的,大的。
還有一點他不愿意承認,江敘和季禾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那些他沒參與進去的時光,每一段都有可能讓季禾心軟。
裴臨垂著眼皮,想到那天宴會時江敘看季禾的眼神,那是個十分不好的訊號。
處處刁難,事事刻薄,竟然是愛而不自知。
裴臨對這一點感到可笑。
當然還有驕傲。
可笑的是,但凡江敘那個蠢貨意識到自己的感情,這些年稍微對季禾好一點,他們就可能是不同的結果。
驕傲的是,他的稻草人不缺人喜歡,他也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員。
任何人,愛上季禾都是件很容易的事。
裴臨在慶幸,這些年季禾很少社交,所以認識的人很少,讓他有了捷足先登的機會。
他朝沈夜伸出手。
沈夜明了,遞了一張一模一樣的面具給裴臨。
在場的人,除了地上暈倒的江敘,都知道兩人的身份。
沈夜:“你可別把江敘玩死了,別到時候掉馬追悔莫及?!?
裴臨從手邊的盒子里拿出一把槍,從頭到尾掃視沈夜:“你有這點精力擔心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和沈晝解釋你和暗市的關系?!?
他還吐出幾個字:“被打的不夠爽?”
沈夜臉色扭曲了一瞬。
他哥第一次對他下這么重的手。
因為知道他和暗市有牽扯,還設計對付沈氏的人。
他哥一直當他是當年那個需要哥哥護著的小崽子。
沈夜想到這,摸了摸鼻子上的傷,鬼魅的勾唇笑。
雖然這是他哥對他的愛,他很喜歡。
可是,他不喜歡有人去他哥面前說三道四。
按照醫院的檢查報告,沈夜現在的身體狀況能劃分到重傷的范疇。
可是他天生痛覺沒有旁人靈敏。
就算肋骨剛斷過,也能穩坐暗市呼風喚雨。
沈夜站起身:“你親自來?”
裴臨斜睨了他一眼,沈夜懂了:“行,你來,那個去我哥跟前嚼碎嘴子的人,我只來得及廢他一雙腿。”
“你用完之后,我給他扔到監獄去,他這些年不安分,竟然還得罪了上面的人。”
暗市雖然在暗處,可也和上面的人合作,并不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
那個叛徒竟然公然冒充暗市的名義和官家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