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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過?”
“嗯,幾個月前在北京偶然聽到過。”陳硯冬轉(zhuǎn)頭看郁煥,后者完全沉浸在了聊天里,嘴角帶笑。
“唔……”郁老爺子不再說什么,繼續(xù)看著手里的劇本。
就在平子易和郁煥八卦禮物八卦得起勁的時候,甄蘊突然出現(xiàn)在了群里,發(fā)來一句:阿深喝多了,剛剛睡著。
平子易:……那明天還練嗎?
郁煥:哦,麻煩小蘊姐了……
甄蘊:這個明天看阿深起來再說吧。子易,你那套鼓架阿深說換套新的,他今天簽了一個一百萬的廣告,正好給樂隊置辦。
平子易:!!!
郁煥:!!!!!!
甄蘊發(fā)來一個微笑的表情,然后說道:下周過了圣誕,等小煥放寒假,北京這里有八場年終表演。
郁煥看了這句話不知怎么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但隨機又被平子易發(fā)來的一句“還是高興得太早”給逗得笑出聲。
帶著陳硯冬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郁煥的目光還是沒離開手機。
甄蘊通知完就下了線,平子易現(xiàn)在和郁煥私聊,他現(xiàn)在以作曲人的身份和盛娛簽了約,只不過目前的機會少得可憐,所以也閑得發(fā)慌。
郁煥認識平子易還是在澳洲讀書的時候,班里有交換的留學生,平子易就是其中一個。后來兩個人又因為共同的音樂愛好而熟絡。
那個時候的平子易給人的印象不像現(xiàn)在這般開朗愛開玩笑,是很安靜的一個人,有時候太安靜了,以至于看上去有些抑郁。
陳硯冬從浴室出來見郁煥還是剛剛送他來時的姿勢,捧著手機,手指飛快,臂彎里掛著要給他的毛巾,頓時好笑,也不作聲,悄悄抽走毛巾擦了擦頭發(fā),便往自己房間走去。
郁煥一下反應過來,“硯冬哥哥?”
陳硯冬轉(zhuǎn)頭,微笑。
郁煥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我在給平子易說你呢,平子易也是我們樂隊的,他是鼓手。他也看過你的電影……拜托我找你簽名。”
最后一句是郁煥自己加的。
實際情況是:
平子易:陳硯冬?!在你家!?
郁煥:嗯,他爺爺和我爺爺同生死共患難。
平子易:……小煥,你說說,你還有啥背景是我不知道的。
郁煥:……容我深思熟慮。
平子易:切。我看了他的,媽呀,嚇死我了。最后握著證據(jù)的時候,雖然很緊張,但眼神就像要吃人似的!
郁煥回頭看了眼浴室,斟酌回道:本人還挺溫和的,也很帥。
平子易:改天有機會見見他本人。真搞不懂那些女的怎么有勇氣沖上去問他要簽名。我看他在機場回記者的時候全身就差結(jié)冰了。
郁煥又回頭看了眼浴室,回道:不至于吧……
陳硯冬看郁煥目光閃爍,就知道他沒說實話,不過也不要緊,輕輕拍了拍郁煥一頭金發(fā),笑道:“現(xiàn)在給你簽?”
他剛剛洗完澡,筆和紙都不在身邊。
郁煥反應過來,“啊,不急不急,任何時候都可以”。
陳硯冬自己也沒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