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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走到臺上的是一位胖乎乎的男孩子,他自我介紹是一名大四學生,別看他年紀不大,可他已經是海豚文學網的黃金簽約作家,已經完成了三本百萬字的長篇小說,成績不菲。他臉上帶著豬八戒面具,聲音憨厚老實。
“各位哥哥姐姐好!這次我帶來的是一個超級英雄題材的故事。”豬八戒說,“故事叫做《喵喵俠》,講述了一個少女被貓抓后,奇妙的獲得了超級能力,成為了懲惡揚善的美少女喵喵俠。”
臺下響起了一陣善意的笑聲。
不知是誰問了一句:“這不就是翻版《蜘蛛俠》嘛?”
“這不一樣!”豬八戒忙說,“我的《喵喵俠》是穿超短裙的!”
這下,橙色方陣的笑聲更大了。
步娜娜也被他逗得前仰后合,結果轉頭一看,卻發現身旁的小兔子正嚴肅的傾聽著,不時點點頭,手中飛快的記著筆記。
步娜娜問:“你對這個故事感興趣?”
“嗯,雖然開場有點俗套,但是國內還沒有這種女性視角的打怪升級漫畫。”燕其羽認真的分析著,“不知道后續是什么發展,若是類似《怪盜圣少女》那樣的話倒還不錯。等一會兒自由活動的時候,我準備和他聊聊。”
步娜娜眼中帶著贊賞:她本來還在擔心燕其羽無法適應這個場合,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找到心儀的目標了。
“先不急,”步娜娜說,“說不定一會兒還有更合適的故事在等著你。”
還真讓編輯大人說對了,沒過多久,一位女作者款款登上了舞臺。
她穿衣風格偏向成熟,一頭波浪卷發散落在肩頭,身上帶著一股醉人的花朵香氣。她臉上戴著一只小青蛙面具,筆名也很搞笑,就叫“呱呱”。
呱呱說:“這個作品我已經構思很久了,其實起因只是一件小事:我上部作品完結時,因為寫了一個年輕漂亮卻作惡多端的女反派,就被莫名其妙的扣上了‘仇女’的帽子——可這世界上的人只有兩種生理性別。我想摘掉這個帽子,又擔心寫個男反派再被人說是‘仇男’……”
臺下的作者們發出了一陣唏噓,看來大家都曾經遭受各種惡意留言的摧殘。在網上寫文嘛,總是會遇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個語文閱讀理解無法及格的人,而正是這些人最愛給作者扣帽子。
呱呱說:“我這人心眼兒比針尖還小,脾氣比iphone100還大,所以我決定,新作品要寫個完全不一樣的反派,名字就叫做——《反派是條狗》!作惡多端的魔教教主古穿今,穿成了一條狗,不僅如此,他所有的下屬都跟著穿越到現代,穿成了一群狗!”
臺下眾人同時發出了“哇——”的聲音,震耳欲聾的掌聲響起,甚至有心急的漫畫家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振臂高呼:“呱呱,這作品我畫定了!”
呱呱矜持的看向橙色方陣:“感謝這位男作者的支持,但是我要特別說明一下,這是一部耽美作品。”
瞬間,臺下鴉雀無聲。
步娜娜眼角余光注意到,燕其羽紅著耳朵,偷偷摸摸的在《喵喵俠》旁邊,并排記下了《反派是條狗》,見編輯偷看她,她又趕忙做賊心虛的拿手遮住了那幾個字。
步娜娜:……emmmmmm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羽毛。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喵喵俠》和《反派是條狗》都是我想開的腦洞……一個幻言一個現耽,讓我夾帶一下私貨吧哈哈哈。
☆、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時間慢慢走過, 帶著藍色袖章的作家們根據簽到順序,依次上臺向大家介紹自己的新作。每一位作家都妙語連珠、才思敏捷,臺下畫師的積極性被完全調動起來,跟著作家們的描述一次又一次的進入那些神奇的世界。
創意寶貴,為了防止被有心人“借鑒”,所以作家們都只講了簡單梗概, 每一個或有趣或恢弘的故事, 僅僅在眾人面前露了個腦袋, 就被作家們重新藏回了懷里。
他們越是遮遮掩掩, 聽眾就越意猶未盡。
每個作家下臺前,都會留下一句話——“如果你對這個故事感興趣,想要和我一起繼續完成它, 歡迎在自由交流時來找我。”
燕其羽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么多令她靈感迸發的創意,興奮得手都拍紅了, 胸腔里的那個器官止不住的砰砰跳動, 手里的圓珠筆仿佛自己有了靈魂, 已經自發的勾勒出了好幾個有趣的人物形象。
步娜娜單手托腮, 看著她的目光飽含老母親般的慈祥。誰不喜歡又努力又踏實的孩子啊,真恨不得用這世界上所有的小零食去填滿她的口袋,讓她的嘴里心里都鍍上一層糖霜。
步娜娜悄聲說:“別著急, 一會兒的自由交流活動好好發揮,憑你的畫功,一定能拿下心儀的作者。”
燕其羽從畫冊里抬起頭,視線落在舞臺那側的藍色海洋中, 她半是期待半是彷徨——那里真的有個人在等著她嗎?
……
很快,第17位作家結束了他的講演,鞠躬走下了舞臺。
鄧耀華一分鐘也等不了,瞬間從座位上跳起來,手里揮舞著簽到表,殷勤的對茄哥說:“總編,作家那邊介紹完了,是不是該咱們這邊了?您看,我……”
“誰說介紹完了?”瓜爺撩了撩眼皮,手里的手串兒轉過半圈,“我們這兒,還有個壓軸的呢。”
像是在呼應他的話,一直安安靜靜坐在作家陣營最后一排的“大灰狼”先生,忽然自人群中站起了身。
他略略整理了一番儀表,邁開步子,不疾不徐的走向了舞臺。
這個隱藏在大灰狼面具后的男人,身上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魅力,輕而易舉的成為了視線的焦點。當他緩緩穿過人群,眾人的視線便跟著他一同前進,當他的皮鞋踏上階梯,眾人的視線又鋪成了舞臺上的地毯。
在燕其羽眼中,無數線條匯聚圍繞在男人身邊,構成了他的軀干、他的四肢、他的儀態。每一幀動作都能瞬間變成一張畫作,這一幅幅畫作壘起來,在她腦海中飛快翻動著,像是一組清晰明了的黑白動畫。
男人停在舞臺中央,手握話筒,那雙藏在面具后的雙眼慢慢的環視了場下所有的觀眾。
燕其羽的視線不經意與他對上,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一種莫名的興奮。
“各位好。”臺上的男人開口,聲音低沉,“我是‘田野’,可能在座的各位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不過沒關系,你們之中的絕大多數人我也沒有聽過。”
臺下的瓜爺生生捏碎了一枚佛珠。
——這位大神平常狂也就罷了!這次套上了新人半透明的馬甲,怎么還能這么狂!這么傲!這不等著被群嘲嘛。
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文人個個有傲骨,田野的一番話猶如涼水入油鍋,瞬間激起了一片冷笑。
海豚文學的小編輯們紛紛交頭接耳,彼此打聽:“這是誰的作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