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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未能尋到更多的線索,只能像是春夢初醒的少年般,死死攥緊佳人遺落記憶中的一點倩影香蹤,失落地在相遇之處,化作久已不用的人形徘徊不去。
然而青言卻沒能料到,居然會在此處碰到當(dāng)代的分魂劍劍主聞朝。
他雖身在祭劍后山,卻避世簡出,兼之聞朝身上血氣殺孽過重,為他這般餐煙飲露的神獸天然不喜,故兩人皆知曉對方存在,又身居天玄一峰,卻鮮有往來。
如今突然照面,青言雖認(rèn)出了對方是誰,但到底還是被對方氣息所驚,直接化回了獸形。
聞朝見青言許久不答,對他隱隱似有排斥之意,倒也不覺奇怪,只徑直問道:不知前輩可有發(fā)現(xiàn)?
青言不欲與他多言夢中之事,便道:無甚特殊。當(dāng)日之事,我已悉數(shù)告知戒堂。言下之意便是不愿再重復(fù)一遍。
聞朝也不勉強(qiáng),只道:謝過前輩,難為前輩身負(fù)重傷
他說到此處突然一頓,問道:青前輩已經(jīng)全然恢復(fù)了?
他昨日接到的報告還是青言昏迷未醒,不想今日就已行動自若,實在不像是漱玉峰所言那般,需靜養(yǎng)數(shù)日,待得余毒拔除,方可對癥下藥。
青言被他問到要處,心下一突,好在他此時化作獸形,也無須掩飾神情,只淡道:本是造了些暗算,并未傷筋動骨也多虧了漱玉峰送來的藥。
聞朝轉(zhuǎn)念一想,這青言畢竟是天玄的護(hù)山神獸,血脈有些不為人知的強(qiáng)悍之處倒也十分自然。
如此甚好,他道,躊躇了一下,還是朝青言拱了拱手,天玄近來似有妖魔覬覦,如今前輩大好,實在讓人欣慰,我不日即將下山,門下弟子還請前輩多多看顧。
青言聽了覺得有些奇怪,畢竟他看守這祭劍后山,向來都是分內(nèi)之事,卻不想這祭劍峰主居然對弟子愛護(hù)至此,專門來此鄭重交托,確實聞所未聞。再看聞朝雖神情天然冷淡,但言辭懇切,眉宇間透著為人親長的無奈,倒也有了幾分理解。
只青言向來不欲與人多有接觸,唔了一聲便權(quán)當(dāng)應(yīng)了,多余的勸慰之語半句也無。
聞朝與他相顧無言,見他言辭冷淡,大約知道緣由,正欲告辭離去,忽然若有所覺。
二者幾乎同時抬頭向上望去,便見兩道白色的身影乘風(fēng)而來,只入了他們視線之時,刻意放緩了些。
為首之人發(fā)束玉冠,白衣鶴麾,正是靈虛真人白微。他迎上兩人的目光不避不閃,笑著拱了拱手:師弟這番話說得實在是生分了難道還要分個本門弟子和天玄弟子不成?說話間已是承認(rèn)了,方才將兩人的話聽了個八九不離十。
聞朝被點破倒也不窘迫,只淡道:師兄也知我近日新收了一批弟子,尚未來得及教授規(guī)矩便要下山,這祭劍說大不大,只怕來去間冒犯了前輩。
白微撫掌笑道:倒是巧了,你我竟是又想到了一處去。鳳鳴兒
身后的白衣少女聞言上前一步,朝青言、聞朝兩人依次恭敬行了禮,便立刻又站回了白微身后,行動間略見倉促,甚至都沒有抬頭看上一看。
聞朝并未覺出什么,白微卻笑著看了眼鳳鳴兒,也不點破,道:我今日來也是為了我這徒兒之事,還請兩位成全。
聞朝奇怪看他,青言則臉色立即不好。
白微只作不知,繼續(xù)道:近來我這徒兒修煉遇到了些瓶頸,只是天玄眼下的情形方才師弟也與前輩提了,我怕是分身乏術(shù),門下亦人手緊缺,難以仔細(xì)教導(dǎo),故而只能將我這徒弟托付給二位。
聞朝皺眉:我今日亦要下山去若你是說讓師侄一同上山習(xí)劍,列席經(jīng)講,倒也并無不可。
白微笑道:我向來知曉,師弟心思細(xì)膩,最是能體恤我之苦處。我聽聞子昭很是能言善道,經(jīng)講比我門下那群不成器的弟子強(qiáng)上許多,鳳鳴兒聽了也能多有受益,我自是放心的,只是前輩這里
青言一聽,想也不想便道:不可。
白微奇道:我還未說有何要求,前輩如何就說不可?
青言因為青俊被強(qiáng)行契約一事,對白微已多有不滿,如今見他找上門來,如何不知道是為了他的徒兒打他兒子的主意?
只是他方才與聞朝談話,說了身體大好,這重傷的接口便不再好用,只能搪塞道:小俊受了驚嚇,今日安撫他睡下很是費(fèi)了一番力氣。如何能立刻刺激他?
白微笑道:前輩顧慮我自然清楚,前輩知我已久,如何信不過我?此番帶我這徒兒過來,一來送些上好的燭火熏香來賠禮,于青俊師侄的休養(yǎng)有益;二來也是想知會前輩一聲,天玄近日戒備加重,我這徒兒亦領(lǐng)了個巡視后山的差使若不小心遇見了前輩,還請您
話音未落,便覺一旁聞朝眼神微動,不由奇怪望去,卻見一只傳訊的紙鶴晃晃悠悠地朝著后者飛去,因著收信的人遲遲不抬手,繞著他又飄飄忽忽地飛了一圈。
白微奇道:你不是向來嫌這物太慢,如何也開始用了?
聞朝也不言語,只抬手將紙鶴攏入袖中:應(yīng)是門下之事我先走一步。說罷也不管其余人神色,徑直御劍走了。
白微本還想捉弄他兩句,然而念頭剛轉(zhuǎn),又覺身邊動靜不對,側(cè)眸看去,竟是青言趁他不備,也隱匿離去。
一旁鳳鳴兒終于抬起了頭來,神色間略見不安。她并不蠢,顯然是知道她師父這番為她的安排碰了壁。
白微只是微微沉吟了一會兒,很快便重新溫和地笑了起來:倒是趕巧了不過無妨,你從明日開始便過來修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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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前段時間三次元有點炸裂腦子里全是空的,強(qiáng)寫也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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