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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子昭笑道:本以為今日可偷懶一番,師父到底還是不肯放過我。
聞朝看了他一眼,幾不可覺地露出點笑來,但很快又壓住:莫要貧嘴我先前囑咐你的事,你先和你師妹說了,然后讓她自來尋我。
伍子昭應了,便要送他出去。然而剛一抬手,卻見聞朝沒動,只微微皺眉。
伍子昭心下一跳,面上笑容不改:師父,怎么了?
聞朝指了指他的耳垂:方才你見我時,我便想問你那里是如何了?
伍子昭愣了愣,下意識地摸上了耳垂,果然摸到幾點傷口,倒是愈合了不少,只是痕跡明顯。
這傷痕是如何出來的?
伍子昭亦是有些困惑。
他昨夜為了安撫他那個小師妹,被折騰的夠嗆她從夢中魘醒,毫不客氣地將他的手腕咬了個血淋淋的口子,他都沒來得及張開護體勁氣。待得想要張開,又看她哭得可憐,終歸是莫名其妙地心軟了。
后來他怕見師父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用靈藥涂了那手腕上的傷口,一夜便愈合得差不多了。可現在聞朝卻問他,如何耳朵上也有了傷口。
伍子昭自然是想不起來的。他只記得當時自己心煩意亂,如何還能記得懷中的人啃了哪些地方?
此時聞朝問起,他自然不能、也不愿意再多想當時的情境,只輕描淡寫道:好像是毒蟲咬的,現在還有些癢呢。他說著又假意撓了幾下。
聞朝點頭。
他其實先前與伍子昭見面時便已看見了這痕跡,按說這等小事根本不值一問,可他不知為何總覺得大弟子耳后那痕跡有些醒目,讓人看了心下莫名不舒服。
他當時急著過來沒問,如今授業結束要走,又望見了這痕跡,那一點不適又起,于是便問了。
只是不知這天玄何時有了這般厲害的毒蟲?
聞朝略略一想,便想到了什么。他微微皺起眉來,對伍子昭道:前日后山神獸出事突然,恐怕是有魔氣泄露之虞,恐草木蟲豸也受了影響我便去查驗一番,你自小心。
伍子昭自然應是。他目送聞朝離開了,又在講堂中按部就班地為師弟師妹們講起了課來。
他口才上佳,授課同聞朝端正肅穆的風格自然不同,談笑間便與師弟師妹們說清了入門修煉需注意的一些事項,包括每三個月一次的考校,說不僅要考校功法進度,叩心徑更是日日早課的必須。
洛水一聽就頭疼起來。
和其他弟子不同,她早前已經見過了這家伙的兇惡模樣,如今看他談笑風生只覺虛偽,更沒有錯過那家伙在說叩心徑的時候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一副等著看大小姐好戲的模樣。
她已經突破至伐髓,自然能夠爬得更高。可這叩心徑可不管人修為,單只督促弟子每日早期發奮。而她向來憊懶,曾經在問鏡閣中時,也只需供奉師祖、完成日常的灑掃便好,根本就不需早起。
她心下叫苦,看伍子昭更是不順眼,索性不去看他,只專心地琢磨起她的指甲來:原先她愛美,總愛留一點,磨圓磨潤了好染上淡色的花汁。可日后她若使劍,便很難再像現在這般打理雖然她自覺得,就她這手,無論指甲長短,俱該是十分好看。
她這邊專心琢磨,那邊伍子昭倒是沒再捉弄她,也沒故意提問,只授完了該說的部分后,又與弟子們一一交談,答疑解惑。
如此一來,當他在洛水面前坐下時,她卻是不好拉下臉來了畢竟只是慣例的一部分。
兩人面對面坐著,不約而同就是一陣沉默,顯然俱是想起了昨夜相對而坐時的混亂與尷尬來。
最后還是伍子昭先開了口,問她:小師妹于修行上可有不明之處?
洛水看了他一眼:并無。
見她這般反應,伍子昭半點也不生氣,真就是好脾氣的師兄模樣。
他問她:那小師妹可想清楚了,一會兒去見師父時,該如何解釋?
洛水奇怪:解釋什么?
伍子昭嘴唇不動,聲音卻是直接入了她的耳中:我和師父說的是,你用的不過是封印鼻竅之術可小師妹應該能感覺到,這般效果,如何能是普通的封印五感之術能辦到的?
洛水心下一跳,便聽他又繼續說道:需叫小師妹知道,我為了幫你,用了點那邊的秘術不想師妹用起來效果這般的好。其中緣由,回頭師妹可同我慢慢分說,只是師妹回頭見師父的時候千萬記得,不管是我同你說的故事也好,還是那邊的秘術也罷,在天玄都是不可言說的禁忌,決不能提。
抱歉,三次元有點爆炸,容我慢慢補欠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