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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這一下水就流得更多了?他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輕不重,莫要讓玉盞滑下去了接滿之前都不許動,聽明白了么?若是這玉盞落了、壞了,你今日便休想舔到陽根,吃到精水。
我我不是
如何不是?你今日前來,百般勾引你的師伯,不就是為了這事么?你看看你身下這浪蕩的模樣,還敢說不是?
他說著又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這一下比先前重多了,皮肉接觸之聲清脆,配合他冷淡的聲音,亂七八糟的話,她只覺得身下的水像是失控了一般又溢出一大股來。
她忍不住想要夾緊腿,卻發現根本稍一動作,腿間玉盞向后滑去,當即嚇得不敢亂動。
他冷笑一聲,不再碰她,只喚了個名字。接著,便有人朝她走來,腳步沉沉,顯是身量高大,體型粗壯。
你如何今日帶了個小娘子過來?來人笑聲隆隆,如同山間的悶雷,這般嬌嫩模樣居然舍得送到我面前來?
畢竟是受人之托,她師父管不住她,我總要好好做到。而且都是當師父的,你如何不知,再不成器的徒兒也總是徒兒,總要想辦法好好治治。
來人亦低聲笑了起來:好罷,你便說說該如何治她?
先前她與我說了好久,應當是口渴了,你便先予她些無根之水給她解渴吧。
何為無根之水?那人好奇。
他便將她先前那套說辭完完整整地給那人重復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有漏,直聽得那人哈哈大笑,道她當真是個小機靈鬼。洛水卻聽得恨不能當場埋到土里,或者把早前那個胡說八道的自己給掐死。
她在這邊渾身難受,旁邊的兩人卻還真認真探討起了她的情況來,話題很快便從她那套胡謅的說辭上轉到了她的體質與修煉上。
不管怎么說,借由口腹之欲入道一事,你最是清楚不過。正好可以教教她,到底該如何品嘗那無根之水身后人沉吟著,像是個真正關心師侄的師伯那樣,一邊思索,一邊用手指在她腿根軟肉有一下沒一下地劃弄打轉,不過兩下,便弄得她難受呻吟出聲。
然而還沒等她哼哼更多,她下巴便被一雙粗糲的手捏住托起對方的手燙極了,甫一碰觸,就燙得她不由向后瑟縮。
真是細皮嫩肉那我便小心點罷。
他這樣說著,手上動作卻半分小心的意思也沒有,直接一把抬高她的下巴,用力一捏,趁她張嘴呼痛,便直接將胯下陽物捅了進去。
陌生的粗蠻巨物直沖入口,又狠又深,一下就撞上了她的喉頭,撞得她一聲干嘔,下意識地就要把那物往外頂送。可她這一點抗拒的力道比起身前人的動作實在是微不足道,一弄之下,反倒像是以舌撫慰,直爽得身前人悶哼出聲,當即抓緊了她的下巴,喘息著笑道:你是哪里找來的這么個寶貝?真是
廢話少說,他聲音淡漠,今日可不是為了讓你快活而來后面還有許多人等著呢。這一個個試下來,也不知她何時才能開竅
身前的人哼笑一聲,也不再說什么,只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干得她淚水漣漣。哪怕無法視物,洛水也能猜出,他那處的陽物必然外貌粗陋,青筋纏繞,不然何以這一沒兩下子,就擦得她的唇又燙又疼好在他到底是聽進了這掌門師伯的話,只有最初幾下十分用力,后面的動作倒不算是多么粗暴,但肏弄她口舌的那物實在過于粗大,不消片刻,就撐得她唇角發疼,下顎酸脹。
唯一值得安慰的,或許便是這修仙之人早已辟谷淬體,因此口中進出之物也確實算不上多么骯臟難忍,甚至還可以說是滋味尚可。
來人也看出來她不僅不排斥,還適應得很快,當即哈哈大笑幾聲,贊她孺子可教,身下亦肏得更深了些,嘴上也不停歇,逗弄她問她男人的無根之水到底是何味道?
她挨肏的時候向來迷糊乖覺,聽了他的話,便真的試著攪動軟舌品了品,覺出面前之人流出的一點前液中,味道確實與她曾經嘗過的不太一樣。
若說公子那個因為是鬼,所以淺淡無味,師伯這個帶著點不染塵埃的清冽霜雪之意,面前這個的味道就熱烈霸道得多不是任何食物的味道,真要說起來,更接近于燃燒的炭火與松枝,帶著草木和煙塵的味道,同他身上傳來的氣息一樣。
原來所謂五味,其實并不局限于食物中的酸甜苦辣咸,其他天地生發之物,亦是有滋有味的。
她這邊出神,口舌攪得愈發仔細,甚至順著他的節奏舔吮起前端那可以分泌出液體的位置,若不是這眼睫掛淚、唇角流涎的模樣太過淫糜,倒真有了幾分認真的意思。
面前的人感覺到她的配合,當即滿意地摸了摸她的臉,身下動作也輕柔不少,只指導她再吸緊一點用舌根舔一舔,時不時再問幾句嘗到了什么滋味,再根據她的回答決定接下來的輕重。兩人如此這般一番配合,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后,他便按住她的后腦,狠狠捅進她的口舌最深處,痛痛快快地泄了出來,灌得她一聲嗚咽,連牙齒不由自主地咬緊了他那莖身也恍然不覺。
嘶你這小娘子他喘著氣,笑出了聲來,捏了捏她的臉,松口這么餓嗎?真是可憐,難道你的師父師伯都不曾好好喂飽你不成?
身后被嘲的師伯也不理他,只伸入她的腿心輕輕一按,接住了掉落的玉盞來。腿心的粘膩難受得她輕呼一聲,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那玉盞中仿佛早就積得滿滿。
滋味如何?他問她,是這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