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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艘游蕩在湖上的游船紗帳低垂,隔絕出一片片迷離的世界。
時有幾艘游船上幽幽飄出伶人舞姬曼妙的歌聲,似月華流光一般籠罩在湖面上。
這聲響傳到別的畫舫里,則更像是情人眷侶之間的曖昧低語,竊竊不斷。
晚間婠婠和晏珽宗在畫舫船艙里用了一頓精巧的酒食,他們借著黃昏日落的霞光,卷起了畫舫一側的紗帳,任由大片絢爛的晚霞余暉落進船艙里,然后又一點點地看著夜幕籠罩,晚霞退去。
水波輕柔蕩漾,承載著滿湖的柔情蜜意。
婠婠今晚多飲了幾杯甜酒,這會兒似乎慢慢地發散了出來,讓她頭腦有些暈暈沉沉,雪腮浮起兩團桃粉的紅暈,就連手腳四肢亦好似綿軟得沒有丁點力氣。
她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團厚密的云團中,飄飄欲仙,不知身在何處。
平素婠婠倒也絕不至于這樣貪杯多飲,只是今夜卻是他們成婚的第十年,意義非凡,她與他在畫舫中兩廂對坐,慢聊瑣碎,不知不覺間也就被他哄勸著喝下了這些。
畫舫里隨行侍奉的老媼進來,放低了聲音快速收拾了桌子上的酒菜,然后又弓著身子悄悄退了出去。
天際一盞彎月,在湖水碧波中拉長了倒影,瀲滟著滿湖的波光。
婠婠被他抱到了懷里,她微蹙蛾眉,吐出一口淡淡的甜酒酒氣,然后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地蹭著他的胸膛,祈求他的愛憐。
那月光也照進了船艙中,落在她逶迤的裙裳上。
不遠不近的游船里,似乎還有歌姬在彈琴奏樂,婠婠隱約聽到幾句婉轉的詞句,悠揚動人。
……
“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
刬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
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
今宵好,今宵好,
好向郎邊去。
于是她也渾渾噩噩起來,在他懷里掙扎了兩下,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的身形,便將一對紅艷柔軟、形狀漂亮的唇貼在了他面上,那唇瓣漸漸游移,也略過他的唇和下顎,最后落在他的喉結處,輕柔地吮吸,在他喉結滾動時用舌尖慢慢掃過。
“婠婠,晏稷悟……稷悟……”
她感受到他身軀一震,似乎在她耳邊低喚著她的名字。
她覺得自己并未喝醉,她是清醒的。
可是,誰是婠婠?
誰是晏稷悟?
她是誰?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是屬于他的。
于是兩人不知不覺間在軟榻上又滾了一圈,她躺在他身下,裙裳被人撕扯得大開,露出雪艷無瑕的大片肌膚,乳波豐盈蕩漾,尖處紅艷如朱,在盈盈月色下刺激著他的眸。
她的身體比尋常時候略微熱了些,整個人也軟綿無力得有些過分,這時候望著他的眼神里竟然就有了幾分懵懂的嬌憨。
晏珽宗在她身下探了一把,已是滿指的濕潤黏膩,汁水充沛。
他于是一面將修長的食指喂到她唇中,叫她親自嘗嘗她自己的味道,一面涼涼道:
“十年人婦,孩子都生了兩個了,還與我做這樣的姿態欲拒還迎?”
婠婠并不懂他的冷嘲熱諷,將袒露的身體主動迎合上去,與他肌膚相貼,又乖順含住他的食指,細細吮吸。
“我要你、我要你……”
有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聲音鉆入她耳中,身上的男人解下了自己的衣帶,抓來她的雙手親自取出那可怖的物件,在她掌心里略蹭了蹭,而后挺腰上前,好不憐惜地破開她蜜處兩瓣肉唇,頂送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婠婠低低嗚咽,將雙腿纏上他的腰身,隨他的動作而搖曳著柔軟的身體。
*
簫管欲盡麗人咽,芳蕊慢開垂玉涎。
這是他占有她的第十年。
夜幕之上的月亮越照越亮,又日漸沉下。
水波托著畫舫輕搖慢晃,成全一對有情人的癡纏愛欲。
亦是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終于在她胞宮深處釋出一股又一股的滾燙濁精,直到數度歡好之后,撐得婠婠肚皮又如懷孕之時那般微微鼓起。
她迷茫地望著他,紅艷唇瓣處也沾著點點濁白。
船艙里的聲響,直到第二日天將明時才漸漸止歇。
翌日晨起,老媼提了熱水和巾帕入內,留給兩位貴客梳洗。
船艙內是還未來得及在曦光中散去的腥甜糜糜之氣,那位公子早已起身更衣畢,正負手而立,遠望著窗外的一片江景。
年輕夫人柔柔臥在枕席被褥之間,尚未睡醒,似是倦極累極,眼尾還噙著淚珠,可隔著重重珠簾的縫隙遠遠一瞥,只覺得分明是被人徹夜澆灌之后的顏色如新,雪膩酥香。
婚后十年,彈指一揮間,恩愛如初,不減少年時。
*
這次是真嘟快要完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