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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萬一,萬一晏珽宗以后再有了別的幼子愛子,那太子聿今日這番話隨便被人翻出來做做文章,都夠整個陶家的三族一塊送死的。
因此太后十分不安,寫信給婠婠,讓婠婠試探皇帝的態度。這種事情,只要皇帝想知道,早就有皇帝的眼線心腹報過去了。
*
婠婠于是便將這件事的始末同晏珽宗講了一遍。
晏珽宗聽完后反倒一陣大笑。
在婠婠詫異的眼神里,他回身在中軍帳內翻找了一番,最后找出一塊自己前不久在閶達一個將領身上收繳的玉璧,傳喚了心腹入中軍帳,命自己的心腹將這塊玉璧送回宮中,賜給太子聿。
“傳令回宮中,就說太子年幼便知孝順祖母,是分孤與皇后之憂;能知身上重任,是有儲君帝王之相,孤頗愛之,故賜玉璧,望太子早日成材。記得狠狠地告訴他們:太子是皇后所生,孤特為鐘愛。經此一事,更決心太子為儲君。”
那心腹走后,皇帝又回到婠婠身邊坐下。
婠婠扯了扯他的衣袖,“方才爆了好幾個栗子,我都不敢去撿!”
晏珽宗看著她的眼神格外寵溺,“好,我現在去替你撿來剝開。”
賜過玉璧之后,婠婠又同他講起了那個鬧鬼故事的下文。
“后來我母親真真查出來了,原來本沒有什么恭成貴妃鬧鬼的傳聞,不過是有幾個起了賊心的內監,借著這個由頭傳播流言,指望著我母親能再賞賜銀兩下去做法事,多擺些給恭成貴妃的祭品,好叫他們自己昧了去。我母親已把這些人仗打一番,攆出宮去了。”
這也是那些膽大之人無心的發現。
原來每年清明和恭成貴妃的忌日,太后都會直接撥下銀兩,命看守這些宮苑的黃門們采買置辦一些祭品祭奠貴妃。
但是畢竟是死人用的東西,誰也不會扒上去仔細看。所以他們偷偷拿錢買了些次品頂上,將多出來的錢自己貪了,也無人會發現。
起先兩年,太后宮里的老嬤嬤們還會來檢查一番,看看他們給恭成貴妃所擺的祭品桌案是否用心。
但是后來年年都傳貴妃鬧鬼,云芝月桂她們也懶得多跑,都不去看了,也就無人問津。
有那么一兩年,這些人甚至明目張膽地都不給恭成貴妃擺祭桌了。
這些黃門們膽子越發大,并且他們敏銳地意識到了,恭成貴妃鬧鬼之事的流言越大,太后為了告慰貴妃在天之靈,所賞賜的置辦祭品的銀錢也就越多,他們可以貪到的也就越多。
所以這群人才劍走偏鋒,尋了歪門邪道,什么話都敢在宮里傳。
說罷,婠婠還嘆道:“也是這幾年我沒細細去查,反叫他們生起了事來了。想來這些裝神弄鬼之事,之所以傳得開,背后還不過是人心的貪念撐著罷了。”
晏珽宗忽然湊過去親了親婠婠的唇,將自己的話也喂給她,想讓她吞到腹中去。
“你可以永遠都不用猜忌我、防備我。我永遠和你是一條心的,婠婠。”
“我和你一條心。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我也尊敬她。你的兒子更是我的兒子,我豈會防備咱們的共同的孩子?”
一條心。
婠婠仰首承受他的深吻,含糊不清地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和哥哥,永結同心。”
“生生世世,永結同心。”
元武六年的正月初一,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在這個漫長的吻結束時,婠婠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又被他弄到了床上。
她環住晏珽宗的脖頸,順從地同他溫存,共赴極樂,鸞鳳相合。
直到穴中被人喂上了滿滿飽飽的濁精。
婠婠張大著雙腿仰躺在榻上,眸光渙散,竟是連收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人還取笑她:“上次惹了皇后娘娘不快,這次臣便不敢再自作主張為娘娘排出了。娘娘本是極離不得男人澆灌的身子,想必上回就是因為臣不給娘娘吃精,所以娘娘發了那樣大的火。”
上一次,他未經她同意私自用那般手段排出她體內的精液、為她避孕。但婠婠自覺受了極大的屈辱,回去之后發了好大一通的脾氣,還說什么以后再也不給他生孩子了之類的話。
婠婠慢慢合攏了雙腿,沒有搭理他。
她那一處的景致極好,在情事之后泛著糜艷的瀲滟水光,瑩潤嫣紅的唇瓣微微張開,腿心的軟糯洞口氣若游絲地時而吐出些許彼此的體液,滴落在身下的狐皮上。
不過短暫的中場休息之后,皇帝就再度強行分開她的腿,將她的一條細腿掛在自己的臂彎上,抵著她的入口磨蹭兩下,很快就第二次沒入了進去。
婠婠這時候連天南地北都分不清了。她的身子隨他的動作在狐皮上搖曳擺動,兩團奶肉胡亂搖晃,散發著甜膩的奶香味。
皇帝見她神志不清,旋即口中胡言亂語起來羞辱她。
他似乎很喜歡在同房的過程中做這些事情、說這些話。
“生不生孩子,婠婠,這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等這仗打完了,我就將你再帶回宮中。你不是不愿為我生么?
好,屆時我便打一條金鏈子來鎖了你,把你日夜關在我的寢殿里,不準穿一件衣裳,教你只知看見男人就張開腿求肏。
時日一長,還怕你懷不上?”
可惜婠婠這時候清醒了些許,緩緩地掀起眼簾打量著身上的男人。
她顫顫巍巍地抬起一只白嫩纖細的臂膀,似是要去撫摸他的臉頰。皇帝心下癢癢,渴求她的觸碰,便主動靠近了些。
“啪!”
婠婠手腕間聚起力氣,一下將巴掌摔在他側臉上,直接將皇帝給打蒙了。
不過她的力道并不大,不過是笫榻之間的調情罷了,甚至因為皇帝皮糙肉厚慣了,婠婠的那點力氣,連巴掌印都沒留下來。
“美人兒,你敢打孤?”
她哼哼兩下,“誰讓你敢對我說這樣的話!”
下身的那處蜜洞卻仍舊死死含著男人的粗碩肉棒不肯吐出,一下下往更深處吞咬過去,吃的正歡。
皇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回她:“你是我的女人,我憑什么不能這么對你。我不僅敢說這樣的話,我還——”
他抽送得越發快疾,力道也大了許多。
肉棒下方的飽脹子孫囊袋次次摔打在婠婠的臀瓣間,將她那處的白肉打得一片粉紅。
皇帝今夜本在逼迫婠婠和他扮演一個落難美人和粗獷武將的角色。
他原定的劇本是這樣的,這位身懷絕器貌有殊色的大美人兒,因為不甘在戰亂之后淪落到底層粗俗男子之手被他們玩弄,所以寧愿破釜沉舟到軍營中勾引大將軍,希望成為大將軍的妾室侍奉他。
他一邊抬起婠婠的下巴,一邊笑道:“美人還不肯從我嗎?”
“可是亂世之中,女子的美貌本就是原罪。你今日不肯從了我,可知來日你這具身子會給你遭來什么樣的日子過?”
“不過是,不停地被男人搶,然后不停被人上罷了。”
——婠婠給他另半邊臉也唰地來了一下子。
“你滾!”
晏珽宗看出婠婠委屈,于是當即決定再換個故事。
因為夫君體弱多病、生不出子嗣即將被婆家休棄的年輕夫人和受夫人重金賄賂前來給她灌精祝她受孕的情夫。
他一個勁往她身子深處頂,還直直戳進她宮口射,嘴上哄她:
“我弄深一些,回去之后夫人的夫君就瞧不出您這浪身子在外頭偷歡了。”
婠婠這晚睡得很遲很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