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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樹枝剛動了一下,他撒野鴨子跑了,別看他在以前不能走路,起步比人家晚,跑步的時候照樣很靈活。
我們倆初三了,竟然對這個你追我趕的游戲玩的不亦樂乎,還覺得很刺激,范毅一個狗撲,把陳圭撂倒:“小桃,我棄暗投明!來,你往這打,狠狠的抽他。”
看了一下,范毅竟然指著陳圭屁股。
我仔細(xì)看了一下,陳圭的屁股又圓又翹,在范毅身下不住扭來扭去,兩人你儂我儂,好不激情。
恍然中范毅還伸手“啪”地打了一下陳圭地屁股,陳圭非常配合地一聲哀嚎。
我追隨者陳圭的屁股站到了他們,站了一會兒又蹲下拔草,結(jié)果陳圭突然站了起來,尷尬的一幕就此發(fā)生,他的屁股頂著我的腦門站了起來。
我只覺一股大力襲來,之后就被攆到了地上。
我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著陳圭,他快步走過來,我把拽起來,略帶尷尬解釋道,我不知道你在后面。
我嘟囔著說我腦袋要是被你卡禿嚕皮了,我絕對跟你沒完。
☆、聚會
現(xiàn)在想起來,初三之后就一直跟我爸媽鬧矛盾。我爸還好一點,畢竟遠距離,他這個人性子也是不緊不慢的那種。
而我媽對子女一直都是從嚴(yán)管教,我覺得她蠻不講理,她覺得我大逆不道,兩人不對盤,兩天一小吵,矛盾不斷。吵了架就冷戰(zhàn),冷戰(zhàn)了之后又和好。
然而我突然記起,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媽主動跟我說話的但是說的第一句話都是兇巴巴的,比如說:“吃什么?”這樣一句話,她說出來,語氣就像在說:“別煩我!”
隱含意思就是我才不愿意和你說話呢但你是我自己生出來的球我真的沒辦法把你踢出家門。
還微微嘟著嘴,跟個置氣受委屈的少女似地。(怎么辦,突然覺得我媽好可愛好真實。)
八月中旬的時候,我聽陳圭說他們班要來個畢業(yè)聚餐,吃完飯要去ktv唱歌聚一聚。
心思一動,我通過初中幾個玩得比較好的女同學(xué)旁敲側(cè)擊問了一下我們班有沒有畢業(yè)聚餐之類的團體活動。
答案是有的并且已經(jīng)聚過了。
只是其中不包括我,原因是我轉(zhuǎn)走的一個學(xué)期里,大家在緊張的想學(xué)習(xí)氛圍中忘我勤奮,很快忘記了我的離開。
我懷疑事實是他們從未注意到我已經(jīng)轉(zhuǎn)學(xué)了。
網(wǎng)吧也去不了,無事可干原來是這么寂寞。我整天焉頭巴腦地蹲在院子里,陳圭看我可憐,問我要不要去他們班聚會。
我當(dāng)然拒絕啊:“我的奴隸的奴隸不是我的奴隸 ,你們班的人我都不認(rèn)識,吃飯的時候肯定不會好意思。”
陳圭義正言辭:“第一,你這句話侮辱了我和我的同學(xué)。第二,不管在哪,你吃飯都不會有不好意思這一說。”
我抱歉道:“既然如此,作為賠禮道歉,我陪你去好了。”
陳圭轉(zhuǎn)身:“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
“金口玉言,陳圭,你不要做讓我不齒的小人。”
“你就不齒吧,反正讓一個無恥的女流氓不齒也不是什么值得我操心的事。”
“誰是女流氓?”我真心發(fā)問。
“你。”陳圭走到屋里,善意提點。
我什么時候流氓過了,我心想。
想了半天,不會是當(dāng)年看他洗澡的事吧,那也不能怪我呀。要說起來,也不能全怪我,要不是他大白天在房間里洗澡,能有我什么事啊?說起來我還憤憤不平呢,好家伙把我給嚇得。
退一萬步講,我就算看到了怎么樣,他還好意思提,難道我的清白不是清白?
最終我仍然以一個不知名的身份跟個陳圭去了他們班的聚餐。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他們班清一色都是年級里的學(xué)霸。但我意指的當(dāng)然不是學(xué)習(xí)這件事兒,那多沒意思啊。
我指的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他們的學(xué)霸們有一打已經(jīng)開啟了談戀愛模式。看看這恩愛的勁兒,我懷疑他們的感情是從小學(xué)開始培養(yǎng)的,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到了圍城外邊了。
四處打量了一下,在人群中尋找到美麗的倪丹妮。喔,大半年不見了,初見到她,心里還是忍不住感嘆一下,好靚!
于是我又發(fā)了下神經(jīng):“陳圭,你看,倪丹妮正看著你呢。
陳圭一下子頓住腳步,我啪地撞在他背后,連忙站直身體,扶住他假意關(guān)心:“陳圭,我沒撞傷你吧?”
陳圭嚴(yán)肅地對我說:“楊欣桃,我要不你還是別進去了。”
我沉下臉:“陳天真同學(xué),你覺得我像是這種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
陳圭硬著頭皮帶我進去了。
一走進去,他們班里幾個玩得好的同學(xué)就跟陳圭打招呼,順帶瞟了我一眼:“這不是5班的嘛,怎么到我們6班來了,妹子你是不是走錯了?”
我心里大為撼動,連隔壁班的都知道有我這么個存在,朝夕相處團結(jié)有愛的我們班級的同學(xué)怎么就舍棄我了呢?
我一指陳圭:“他帶我來的。”
一陣噓聲,桌上許多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了。陳圭果然是流量小生。
我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帥氣地屹立在陳圭身后。這種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目光檢閱的感覺真是讓我士氣高漲,早知道出門前我先拾掇拾掇自己。
范毅走到陳圭身邊開玩笑:“行啊圭哥夠低調(diào)的,他媽啥也不跟我們說,你們平時誰見他跟女生眉來眼去過,這會兒一下子帶出來讓哥們兒開眼了,簡直殺人不見血,號稱中原一點紅。”
陳圭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的我,黑著臉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