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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隔壁的兩個小國,威脅不大,但很惡心人。
沒有打斷h國領隊的發言,耐心地等他說完,林教授才緩緩站起身:“imo秉承著公平、公開、公正的比賽規則,我們尊重比賽規則,也愿意配合主試委員會進行調查。”
“但是,主/席先生,”林教授聲音清晰而堅定,沒有任何怯懦,“我對h國代表隊在賽事期間,未經允許私自拍攝他國隊員的行為表示強烈抗議。這本身就嚴重違反了imo的友好精神與基本規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更重要的是,我想請委員會核實兩個關鍵事實。”
“第一,所謂的‘休息期間’,根據官方日程,是考試完全結束后的午餐時間。隊員們獲準自由活動和交流。即使傳遞紙條,也完全符合規定,何來作弊之說?”
他出示了官方的日程表。
“第二,”他拿起一份文件,“關于這臺相機。我想請問崔領隊,在組委會并未安排攝影,且所有隊員都在緊張備考的時間里,您的隊員們為何會如此‘恰好’地攜帶專業相機,并‘精準’地捕捉到這一瞬間?我更愿意相信,這是某些人為了掩蓋自己成績不佳而精心策劃的、針對兔子國隊伍的污蔑!”
林教授的話語鏗鏘有力,目光如炬,加上他手中的證據,崔鐘旭有些招架不住。
“這,這,也不能證明你們沒有作弊!”崔鐘旭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林教授的視線,但他還是死鴨子嘴硬,臉上假裝若無其事地開口,眼神卻時不時偷瞄下外面的大廳。
阿西,崔鐘勛那小子的證據最好夠硬,能夠實錘兔子國,不然真的被他害死,崔鐘旭心里暗自嘀咕著。
與此同時,工作人員也送來了緊急沖洗出來的照片。
照片角度刁鉆,畫面模糊,但依稀能看到兩個兔子國隊員在考后交談,其中一人手里拿著一張紙。
委員會的專家們傳閱了照片。
一位d國領隊,同時也是光學博士,拿起放大鏡仔細查看后,他放下放大鏡,嚴謹地開口:“從陰影方向和人物服裝的褶皺看,這明顯是下午最后一場考試結束后、太陽西斜時拍攝的。這與考試時間完全不符。”
真相大白!
這所謂的“鐵證”根本是在考試結束后拍的,很可能是日常的交流筆記,甚至可能只是一張餐巾紙。
委員會成員們交頭接耳,紛紛點頭,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
在嚴謹的數學家眼中,這種偽造證據、歪曲事實的行為,比學術上的失敗更加可恥。
“等等,我們還有資料要補充。”見照片證據不能取信主/席團,崔鐘旭又急又燥,正坐立不安時,門外,崔鐘勛讓人遞了一份牛皮紙袋進來。
“這份資料證明兔子國提前知道了試卷題目,至于是怎么獲得試卷內容的,某些人心知肚明。”舉著手中的牛皮紙袋,他瞥了一眼林教授,他意有所指地說道。
林教授老神在在,眼尾都沒有捎一下他,任由他唱獨角戲。
崔鐘勛見狀收回視線,心里冷哼一聲,裝,看你還能不能那么鎮定自若,將手中的袋子交給工作人員,他悠悠然坐下,桌子底下心情挺好地翹著二郎腿,一臉看好戲地盯著工作人員拿出巴掌大的錄音設備。
安靜的會議室中,塑料感十足的錄音設備發出沙沙的聲響,其中夾雜著少女清脆的聲音。
“試卷……,不難……知識點大部分之前都跟她們訓練過,……”
錄音的內容明顯是考試第一天,佘寧和李教授她們的對話,那時候,她們都在感嘆佘寧押題準,沒想到對話竟然被人偷偷錄下來,還被污蔑為林教授透題的證據。
“東西準備的倒是挺多的,可惜不過丑人多作怪。”林教授嗤笑一聲,將包里剩下的資料拿出來。
會議室門外,崔鐘勛抱著手臂靠在柱子上,盯著佘寧一行人冷笑,跟隨他身邊的狗腿隊友時不時地說話捧著他。
“有些人,確實不要臉,明著贏不了,凈搞些不入流的手段。”
“輸不起就不要玩,真是的,什么貓呀狗呀的都出來丟人現眼。”
嘲諷的話喋喋不休,像討人厭的蒼蠅般,嗡個不停。
陳新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出門前林教授就叮囑會場上會有人鬧事,讓大家不要輕舉妄動,他早就上前跟他比劃比劃了。
佘寧一行人不動聲色,安靜地等待結果。
h國隊說到口水都干了,佘寧她們依舊無動于衷,就像一拳打在空氣里,無力極了,漸漸的,他們也歇了。
經過短暫的閉門商議,會議室的門終于打開,主/席重新回到主/席臺,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冷峻。
“經過主試委員會的緊急調查與審議,”他的聲音透過老式的麥克風,帶著一絲電流的雜音,卻無比清晰,“我們認定,h國隊提出的指控,是基于刻意誤導和扭曲事實得出的虛假指控,予以駁回!”
怎么可能!!!
聽到裁決,崔鐘勛瞪大眼睛,震驚地站直身體,他看向主/席臺,然后猛地又轉頭看向佘寧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