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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國明找你麻煩的事,你不用管。”半晌,他淡淡地開口。
聽清內容,洪強大喜,二爺說不用管就是他會搞定的意思,跟了他十幾年,洪強就知道二爺不會放著他不管的。
感激地看了眼面前的人,洪強隨即雙手合十拜在地上,頭觸手背,給他行了個標準的跪拜禮,“謝謝二爺。”
“起來吧。”右手盤著核桃,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彎月,吩咐道。“這件事有蹊蹺,你去查明白。”
前些天走私的事情被端了,現在飯館又隱約有出事的端倪,怕不是被哪個勢力給盯上了。
“二爺,你是懷疑……”爬起來站在他身后側,洪強揣測道。
下河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常住人口差不多五萬,因為地理位置和歷史遺留的原因,鎮上暗地里各大勢力盤踞,跟他們有矛盾的就有幾家。
張建兵背對著他看著窗外,沒回他,洪強也很識趣地沒有再說,已經完成過來的目的,他也不再打擾張建兵休息,應下他的吩咐后,洪強騎著車離開。
佘寧隱身在窗口,近距離聽完他們的聊天,她若有所思,見洪強離開了,她意味深長地回頭看了眼那個二爺,才跟洪強回飯館。
飯館分為兩個區域,一個是他住的后院,一個就是前面的飯館。
回到飯館后,他先去看了下心腹審問的情況,依舊是沒有任何線索,繼續壓著人也不是辦法,而且店里都是跟著他干了很久的人。
一條繩子上的蚱蜢,想來也不會出賣他,思考了下,洪強讓人把人放了,在大家離開前,他還做好了面子工作,各給每人補償兩塊錢。
店里發生了這樣的變故,老板還自掏腰包給他們補償,員工們大部分都很感動,恨不得永遠在這家店工作。
除了某些知道店里每日掙了多少的,私底下他們吐槽洪強摳門小氣,苦活累活都是他們干,工資一般,現在搞到大家驚嚇一場,補償也才給個兩塊錢,心底里那是對他十分不滿。
處理完員工的事情,他回到后院,離開前鎖好的門原封不動,他扯下栓在腰帶上的鑰匙打開門。
佘寧隱身跟著進去,進了房間后,洪強習慣性地先去床底下將他的金元寶拿出來,細細把玩一番后,他才將金子收起來放回原位,隨后,他又走到衣柜前,打開柜門,他打開暗格,從里面拿出來個青花瓷鼻煙壺。
房間不大,藏東西的地方還挺多的,佘寧看著他從房間里各個角落找出些古董小瓷瓶、玉如意小把件等。
玩夠了,鞋也不脫,他直徑地躺床上,扯了一把被子蓋在肚子上,很快地,房間里便響了響亮的打鼾聲。
見他睡著后,佘寧沿著他藏東西的路徑,把所有的東西都搜刮出來,連他沒有拿出來把玩的,她都找出來放入了系統,一點都不給他留。
收完這些不義之財后,佘寧沒有使用幻化功能,她特意保留了寶物被盜的現場,就是要他明確知道他的寶貝是被人偷走的。
佘寧離開不久,噩夢香水開始起作用。
躺在床上,洪強低聲呢喃,很快地他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淋漓,身體還時不時地抽搐。
夢中,洪強變成了一只猴子,原本它在山林里很快樂地生活,后面轉眼它便被鎖進了鐵籠里,挨餓被打后,很快它被送到了一個包廂里面。
在包廂里,它被按進了一個方桌中間,那里有一個洞,正好夠它伸出個頭,它的頭蓋被活生生的敲開,它的腦子被潑上熱油,然后硬生生地被人用銀勺挖走。
極致的痛苦,想死又死不掉,想掙脫又掙脫不了,洪強凄慘地哀叫著,直到它痛苦死去,然而,原本以為夢完了,痛苦就能解脫,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噩夢循環又開始了。
這一天晚上,從飯館回去的很多人都陷入了噩夢中,直到天亮被人叫醒,他們還神情恍惚,沉浸在噩夢的痛苦中不能自拔。
高個子那邊,陳勝男按照佘寧給的線索,帶隊在山里蹲點了一個晚上,終于在他們打響第一槍的時候,人贓俱獲捉到了人。
高個子走在最后,見狀還想逃跑,陳勝男助跑一個飛躍,剪刀腳直接將人重重摔到地上,拷上了銀手環。
收繳了他們的非法槍械,壓著他們指認現場后,在他們的家里,陳勝男還搜出了不少以前他們非法捕獵的證據。
不知道是有恃無恐還是純純法盲,他們竟然光明正大地將虎皮、鹿頭等當擺飾放在家里最顯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