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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旁邊還漂浮著一個光球，那光球閃著微弱的白光，圓滾滾的，亦步亦趨地跟隨著他們。

“嚴格來說，這里就是另一個空間。雖然還稱不上世界——畢竟什么都沒模擬出來，但是……”女孩揚了揚手，“我們的腦電波已經(jīng)與這個儀器對接。我們的實體在現(xiàn)實世界沉睡，意識卻在這里，在它……我研發(fā)的AI，虛擬出來的電子世界存在著。不可思議吧？”

女孩指了指身旁的光球，“這就是我給它設(shè)定的原始形象。怎么樣？我覺得還可以，簡潔，又充滿著未來的科技感。”

“你喜歡就很好。”男人看了一眼那個光球，“讓人的大腦跟電子世界對接……天啊。只有你能做出這種東西，難以置信的發(fā)明。你準備用它來做什么？”

“身為腦科學的天才科學家及醫(yī)生，我研發(fā)這個，當然是用來治療啦。”女孩說，“通過這個，我們可以連接患者的大腦。患者在虛擬世界里的活動都依靠他們的腦電波。通過控制世界往特定方向發(fā)展，讓患者應(yīng)對事件，能激活和調(diào)用大腦的對應(yīng)區(qū)域，充分鍛煉他們的腦電波，從而達到想要的治療效果。”

她露齒一笑：“有點復雜，但很厲害。不是嗎？”

男人點了點頭，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

不過，他神色一轉(zhuǎn)，還是露出了些憂慮的神情。

“不過，實際感受下來，這里真實得過分。我怕患者分不清這里和現(xiàn)實。”

“這個嘛……”沉吟片刻，女孩輕聲回答，“我給AI取了名字。‘unreal’——‘不真實’，這個名字會提醒他們。無論在這里經(jīng)歷什么，最后都要回歸現(xiàn)實。”

*

“嘿，你過來看看，我給unreal植入了些好玩兒的程序。”

“是什么？”

“交互方面，給它植入了成語系統(tǒng)、開玩笑系統(tǒng)、和情感系統(tǒng)。能力方面，我讓它學習了戰(zhàn)爭、愛情、科幻等等風格影片中的世界構(gòu)成。以后它自己虛擬世界時，可以有很多參照物。”

“是不是有什么東西亂入了？”

“嘿嘿。”

*

坐在桌子前，女孩埋在成堆的廢紙里面，眼神沮喪。

“還是不行……”她有點暴躁地抓頭，“怎么就是在這里卡了殼呢？”

端著兩杯咖啡，男人向女孩走來，聽到了她輕聲的抱怨。把馬克杯放在她桌上，男人輕聲問：“又是情感系統(tǒng)的問題？”

“你怎么知道？”

“上次幫你調(diào)試時，我也發(fā)現(xiàn)了。”

女孩悶悶地點頭。她拿過咖啡抿了一口，顯然沒什么心思喝：“對，就是情感系統(tǒng)。U現(xiàn)在什么都好，就是模擬情感方面太差勁了。不論是它這個AI本身，還是它模擬世界里的人物……情感都好生硬。”

“情感本來就是很復雜的東西啊，不是單純植入些程序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