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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都好?”
誰也說不出話來,幾位女眷話還沒說,淚先下來了,尤其是廖秋離他娘,淚落如雨。
老五啊,廖家拉秧墊底的老五啊,從小就曉得把壞處傷處藏起來,只露出好處寬別人的心的老五啊,如今遭了這么大罪,他還沒事人似的扮好,怎能讓人不心碎?!
廖秋離的娘邊掉淚邊走過去拉他的手,沙著嗓子喊他:“兒子,來,跟娘回家!”
跟娘回家,別怕啊,你是娘的連心肉,娘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受這樣的委屈。早就想好了,大不了咱家人一塊兒去死,死都不怕了,還怕受誰要挾?!廖家人寧愿筆管條直地站著死,也絕不愿靠著誰的施舍活下去!
兩只手還沒碰到一起,就被另一只手攔下了。那個長得挺俊的冷臉男人右臂一攬、一圈,眾目睽睽之下搞起了“圈占”。他不說話,但動作明白無誤地告訴任何想要越界的人——這是我的,誰也別碰!
當娘的就有這份膽氣,為了自己的崽子,天皇老子都敢得罪!
她迎上去,扯住廖秋離的手就往外拔——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敢欺負、敢圈占,我就敢和你拼命!
眼看著兩邊劍拔弩張的,廖秋離怕自己的娘氣傷了身子,就壓低嗓音對圈著他的人說:“先放開,我一會兒去找你”。
這回領人回來是來辦喜事兒的,不是來找討厭的,看看廖家一家子人看蕭煜的神色,就知道他們對他沒大好感,如果再硬來,弄擰了,后邊更不好辦,畢竟還想著一生一世呢,親眷這邊總不能不往來,還是留幾分余地的好。
蕭煜于是松開手,放他過去。
一家子人擁著廖秋離進屋去了,把蕭煜晾在外邊,沒人想搭理他。
廖秋離眼角的余光掃到那個被晾在門外的人,看他又是一副被拋閃了的孤寒樣子,多少有些不忍。
小畫匠是家里老幺,活了快三十年了,外頭的風雨都由父兄來遮擋,平日里除了畫房子還是畫房子,日子單純,對人的善惡的想象也單純得多——一個幾天前才“生撕”了他的人,他都覺得他可憐。他想他打小就與這世間諸多隔閡,與誰都不親熱,到了后來連不親熱的爹娘都沒了,孤零零行走人世,喜怒哀樂無人可訴,坐到將軍王的位子上更是高處不勝寒,位高權重,接近他的人都懷著別樣心思,哪有那么簡單,應付起來都是心機往來,只能活得越來越累。說他婦人之仁也罷,他們相識一場,十多年,夠長了,長得足夠讓他“不忍”了。
廖秋離進門之前,尋了個時機給二哥廖允武遞了一句話,讓他過去招呼一下,別冷落了門外那位,到底也算是客。他二哥擰眉,定睛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轉身出去。兩邊見面也不說話,他二哥擺了個“請”的手勢,那位順坡下驢,跟了進來。
第16章
蕭將軍擺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