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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兒?!那窮小子慫了,臨時換了另一人過來?!
情況不對,三位當事的一時有些發蒙。都發著蒙看著來人一步步從門外進來。
來人不是凡人,全身一股凜冽的殺氣,活脫脫一尊殺神!
他一站進正堂,所有人都不笑了。人人都傻了一會兒,誰都沒見過這么俊的男人啊,生得太好,好過了頭,都不像是人世間的人。若不是他身上那股殺氣,人人都要以為他是來給新嫁娘添面子的,好家伙,請一位搶親的不夠,還要再請一位,這么俊的,廖家從哪倒騰來的?下血本了吧!
然而后邊再看,又不是那么回事兒了,這不像是來添面子的,倒像是來撕面子的——那張臉說不上兇神惡煞,但就是讓人后背冒涼汗。人人都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給他讓道,盼他把戲做完了趕緊走,因此,從門口到一對新人跟前這段路特別寬闊,稱得上一片“坦途”。來人踏著喜氈進來,一鳥入林百鳥壓音,喜堂內連咳嗽的都沒有,他在新人面前站定,一對新人呆呆看著他,然后……他半屈著左膝一蹲身,右手一撈,把新郎掠上肩膊,扛了就走!
怎、怎么回事兒?!!
搶錯人了?!
新郎官跟新嫁娘都分不清,廖家怎么雇的人?!別是錢給少了,人家上門拆臺的吧?!
廖叔一見情形不對就即刻使眼色讓守在門口的仆從親眷們出手攔人,起碼也得問個因由——哦,我們這兒辦著喜事兒呢,你上門來搶新嫁娘也就罷了,二話不說把新郎官扛走了,這算怎么回事兒?!砸場子也不是這么個砸法吧?忒不地道!
廖家那邊十幾人圍過去,剛好一個包圍圈,把搶人的和被搶的圍住,這種場合,廖叔不便出面,媒婆來。媒婆嘴岔子大,糊了厚厚一層唇紅,血盆大口一張,先出來一陣“呵呵呵”,“呵呵”夠了才說:“哎呀!公子想是忙中出錯,把新郎官錯當成新嫁娘了,先把人放下來,咱們好好說道說道。”,她還想湊近了問問他,這么撕臉皮,你想要訛多少?
來人根本不理會,誰都不理會,扛著人繼續走,人人都覺著不對勁——新郎官是睡死過去了么?!怎么都不掙動的?就這么讓人扛大包似的扛著穿堂過戶,一動不動,是活物不是?!
其實這真不怨廖秋離,因來人出手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