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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這是”
“我不這樣鬧,你大哥又怎么會上心,那畢竟是你嫂子的親妹子,你嫂子嘴上大義滅親,事實還肯定向著娘家人,既然是她們夏家人算計,我可不能讓你二哥吃虧,唉真不知這是什么事你大哥怎么會攤上這樣一戶人家。”陳母嘆氣道。
“媽,要我看你這是多此一舉,大哥什么人嫂子又是什么人今天如果不是嫂子,你能知道這是嫂子娘家做的局我真是心疼嫂子,同樣是女兒卻這么算計,先是把嫂子像貨品一樣的賣掉,完了還要反過來算計我們家,真不知道嫂子這么多年怎么過來的”
“去去去,你還心疼她不如多上心上心自己的婚事,我和你說,你不要和王橫走太近,他家那三個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嫁過去到時哭也沒有地方哭。”陳母又把話說到了陳紅梅的身上。
提到心上人,陳紅梅臉色變蒼白,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陳紅雪,這事她也只有和姐姐提過一嘴,并沒有和別人說起過,現(xiàn)在母親知道了,那肯定是姐姐說的。
“別這么看著我,我也是為了你好,王橫家這樣,你嫁過去是受苦,姐妹一場我怎么能看你受苦?再說你還小,根本不懂什么是愛情,被人騙了都不知道。”陳紅雪語重心長的道。
“媽,其實王橫本性不壞,都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他們?nèi)值苓@么團結以后不會差的。”
“算了吧,別人家兄弟團結是得金,那三個混世魔王團結起來遲早出事。媽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你就死了這條心。媽不求別的,只想你們以后找一個像你大哥對待你們嫂子這樣的人,我也就滿足了。”陳母嘆道,她雖然也偏心,可自認在大是非觀上并不糊涂,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她還是腦子清明的,更不會把女兒當做利益交換了出去!
第七十七章做人底線
聽到母親徹底的否決了王橫,陳紅梅心里一痛,差點眼淚沒有掉下來。
王橫是他們隔壁下陽村的人,十幾年前王家父親癱瘓在床,是有名的破落戶,他們母親好不容易把四兄弟拉扯長大,不過四兄弟沒有好好讀書,卻橫行村里,是下陽村有名的四個混賬。這樣的人家陳母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女兒嫁過去的。這嫁過去和火坑可沒有分別。
聽完夏之璦的講述之后,夏之秋和陳保國已經(jīng)徹底的無語了,真的不敢相信這居然是一個做母親的能算計出來的事情。
原本夏之秋以為前世那樣已經(jīng)是家里對她的底線了,沒有想到這一世她反抗過后家里居然這么瘋狂的對她。好在這件事情讓她看出來了,如果沒有看出來呢?如果遇上一個刁鉆一些的婆婆,她還有在婆家立足的余地嗎?婆家還不以為是她聯(lián)合了娘家算計婆家?原來從來家里都沒有盼望著她好過。
這一刻,夏之秋原本對家人已經(jīng)破碎了的心,都快碎成渣渣沫了。
整件事情至此已經(jīng)非常清楚了,夏之璦從夏之月安排的廠里逃出去以后就回了家,然后母親也不知從哪里聯(lián)系來舅舅的一些狐朋狗友策劃了今天的事情。或許陳保安其身也正,那別人也沒有辦法算計他,可偏偏陳保國離開了家,陳保安就猶如脫韁的野馬,自我放縱了起來,加上夏之璦有意的誘哄,就讓陳保安進了夏之璦的圈套。
反是沉迷賭博的人,開始的時候都是很順利的贏錢,接著大把大把的往外輸錢,直至輸紅了眼睛。而陳保安是陳母的命根子,偏偏夏母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陳家真的是窮的底朝天的人家。張金妹原本以為能夠一下子拿出五百元的人家不會窮到哪里,她還是不相信大女兒說的那些,再說真的婆家小叔有點什么事,夏之秋還不拿出前來擺平?
可未想,陳母就算再寵愛陳保安也拿不出來高利貸說的數(shù)目。而且陳母做事根本就不按套路走,夏之璦一個人帶著陳保安被高利貸扣押的消息回來,陳母就在村里哭天搶地的嚷嚷上了,然后引得整個村都來陳保國家看熱鬧。
“我都已經(jīng)說了,你們還想怎么樣?夏之秋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你最好想想怎么向媽交代。”沒有了陳母在場,夏之璦又開始心存僥幸。不過她又覺得害怕,畢竟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
“夏之璦,你覺得這件事傳出去,媽能承認嗎?”母親承認,除非是家里幾個女兒不要嫁人了,誰希望娶了媳婦還要擔心被媳婦娘家算計?犧牲一個女兒可比犧牲家里所有女兒要來的劃算不是嗎?她冰冷的看著夏之璦,事情傳出去,就算是陳家不追究夏之璦的刑事責任,可夏之璦的名聲完全是毀了。算計自己的長姐,和社會上的混混勾搭,加上好吃懶做。這樣的女孩兒誰會愿意娶?
“什么意思?”夏之璦的心跳的厲害,她明白夏之秋話中的意思,可自己不是一向最受母親寵愛的嗎?母親會愿意放棄她?這些事情,她可都是按照母親說的做的,一定不會的,母親不會放棄她的,就算夏之秋暗示也沒有作用。夏之璦心中喃喃自語著。
“保國,報警吧!誰知道那些放高利貸的會不會狗急跳墻,而且也不知道舅舅認識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夏之秋可不認為自家舅舅真能認識什么義氣兄弟,多半那些人也是哄騙母親,想一個不用擔責又好撈錢的活,她敢百分百肯定,等他們真的交了陳保安的賭資,這些人早就卷款逃的無影無蹤了。
“夏之秋,我去說服那些人放了陳保安,你們不要把這事說出去,也不要報警,當作沒有這件事怎么樣?母親那里我不會說你一句壞話,我如果向母親說你的壞話天打五雷轟。”顯然經(jīng)過剛才夏之秋的這番言語,夏之璦已經(jīng)是完全想通,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行呀!你去試試!”夏之秋冷笑,夏之璦是絕對說服不了那些人的,利益當頭,那些人怎么可能放人,真是癡人說夢。不過有些事不讓她去試試怎么又能讓她死心?否則人還以為她這個姐姐不給機會。
“那些人真能聽你妹妹的?”陳保國想了下低聲對夏之秋說道。
“不讓她去試試又怎么能讓她死心?你最好多叫一些人過去吧!我怕那些人知道事情敗露,連她都綁。”
“這么危險還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