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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侃侃談了好久,兩人十多瓶啤酒下去,顏止聽得迷迷瞪瞪的,最后韓慶說:“她男人要有錢,不是忙著工作就是忙著玩兒,她肯定挺需要人陪的。你就多哄著她,久了就離不開你了。”
顏止笑道:“嗯,就是做個好備胎。”
“陪吃陪喝陪聊心事,”韓慶有點落寞地笑了一下:“好了,就這么多。你找我出來就為了這個事吧,我的任務完成了。這頓飯該你請吧。”
“該!”顏止說,“不過我找你出來,也不止是為了這事兒,我就是想一起玩兒。慶哥,來這里半年了,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他舉起酒瓶碰了碰韓慶的啤酒,“干了吧,干完撒尿去。”
一句話把韓慶又說回到云端。他痛快地把殘酒喝光,至此酒已經到七八分了。他知道自己在顏止面前不能再喝,再喝就沒樣兒了。
他們在胡同溜了一會兒,愣是沒看到公廁,就找了一面墻一起撒尿。顏止抬頭看天,說:“慶哥,這里晚上的天怎么總是土黃土黃的,跟上面加了個蓋子似的?你說這世界該不會是搭出來的吧。”
韓慶:“不可能,你知道蓋一平方米的東西要多少錢嗎?這得富成什么樣兒才能蓋得起來。”
顏止哈哈笑道:“這倒是。”頓了一會兒,他又說:“我最近老想,我這是不是在做夢呢,真怕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說著他輕輕扯了一把韓慶的短胡髭,“這不會是假的吧。”
韓慶怒道:“你摸完鳥沒洗呢。”
顏止笑了起來,拿出一根煙點著了,對著無人的小巷噴出一口煙霧。
等了半響,顏止說:“你尿這么長。”
韓慶其實快尿完了,但被顏止摸了摸胡子,又莫名有了尿意。他有點煩躁地拉上拉鎖,拉得太急了,差點夾到。
韓慶沒好氣地回道:“我容量大!”他接過顏止的煙,抽了一口,心想今晚千萬別回家,被姆媽聞到一身的酒氣燒烤味,還加上這煙味,鐵定會把他關起來消毒三天。
回去時韓慶騎車帶著顏止。這時段路上還是車水馬龍,但自行車和行人都少多了,他們可以敞開地騎。
顏止被風一吹,加上心情暢快,酒勁上來了,有點暈乎乎的。韓慶正想著要不要闖過眼前的紅燈呢,就感覺腰一緊,顏止的手環了過來,抱著他的腰,額頭也靠了過來,抵在他的腰窩上。韓慶渾身一僵。他不敢停下來,一使勁越過了紅燈,繼續沒命地騎。
他聽到顏止咕噥了一句話,但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只覺后腰傳來顏止的體溫,酸麻酸麻的,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兇猛地涌了上來,他覺得自己的堤防要崩塌了,要被被淹沒了,一時之間,他竟然難受得想哭。
為了不掉眼淚,韓慶唱起了歌。
顏止睜眼,啞著嗓子問:“慶哥,你在唱什么呢?”
韓慶:“國歌。”
顏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