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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熱茶,將茶杯擱下了,寧欽對著林母溫和說:“林姨,不瞞您說,豆包就是我的女兒。”他是輕描淡寫的語氣,卻等于是丟了一記重磅□□出來。
林媽媽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人都站了起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寧欽,語無倫次地在不停追問:“什么?小欽你說……你的意思是……你和相思……你們……”
寧欽是鎮(zhèn)定的,平靜解釋:“林姨,我沒有騙你,就算做親子鑒定也一樣。豆包的確是我女兒。”他起身扶林母在沙發(fā)坐下,又說,“她是我和相思的孩子。”
好半晌過去了,林媽媽才消化了這些話。她還是覺得不敢相信,要說不信,想想豆包和寧欽像,想想寧欽的態(tài)度,想想女兒的態(tài)度,這種不信的心思也動搖了。
寧欽安靜的等。直到見林母稍微緩和過來,他說:“林姨,這件事我們不是刻意隱瞞,只是我和相思還沒有完全溝通好……如果嚇到你了,我覺得很抱歉。”
林媽媽見他滿臉的歉然,即便感到被驚嚇,仍維持著禮貌,緩和語氣笑笑:“既然是你和相思做的決定,我也沒有什么好多說的,既然是這樣,你以后常來。”
不管怎么樣,寧欽是豆包的爸爸,對于林母而言不是壞事。雖然一時驚詫不已,但緩過來以后,認(rèn)真思索,就覺得并不賴,同時也覺得,小輩的事是管不了了。
寧欽向林母坦白這件事,不讓他感到負(fù)擔(dān)。事實上,他是希望林相思可以重新考慮慎重要不要和他結(jié)婚。他自覺自己可以承擔(dān)好丈夫以及父親的責(zé)任。
路漫下班回到家里,寧欽早走了。豆包在保姆的保護下?lián)u搖晃晃過來迎接她。她換好鞋,將手包和車鑰匙遞給了阿姨,伸手把小姑娘抱起來,好好親了兩口。
林媽媽坐在客廳看電視,路漫抱著豆包過去沙發(fā)坐。看到女兒回到家,林媽媽一邊給她倒水喝,一邊不經(jīng)意般說:“今天下午,小欽又過來看豆包了。”
路漫讓豆包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輕輕圈住她,防止她摔倒,又接過水杯喝水。稍微慢了一拍,擱下水杯后,她低頭逗著豆包,不甚在意道:“他又來了啊。”
林媽媽試探說:“我怎么感覺小欽對豆包特別的關(guān)心……”
路漫頭也不抬的回:“豆包這么可愛,誰不喜歡?”
林媽媽見她表情看不出什么,轉(zhuǎn)而說:“最近奇怪得很,我總覺得,豆包長得和小欽挺像……這鼻子這嘴巴,還有這小臉盤,都怪像的。”
路漫眉眼不動:“他生得好,咱們豆包像他又不會吃虧。”
林媽媽見從她這探不到口風(fēng),只得問:“豆包的爸爸,怎么沒見過?”
路漫笑笑:“那怎么了?您怎么突然操心起來了這個?”
林媽媽想要說,又覺得不妥,最后還是沒有說今天下午發(fā)生過的事。
晚上豆包睡著了以后,差不多八點半,路漫給寧欽撥過去一個電話。她的語氣聽起來既不是為了質(zhì)問,也不是想責(zé)怪,似乎僅僅是要和他聊聊瑣事。
路漫問:“方便接電話?”
寧欽停下手里的事情,鎮(zhèn)定回了一句:“你說。”
不理寧家公司一切事務(wù)后,獨住的寧欽雖沒有在本市找工作,但會接一些私活。收入多不多是一回事,有事可做是另外一回事,忙碌習(xí)慣了的人受不了太清閑。
路漫懶懶的語氣,問:“你今天來了?”
寧欽應(yīng)一聲也問:“怎么?”
路漫笑:“你和我媽媽是說過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