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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菜了，今天中午可以大吃一頓咯。”

我看著夏鏡，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他今年應該有快13了。已經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子了，長得挺高的，而且性格陽光，半點也沒有青春期中二的樣子。

夏鏡倒了杯果汁，“哥，給。”

我接過去抿了一口。

夏鏡繼續說道，“我跟你說，這次我跟咱爸媽出去玩，一路上看不少好玩的，而且外國女生真的和中國不一樣啊，我總覺得他們那里大街上碰到的，都比我們這里大街上碰到的好看；誒對了，還有還有，他們那里感覺好寬松的，不像我們這，去哪兒都感覺好擠的...”

我安靜的聽著夏鏡的絮絮叨叨，莫名的，就感覺有些安慰。

沒有我，他們也能很快樂。

自死亡以來，心底潛藏的那一縷怨氣，就這樣蒸發掉了。

我忽然感覺沒什么了。

這樣也不錯。

至少，如果沒有...爸爸媽媽領養我，我不一定在哪，也不會上學，遇到顧容。

這一刻，我是有些安慰的。

這樣就夠了。即使我前半生沒有得到太多愛，但是沒關系，這些我不曾得到的愛，顧容統統都補給我了。

“咦？媽媽回來了。”夏鏡忽然說道。

吃完了午飯之后，我陪著他們一起看了一會電視；直到下午三四點鐘，我支開了夏鏡，看著這對收養了我的夫妻。

“爸媽。”我說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你們收養的，不是你們的親生孩子；這些年，我也曾埋怨過你們的不關愛。”看著他們面上的不自然，我終于輕聲問道。

“你們...有沒有，把我當成過親生孩子？哪怕，是很短很短的一段時間都算，你們有沒有把我當成親生的來對待？你們有沒有愛過我？”

氣氛安靜了一會，我聽到媽媽說，“有的。”

“以前阿鏡還小的時候，我的確是偏心了，這很不對我知道，但是偏心不代表媽媽不愛你。夏空，無論如何，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我的孩子；我跟你爸爸永遠是愛你的，即使我不得不承認沒有愛阿鏡愛的多。”

我感覺到爸爸揉了揉我的頭發。“我和你媽媽曾經也做過不對的事，但是無論何時，我們都是把自己擺在你的父母的位置上的。”頓了頓，他接著說道，“回頭有了女朋友記得帶回家看看。”

我點了點頭，死命憋著淚意。

“我、我回去了。”

“這么早？”

我匆忙的和他們告別，忍著淚意出了家門。

這樣就好。

我看向帶了些紅色的天邊，帶著眼淚微笑。

愛過我，他們也把自己當做過我的父母。這就夠了。

我抬起手，看著自己從腳到手逐漸變得透明的身體，明白我要離開了。

如果換成以前，我或許會很欣慰的就此離開。

可是現在——

我抬起腳步奔跑。

我的心中還有牽掛，怎么會就此離開呢。

顧容說了會等我回來，我怎么忍心讓他苦苦等過后半生呢。

拋去了過去的背負，我即將迎來未來的朝陽。

而我的未來，是要與顧容一起度過的。

我來了。

***

白色的天花板，刺鼻而熟悉的消毒水氣味，還有全身麻醉褪去后的疼痛。

我這是來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