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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今珩不是這樣的人,他克己復禮,不會沉迷美色。
又有一道聲音異軍突起,萬一呢?
“用手機記好?!?
“啊?”
“或者你說,我記?!?
謝清黎當然不敢讓他記,動作先于思考,已經(jīng)下意識掏出手機,蔣今珩報了一串號碼,她也如實記下來。
還嚴謹恭敬地備注為‘蔣先生’。
蔣今珩總算放人,“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有點像對待下屬。
不論如何,謝清黎如釋重負,這回沒人再叫住她。
而不遠處,李叔望著年輕女人的背影,忍不住猜測,“她會打電話嗎?”
蔣今珩也說不準,“先回去?!?
謝清黎到家泡澡的時候,腦海里翻來覆去猜測蔣今珩那句話的意思,不知第幾回翻到通訊錄,盯著屏幕上的名字失神發(fā)呆,又默默放下,最終也沒有撥打那個電話號碼。
晚上入睡前,季惠芷打了一通電話給她。
礙于對方是長輩,對她也不錯,謝清黎沒有拒接,季惠芷在電話里頭先是客套兩句,隨后才進入正題,讓她后天晚上陪江星也一塊出席商業(yè)酒會。
訂婚在即,還讓她抽空過來試禮服,為訂婚宴做準備。
謝清黎如墜冰窟,身體都僵住,“……好。”
電話那端,季惠芷掛斷電話后,看眼緊閉的房門,里頭還有女人的歡叫聲傳來,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臉色頓時又難看起來。
而一門之隔,春光無限的曖昧還在延續(xù)。
地板上,散落著女士胸衣、百褶裙、男士短褲、外套、以及各種情/趣用品。
幾分鐘之后,床上終于安靜下來,沈竹語其實沒盡興,又不好下男人的臉面,像之前一樣沖著江星也一頓猛夸,夸完又忍不住想撒嬌,“老公,明天陪我逛街好不好?”
江星也嗯了一聲。
難得他這么順從,沈竹語頓時喜笑顏開,膽子忽然大起來,“那你還會娶謝家那個養(yǎng)女嗎?我上次看見她了,挺無趣的,沒什么優(yōu)點一一”
一番話被打斷,江星也笑了,“笑話,我不娶她?難道娶你?”
他起身,提起褲子就不認賬,先前的旖旎風光散得一干二凈,“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進我江家的大門?!?
沈竹語臉色大變,混了這么多年娛樂圈,她聽過太多的污言穢語,有黑粉攻擊她,她會開小號罵回去,能吵個三天三夜,有同行給她使絆子,她會買通黑稿盡數(shù)還回去。
到了投資商、制片人、導演這里,給她開黃腔,手腳不干凈,卻只能忍氣吞聲。
她的脾氣向來不好,何況是這些不堪入耳的話,一時忘記表情管理,還直勾勾地盯著江星也。
不該抱有幻想的,這種花花公子,只是跟她玩過家家而已,可那又怎樣,只要江星也肯給她資源,他娶多少個女人,她都不在乎。
“怎么,舍不得?”江星也回頭看了眼她。
沈竹語能屈能伸,立馬連滾帶爬跑到江星也身旁抱住他的腰,“老公,我知道你是被逼無奈,沒關系的,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可惜不行啊,被我爺爺知道了,我不好交代?!苯且草p捏她的下巴,又甩到一邊,“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
幾分鐘之后,一輛賓利從地庫駛出。
季惠芷已然在發(fā)怒的邊緣,“趕緊給我斷干凈!這段時間無論如何都要把心收回來,你爺爺說過,等你成家之后,會把他名下百分之二的股份轉讓給你,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
百分之二的股份,一年的分紅少說也有十幾億,普通人多少輩子都掙不來,季慧芷當然不嫌錢多,恨不得獨吞整個江家。
她有一肚子怨言,“這個老不死的,一直偏袒那個私生子,你爸也是,現(xiàn)在公司的管理權大部分都在江嶼年手上,你要知道,這一切本來都是屬于你的,你可不能讓江家的產(chǎn)業(yè)落到江嶼年手上,到時候咱們母子倆可沒有好日子過了?!?
季惠芷不傻,知道江舜華有心栽培江嶼年,說不定日后還會把繼承人的位置傳給他。
一個私生子,名不正言不順,憑什么繼承家業(yè)?
她咽不下這口氣。
以前就被那個賤人壓一頭,難道現(xiàn)在又要看著她的兒子耀武揚威?
季惠芷絕對不允許。
偏偏兒子不爭氣,成日混在女人堆里,一堆鶯鶯燕燕,網(wǎng)紅、明星、嫩模全玩了個遍。
季惠芷想著等他成家后,拿到股份,就有更多的話語權,兒子也會慢慢拉回正軌上,再加上有娘家撐腰,不怕爭不過江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