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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覺得夢到夢就去燒雞爪比較離譜,跟有大病一樣。
沈鐸決定堅守迷信人設,畢竟他的確在找大師,萬一哪天又被發現了。他沉默不語。
寧爸也道:“藍醫生,我女婿這個情況嚴重嗎?我都沒有夢到過我女兒,他居然還夢到那么詳細,需不需要怎么心理疏導一下啊?定期約一下聊聊?”
他覺得,這夢到就去燒,那肯定是夢到的很真實,而且他之前說夢到幾次,還不是一次。這孩子藏,他有點怕這孩子壓抑住,又不說,沒個排解方式憋壞了。
女兒去世誰都痛,但活著的人不能再出問題了。
他說完,旁邊的齊既白就問,“我呢?我也得定期聊聊吧?”
寧爸突然感覺帶著這娃不應該,果然——
藍醫生表情細微僵了一下,“也不用,這都是正常的急性創傷,隨著時間推移慢慢就會淡化。”
話音剛落,診室忽然靜了片刻。
寧媽突然抬頭,怕眼淚掉下來弄花了妝。
寧爸也沉默,攬住妻子的肩膀,但他自己眼睛也濕了。寧昂則抱著沈鐸的胳膊,哽咽悲泣,“淡不掉啊淡不掉,藍醫生,我天天時不時就想起我妹妹,她還那么年輕,她才27啊,才剛剛27啊……”
“我妹妹那么漂亮那么可愛,怎么能就那么死了,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跟著老了很多,身體也不好了,他們魚也不釣了,麻將也不打了……”
沈鐸肩膀處的襯衫沒一會兒就濕透了,而旁邊的齊既白本來就很崩,一下也又繃不住了,也手搭著他肩膀,臉埋在手腕上,無聲流淚。
沈鐸沉默著,他感覺今天不是帶他來看病的。
他聽著壓抑的哭泣聲,還有旁邊寧昂巴拉巴拉的悲訴聲。
他心里有些掙扎,不知道該不該說,其實他幾乎每晚都能夢到寧闌,非常真實。而且她都準備開店了,每天過得還挺樂呵,天天看亂七八糟的狗血小說。
寧闌怎么想,他也能猜到,和他們一不一樣,她那邊還有盼頭,反正大家死了就又能見到,悲傷,但不會像陽間不知情這樣悲傷。
只是沈鐸實在沒有證據證明到底是不是他得了罕見的妄想癥,盡管不忍心,思來想去,理智回歸,他還是沒有說。
不然只會反作用,沒法證明,沒法讓他們有點期盼和心理安慰,反而他被蓋棺個有大病。到時候連飯和錢都沒的給她燒了,還是裝個正常人吧。
藍醫生看著眼前這一幕,也又被觸動了,她其實多年前還抱過那孩子,很機靈可愛的小姑娘,后面沒怎么見,只記得長得很漂亮的一個丫頭,人甜甜的,嘴甜。
后面再見,已經是參加葬禮了。
藍醫生也被搞的眼睛濕了,想保持點專業態度,也一下保持不住了。
房間里,遠遠看去,仿佛只有沈鐸一個人,還很正常,不流淚,直挺挺坐著,還給別人遞紙,甚至給藍醫生遞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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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
寧闌卻是如沈鐸所猜,她不止是開心,她是激動!終于辦好了!
她已經決定,明天就開業,今天晚上她就去打牌,跟姐妹兄弟們宣傳一下,寧之束典當鋪,明晚夜間十點鐘正式開業!
沈鐸說了今晚給她燒飯,她到時候剛好把快遞取了,明天進店典當就是好朋友,通通請他們吃美食!
兩人在街道上飄著。
“猛猛,我覺得還得請個那種舞龍舞獅的,再請點漂亮女鬼和帥男鬼,就搞那種大俗大雅。咱來夜間場,夜晚看不清臉,那種奇形八怪心術不正,想干歪門邪道的也更樂意出來看看,咱這個點更好,你覺得呢?”
大猛覺得甚好。
“闌,我覺得你還是很有頭腦的。”
寧闌得意,“那可不,姐們兒我可是創業多年,有經驗好吧。”
“雖然我不懂沈總那些所謂什么商業模型亂七八糟一大堆還有報表啥的我也有點稀里糊涂,但拉人來給我充場面,賺錢怎么賺,上游下游都在哪,怎么找,讓我往通跑我還是能干得了的!”
寧闌撇嘴,“其實我最后一次創業真的本來就要成功了,當時找過很多勘測專家,他們都說地下有水,降雨量也正常范圍,但沒想到那地不按套路出牌,我們有十年的樣本,沒有暴雨,那可是沙漠啊,突然來個大暴雨,地下水也涌來硫……”寧闌想著還是心梗。
“不然度假村一開,我帶一堆朋友去消費,他們也帶,造勢打出去名聲還愁賺不到錢?”寧闌在想,也許上天是為了讓她保持伸手要錢的命,不讓她創業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