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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皺眉:“怎么會這樣?”難道真的有人研究出來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走,先回去吃飯。”
等到第二日,何月早早的就起床了,到了對面那家鋪子各種都買了一些回來嘗嘗,吃完她就覺得這回可能是碰到硬茬子了。對方的居然隱隱的比她做的還要好吃一些。
但這鋪子偏偏開在她家對面,價格還降了,明顯就是有備而來。
看何月心憂,戚三郎安撫道:“這沒事,大不了我們把價格也降低一點,先把這些賣出去再說,對方也不能一直都是這個價吧。”他沒想出什么好主意,就是單純想要妻子不要那么操心太多。
“這不行的,我們的價格本來就高不到哪去,再降也賺不到什么銀子,再說我們自己出的勞力費總要算在里面吧。”當初她的定位就是中小富家庭,這些人能經常買的起,人口基數也大。
“要不,我們把這個賣給酒樓里?”戚三郎想起何月以前和酒樓簽訂的契約,這才說不定也能賣一大筆銀子。
戚三郎沒有太大的志向,他就追求安安穩穩、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家里給兩個女兒的嫁妝都已經備好了。他又沒有兒子,掙太多的銀子也沒意思。不過,他這個人性子有點軟,何月說什么,他一般也不會反對。
“不行。”想了半天,何月道:“我們回去再把底料調一下,把它做的更好吃一點,到時候我們就只賣給那些富貴人家。”這樣出其不意說不定還能賺的更多。至于她說的調底料,自然就是用她空間里的泉水了,有它在,味道肯定吸引人。
戚三郎點頭:“那也行,咱們回去再看看吧。”也不知道妻子從哪里知道的這么多的東西。
回去之前,何月在門口掛了一個暫停歇業的牌子。
沒過多久,時刻關注著何月動靜的林竹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問道:“你是說,何月把她的鋪子關上了?”
小草點點頭,開心的說:“是啊,小姐。他們那家鋪子都沒有人過去買東西,自然得關掉了,她還掛了個牌子寫著:暫停歇業。應該是不會再開了吧。”
何月才不相信一個穿越女會這么容易就妥協了,她應該還會有別的辦法才對。就像她以前看過的小說里,說不定何月身上帶的有什么金手指。
可是,是什么呢?
一想到靈泉、隨身空間等她就心癢癢,可惜這不是她的。
***
上次說好要帶爹娘出去逛逛的,直到今天,戚世欽才騰出時間來。算下來周翠翠在這里已經快住了好幾天了,終于等到了書院的月假。
臨出門之前,戚世欽看到林竹穿著裙子,打扮的很是溫柔的過來了。見到他還叫了一聲:“夫子。”
戚世欽問:“你怎么來了?”他也沒請對方啊。
這時周翠翠插話道:“是我叫小竹一起過來的,大家人多,比較熱鬧。”看的出她是的確挺喜歡林竹的了,這幾天大多就是林竹在陪她說話。
林竹:“我家是行商的,我從小耳濡目染對這些東西也比較感興趣,砍價之類的我比較拿手,夫子你要是帶上我,那可方便多了。而且我還想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要買的東西。”她說的落落大方,一點也不避及自己的出身,反而讓人很難生出反感。
戚世欽道:“那咱們就一起走吧。”
一路上,林竹就各種好玩的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每樣東西,她好像都能說的特別有意思,聽的周翠翠笑個不停。
到最后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幾個人又去了客來居吃飯,回到自家的地盤,林竹要輕松許多,她對著周翠翠笑道:“戚奶奶,這家酒樓是我們家開的,今天我請客,你喜歡什么盡管點。”
周翠翠詫異的道:“這是你家的?”就算她整日里不怎么進城,但她還是知道這可是月城第一酒樓啊。
看著老太太驚訝的神色,林竹有些滿足感,但又想著可是將軍他媽,她也端不起架子了。
林竹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好歹她也在這上了一年學。進了里面,立刻就有掌柜的認了出來,他迎上前來,道:“沒想到是小姐來了,快請上二樓,樓上雅間可一直給您留著呢。”
坐到雅間里,林竹問道:“戚爺爺、戚奶奶,您們有什么想吃的嗎?”
周翠翠一擺手道:“我這老婆子還沒到這么高檔的地方吃過飯呢,哪知道有啥好吃的,小竹你就看著點吧。”戚老頭也點點頭示意自己和老太婆一樣。
又問過戚世欽,林竹點了兩道自己喜歡的,又說:“其余的就把你們的招牌菜都給我們上一點過來吧。別放太辣了,戚奶奶吃不了辣。”這是她在戚家吃飯的時候觀察出來的。
周翠翠一聽也是一愣,這閨女也太貼心了,啥事都記在心里。
小二把泡好的茶水一一擺放在眾人面前,出去沒多久又端了兩碟點心過來:“客觀,這是我們店的特色糕點,你們可以品嘗一下。”
幾個人逛了這么久是真餓了,一人吃了兩塊墊墊肚子,不愧為特色糕點,味道著實不錯。沒多久,菜就慢慢的上齊了。
吃過飯,那股逛街的勁兒散了,眾人悠悠的散著步就回家去了。
而戚世欽也拿著給兒子買的小玩具準備去看兒子,晚上戚果是由奶娘并幾個丫環帶的,白日里則會被抱到魏景書那邊。他去的時候小嬰兒還在睡覺,他親親抱抱了半晌,看兒子快要爆發了才把人放回床上。
看戚世欽使勁欺負孩子,魏景書忍笑道:“你就逗他吧,別以后兒子知道你來了就哭。”
戚世欽不以為然:“怎么可能?我可是他老子,他要是小時候不聽話,等他長大了就給我等著,我得欺負回去。”
聽到這話,魏景書沒忍住笑出了聲來,他拍了戚世欽兩下,“有你這么當爹的嘛,還等著,我看你到時候下不下的了手。”
戚世欽道:“那有什么,男孩子到了那個年紀,都調皮的讓人想揍他。你別看咱大兒子整天在你面前乖乖巧巧的小模樣,人家在學堂里面可霸道著呢。關鍵他就逮住一個人可勁的欺負。
我覺得他可能就是不太會和小伙伴相處,我曾經看一本心理研究的書上,有個現象就是說,小男孩越欺負一個人,他可能其實心里是喜歡她的,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表達,為了引起對方的注意,他就一直欺負人家。”
這一刻,老父親為自己的兒子操碎了心。
魏景書微微睜大眼睛,道:“不會吧,可是小戈才五歲誒,他哪里懂這么多。”他發現自己好像被相公繞進去了,頓時沒好氣的說:“學堂里都是男孩子,小戈他上哪去對人有好感?”
戚世欽好笑的道:“你想什么呢?我這是說兒子的交友情況。我上次悄悄去他們學堂,想看看小戈有沒有認真讀書,結過他上課一直搞小動作還干擾人家林延,戳人家癢癢肉不說,還摸人家耳朵,那小家伙也沒有反抗。
下課之后,你兒子還把夫子布置的作業讓人家去寫,吃點心口渴了,還讓人家去幫他接水。
那小模樣,別提有多霸氣了。”
“然后呢?你就看著?”魏景書問道。
“呃……”戚世欽有些心虛,“然后我就上去把咱兒子的屁股揍了一頓。”那有句話不是說:人前教子人后教妻嘛。他那兩天讓兒子說一下夫子在課堂上講些什么,結果戚戈支支吾吾半晌也憋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