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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道:“那現(xiàn)在呢,你有沒有喜歡我?”
魏景書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鼻頭也通紅,湊上來親他的嘴巴,嘴里說著:“喜歡的,我現(xiàn)在…很喜歡的。”邊說著淚水還蹭了戚世欽滿臉,他還渾然不知的繼續(xù)說:“我很愛你,真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好害怕。”
看他還有一直哭下去的架勢,戚世欽把人推開些,魏景書立刻伸手扯住他的衣袖,情緒似乎下一刻就要崩潰。
戚世欽抹了一把臉,露出笑來:“別哭了,把眼淚鼻涕蹭的我衣服上到處都是。”
魏景書看著他,好半天才回過神,又哭又笑的捶打著他:“你都快嚇死我了,你怎么這么討厭。”撒嬌求安撫的意味濃厚。
“好了。”戚世欽也不嫌他滿臉淚水,湊過去親了兩下,“快去給我找身衣服過來,你看這濕了這么多,下午還要回去呢。”
魏景書看了一眼戚世欽胸口一眼,一大片地方都濕了,顏色明顯比旁邊深,看起來很顯眼。他乖乖的重新跑去翻衣柜,幸好他們前段時間在這里住了一個月,戚世欽的衣服也有很多在這,他掩耳盜鈴般拿了一身顏色相近的,并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他哭過的信息。
幫戚世欽解開腰帶,重新穿好,嫁人后,他很喜歡做這種親密的事情,能讓他覺得兩個人很近。
又叫下人打了水來,戚世欽把布巾打濕給他把臉上擦干凈,魏景書微微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很是漂亮。
洗干凈之后,魏景書立馬去照鏡子,苦惱的說:“眼睛還是有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的。”又讓人拿了冰水浸濕帕子敷了一會兒,口中抱怨都是戚世欽的錯,讓他出不了門,擔(dān)憂被人看了笑話。
戚世欽無言以對,這小家伙平日里對他了解的多,知道他寵著他,就使勁的作。
房間門被小心的敲響了,戚戈的聲音響起:“爹、娘,你們在嗎?”
張氏早在今天看到柳三的時候就料到他們兩個要出事,沒有男人會希望自己夫郎在有了自個孩子的情況下,還死撐著不愿嫁給自己。尤其是,這個男人自認為兩人之間多少有些情意。
所以她便想讓戚戈來探探風(fēng)聲,戚戈知道爹娘有可能會吵架時,心里也擔(dān)心不已,這才過來敲了門。
戚世欽開了門,把戚戈抱起:“怎么不跟姥姥在一起玩?”
戚戈小腦袋往屋里看了一圈,看到魏景書沒事之后,才聲音清脆的道:“我想爹娘了,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啊?”
戚世欽失笑,道:“這才出來半天,你就想回家了。”
戚戈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外面再怎么好,也不會比家里好啊,感覺是不同的。”他就覺得在家要自由自在許多,而在這里他做事必須要有禮有度,也不能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干自己的事。
魏景書看看眼睛恢復(fù)了許多,才走過來道:“那我們就回去吧,順便先去買些好吃的回去,也不知道今天有沒有開門。”
戚戈看見娘,立刻笑彎了眼,一雙桃花眼繼承了魏景書的模樣,讓他看的心軟。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事實上,在他未發(fā)現(xiàn)戚戈有異常的時候,他也是非常喜歡這個兒子的,沒有哪個娘能抗拒自己可愛的寶寶。
至于孩子晚上是由奶娘帶的,這個時代的富貴人家都是這樣,也不怪他如此,他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每天都看看小孩,逗一逗他。也正是他當初對兒子的喜愛溢于言表,才能讓戚戈戀戀不忘,他自個也明白是他自己的反常嚇到了娘親。
索性現(xiàn)在一切都在往好里發(fā)展,三人去跟張氏辭行,張氏見孩子精神狀態(tài)好,也松了口氣。
去見魏縣令的時候,正好碰見魏青青兩人從書房出來,見兩人有話要說,戚世欽道:“我去跟岳父說一聲,馬上就出來。”
魏景書點頭,又看向魏青青,道:“你要說什么?”
魏青青神色復(fù)雜:“哥哥還真是好命啊,以前是爹,現(xiàn)在是戚世欽,一直都有人寵著你。”
魏景書之前哭了許久,也沒心思再跟這嘴利的妹妹打嘴仗,干巴巴的說了一句:“哦,是挺好的。”
魏青青笑了一下,“那就祝哥哥永遠這么好運吧。”一陣香風(fēng)飄過,刺激的魏景書打了個噴嚏,所以說他就是不喜歡和弄這么重香味的女孩一起玩,太嗆人了。
戚世欽正好出來,去買了東西之后,架著馬上噠噠的回到了家里。這一天還沒有完,一些親戚還是必須得去拜個年的,尤其是戚世欽過了這么些年才回來。
看到魏景書稍顯疲態(tài),戚世欽道:“你就別去了,懷著孕呢,在家好好休息,我和兒子很快就回來。”
但實際上,有周翠翠這個談話小能手,到了天快黑了時候,他們一行人才能回來。
接下來的生活恢復(fù)到平靜,大雪下,也沒什么活能干,大家都鉆在屋子里,火爐燒的旺旺的,不時有村里人進來嘮嗑,一聊就是大半天。
第30章 希望
距離回家拜年已經(jīng)過去很多天, 魏景書這些天總覺得渾身不舒服,脾氣也變得有點大,繞是戚世欽比較包容的性格都被弄的有點想去睡書房算了。
心想這夫郎的黑歷史在他這過去之后,魏景書是徹底放心, 開始放飛自我了。
不過懷孕嘛,脾氣是會變的差一些, 他娘都跟他說過類似的話,戚世欽決定還是再忍忍。等他把孩子生下來后再算總賬。
“我去給你打點熱水過來洗澡, 小戈你快點上床用被子捂著,別感冒了要吃藥。”
魏景書語氣有點不耐:“我都說了不要熱水,我身體不舒服,你給我打點冷水過來。”
“大冬天的用冷水洗澡你是瘋了嗎?”戚世欽氣結(jié),道:“魏景書你是不是太任性了,就算是懷孕后脾氣不太好, 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步吧!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話嗎?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魏景書也瞪大了眼睛:“我都說了我不舒服,我感覺渾身很熱, 很難受!不然我才不會感覺這么煩躁呢。”他自己還委屈呢。
戚世欽干脆懶得說話了,他不想跟個孕夫吵起來,他一聲不吭的去把水打過來,然后道:“可以洗了。”
這自然不是讓魏景書自己洗了, 他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不便,戚世欽也不放心他自己動手。越過寬大的屏風(fēng),戚世欽拿出對方喜歡的沐浴香露一寸一寸的給他清洗著。
這時的魏景書也平復(fù)了心情, 他手附在戚世欽的手背上,頗有些撒嬌的小聲說:“我也不知道最近這幾天是怎么了,老是心煩氣躁的,而且有的時候是真的感覺身上滾燙,可是一會兒又好了。”
他一度認為自己身上出問題了,可是請了大夫看后,又沒事。所以魏景書在自己莫名發(fā)火之后總是會覺得很抱歉,也認為自己可能就是因為這次懷孕有人在身邊照顧著,才會變的這么嬌氣。要知道他懷戚戈那會兒,半夜腿抽筋,也只能自己默默的一個人在夜晚掉眼淚。
“嗯。”戚世欽親親他的額頭,低聲問道:“真的很難受嗎?明天我們?nèi)コ抢镎掖蠓蛟倏纯窗桑蛟S是村里大夫沒看出問題來。”
魏景書點頭:“其實也就是偶爾會那樣,尤其是臉上感覺燙燙的,可是照鏡子又看不出什么。我有點怕出意外。”對于自己的臉,魏景書可是保持著十二萬分的關(guān)注。
“好了,出來吧。”扶著人踩著凳子下來,戚世欽拿一張布巾快速的給他擦干水珠,立刻又給他裹上睡衣,把人塞進被窩里。有小號暖床的兒子,被窩里早已變的暖洋洋的。
把一切收拾妥當之后,戚世欽才上床抱著魏景書的后背,手輕輕搭在鼓起的肚子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