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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自己夫郎要買這些,戚世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不過他覺得魏景書本身就足夠漂亮了,皮膚白,唇不點而朱,有些東西完全是不必要的。
抱著戚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大一小都眼巴巴的看著魏景書和服務小姑娘聊的起勁,之后就買了一大堆。還別說,這家新開的店還真挺黑的,一般人家可能還買不起。
“走吧。”魏景書心情很好,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我們還要買什么嗎?”
戚世欽替他把東西拿好,語氣柔和的說:“你看看自己喜歡吃的點心零食,我們多買些回去,給幾個小孩也帶一些。另外還要給小戈買些衣服,家里也沒有備這些。”
這兩天戚戈穿的還是回來時戚世欽給他買的幾套。
一路上走下來,買了不少的東西,回家的時候戚世欽給兒子買了童年的必需品——糖葫蘆。三文錢一串,酸酸甜甜的,小孩子應該會喜歡的。
戚戈拿到手先是分給了魏景書第一顆:“娘,你吃。”
看著戚戈期待的眼神,魏景書不由得心軟,咬下一顆:“好甜,好吃。”
戚世欽搗亂的說:“哎呀,兒子你喜歡娘不喜歡爹爹了,居然不先給爹爹,爹爹吃醋了。”
“沒有的,我喜歡爹爹,我正準備給爹爹呢。”戚戈急忙說。
“那你為什么不先給我啊?”戚世欽笑的樂不可支。
戚戈這下知道他爹是在逗他了,也笑著說:“爹你一個大男人,居然也不讓著點娘,還欺負小孩子。”因為戚世欽對他的寵溺,現在的戚戈也開始有點調皮,也敢調侃自己爹爹了。
回家的時候戚世欽去雇了一輛馬車,帶著一大堆東西,一家人在上面有說有笑的。有了戚世欽的陪伴,魏景書覺得戚戈也沒有那么讓他害怕了,甚至因為戚戈長的很像戚世欽而不停的逗弄他。
畢竟戚世欽可沒小孩子那么好玩,任他欺負。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茹、媛媛、晚晚扔的地雷,么么噠^o^
第13章 矛盾
買的東西裝了好幾個大包袱,魏景書在眾人意味不明的眼神中將東西拿進了自己屋里,只拿了些點心分了。
而戚世欽則是拿了給爹娘買的衣裳交給了兩老,喜的周翠翠贊不絕口,戚老頭不善口頭表達情緒,但臉上卻是笑出了花。
老二媳婦吳氏臉色一沉,轉眼卻笑著說:“娘,你看這料子可真好,摸起來就舒服,過幾日穿上肯定暖和。小六可真是孝順,這書可沒白念。”
周翠翠喜滋滋接口說:“小六從小就孝順,有什么總是想著我和他爹,這衣裳的確好,等天冷了,我就穿出去給她們看看。”
村里的老太太年紀大了,在一起說說熱鬧話,真說有什么能比的,也就看誰家兒女有本事,又孝順,誰家過的最好。之前老三家可是狠狠地踩了她的臉面,這回得找回來。
吳氏又道:“這話我本不該現在說,但小六既然回來了,看今天也買了那么多東西,點心也是合芳齋的,那地方的可不便宜。這就是有再多錢也不經花啊,要不六弟還是把錢交給公中吧,有娘在,怎么也不會短了六弟吃喝。”
這意思相當明顯,周翠翠一瞬間就怒了,道:“小六就是再有錢,那也是他拿命給掙回來的,你要眼紅就讓你男人自己去掙。”
“娘你這話說的也太偏心了,六弟是你兒子,我家相公難道就不是嗎?這家里睡誰掙的錢不都是交給公中,憑什么六弟就不用,再說六弟讀書都是咱們全家人節衣縮食的供著,現在也該他還回來吧。”
“還回來?修房子那會兒你怎么不說這些,咱們家每年不用交賦稅、服徭役的時候也沒見你多說句啥。再說你當我不知道你每次偷偷摸摸的做繡活去鎮上買。”周翠翠沒好氣的說。
本來一腔喜氣也都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戚二郎拉住吳氏的衣角,給她使了個眼色,吳氏也就沒再說話。
自從老三家分出去小日子過的紅紅火火,戚家一家人的心都散了。或者說當小輩們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心里就開始有了計較。
回到屋里,魏景書就抱怨道:“她就是眼紅我們的東西,想要什么不會自己掙,光看著別人的有什么用。再說了,你讀書那會花的銀子早該還回來了吧。”
戚世欽躺在床上,看著魏景書將買來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放到歸置整齊,說:“怎么?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公子落入凡塵了,居然開始操心起這些瑣事了。”
“過日子不就得這樣。”魏景書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還像以前呢,這次回去你也看到了,我爹的心思都撲在他的兒子身上了,我和柳芊芊不和,以后那邊是靠不上的。”
“另外,你是不是把我以前想的太好了?只不過是區區縣令之子,在你眼里好像我有多高高在上一樣。”
回想一下,魏景書覺得自己以前也沒有多揮霍無度,為什么會給戚世欽這種錯覺?
或許只是太喜歡了,忍不住把他放到最珍貴的地方,他的一切都那么美好。對于以前的戚世欽來說,他是那么的遙不可及。
想到兩人已經成親,戚世欽道:“你放心,我會一直好好待你的。”
突然,魏景書像想起了什么,看向戚世欽道:“你以前是得罪了大皇子,而現在的皇帝可是三皇子,既然你的腿傷已經好了,那你還能去科考嗎?”
這個念頭一起就打消不掉,再進一步就是進士,說不定還能得個狀元。當年他的風采那可是能壓住整個青山書院,所以魏景書壓根就沒考慮到考不考得上的問題。
但是現在的戚世欽完全沒打算走科舉這條路,根本就沒必要啊。當初是為了生存,既然找到更方便的,這條路就不用了。
“我不太想去。”戚世欽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什么底都沒交出去,心里瞬間有些心虛。
魏景書瞪大了圓圓的眼睛,就像一只小倉鼠般:“那你要做什么?難不成就種地,然后靠天吃飯。那一年到頭能有多少,連你兒子都養不起,說起來小戈也該啟蒙了。”
戚世欽被他可愛的樣子逗笑了,說:“至少養你是沒問題的。”
說著,他拿過自己回家時帶的行李,從里面拿出一塊令牌,遞給了魏景書。
魏景書半是疑惑的接了過去:“這是什么?”只見此物大約10厘米的長度,上面寫著一個令字,四周有著古樸的花紋,看起來十分大氣威嚴。這個將軍令相當于虎符,也是軍權的象征,不過他目前就是個光頭司令。
聽到戚世欽的解釋后,魏景書先是驚喜,后來又弱弱的低著頭,一副我錯了的架勢,時不時偷瞄他一眼。
戚世欽大概是能明白魏景書只是怕他想起當初的事,盡管當初兩人都有過錯,但哥兒嫁人后天生就處于弱勢。他伸手揉了下魏景書的頭發,安撫道:“早就過去的事,你就別想了。”
感覺到觸感很舒服,戚世欽又揉了幾把,魏景書瞪了他一眼:“別動。”然后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個人笑鬧一番,戚世欽說:“我這幾天看了一下,娘好像并不打算把幾個小孩子送到真正的學堂去讀書。”村里的夫子是個酸腐秀才,考了半輩子都還只是個秀才,沒多少真知灼見。真正要科考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