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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嗤笑:“為什么,你不是知道嗎?”就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啊。
他們不敢往來太頻繁,一個月也只有兩三次。兩個人都是三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會懷上孩子一點也不稀奇。
劉偉強跟小彩說,要是回頭孩子生了,石榮發現月份不對,他們兩個的關系肯定就瞞不住了,還不如趁石榮不知道的時候,直接除掉他。
等他死了,石家沒人了,小彩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帶著遺腹子回娘家了。過個一年半載,他就光明正大的把小彩娶回家。
小彩年近四十才又有了一個孩子,也不舍得把它打掉。更何況,她現在才意識到,劉偉強才是真心對她好的人,所以就同意了劉偉強的建議。
劉偉強想要石榮死,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扎小人的法子他是從可靠的朋友那里拿到的,三個月就能要了石榮的命。
“啊啊啊啊——我殺了你們!”石榮被這一對賤人的無恥激怒了,沖上去對著劉偉強的身體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眼看劉偉強已經開始口吐白沫,小彩不知道從哪里摸到了一個鐵錘,bang一聲,石榮應聲倒下,腦殼都凹陷下去了,看來是死定了。
中途偷偷溜回來的陳瑜和雪松坐在前面那家房子的屋頂上,圍觀了整個過程。不想面對石榮的靈魂,陳瑜拉著雪松的手從房頂一躍而下,飛速往家趕去。
石榮死了,小彩大概也要償命。這兩個傷害婆婆的人,終于有了報應,真是大快人心,她要回去要告訴婆婆這個好消息。
何秀清聽說了石榮的死法,心情大好,當晚就多吃了半碗飯,鬧得陳瑜半夜起來幫她煎消食茶。
解決了石榮這樁麻煩事,無事一身輕的陳瑜終于能踏踏實實在診所坐診了,順便好好陪陪孩子。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陳瑜看婆婆還要加飯,就跟她開玩笑:“娘,您可別再吃多了。”
“那就算了,不吃了。”何秀清看到石榮死在了她前面,只覺得精神好得能再活五百年,半碗飯算什么。
但是實際情況是,她這身體還是跟紙糊的差不多。為了不拖累孩子,她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洗碗的時候,灶臺上的蠟燭突然閃爍了一下。陳瑜警惕的看過去,蠟燭又恢復了正常。她在屋里屋外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一絲陰氣,還以為是自己多心了。
睡到半夜,陳瑜被二寶“呸、呸”的聲音吵醒了。她睜開眼一看,二寶手里抓著一個細細的不停扭動的白色物體。
陳瑜抹了一下二寶的嘴,看了看指尖的白色紙屑,就把二寶手中的東西接了過來。
“什么東西?”雪松也醒了,皺著眉頭看著那個紙條一樣的東西,問道。
陳瑜拿給他看,說:“是一個紙人。”原來是一個紙人,怕是不小心被二寶捉住了,大約是是咬了一口,發現不好吃,就吐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劉偉強的事,教他扎小人的背后之人找上門了。”雪松猜測道。
石榮被扎小人的事,他們沒有過多的深究,這些歪門邪道有時候并非是修行之人特意傳授,有時候口口相傳就能傳下來。
但是這次,他們就大意了。劉偉強扎小人的方法還真是有人特意傳授的。
劉偉強受到反噬,活不了幾天了。小彩和石榮都死了,他倒也不貪生,只是臨死之前,他找到教他扎小人的朋友,求他幫忙報復陳瑜和雪松。
如果不是他們,說不定他們的計劃就成功了。嬌妻幼子,他的美好愿望,全被這兩個人毀了,讓他怎能不恨。
那人不知道陳瑜和雪松的深淺,先拿了一個小人試探,但是直到天亮,他也沒有等到小人回來。
第74章
紙人是用泡過尸油的紙符剪成,被人做法開啟了一點靈智, 所以才沒有明顯的陰氣。因為紙人能隱身遁形, 所以極其適合查探情況, 如果對方意志力薄弱, 還能惑人心智。
二寶剛才看到一個會動的白色小人,十分感興趣, 伸手就抓來了。
這個年紀的孩子, 不管拿到什么都喜歡放嘴里嘗一嘗味道。紙人是白紙做成, 又浸泡了尸油, 那味道能好才怪。
二寶不停的吐著口水, 小臉皺成一團,哼哼唧唧的往陳瑜懷里鉆, 想要用香甜的奶水把嘴里奇怪的味道趕走。
陳瑜推開二寶,把紙人粘在墻上, 起身拿了一塊紗布裹在手上,沾了水后,輕輕的探入二寶口中,幫他清潔著口腔和米粒一樣的乳牙。
看二寶扭著臉拒絕, 她沉著臉說:“誰讓你亂吃東西,這兩天不許親我, 也不許吃奶。”
“他能懂什么,以后我們注意一點。”雪松已經習慣了二寶抓著樹葉野草都想往嘴里放的行為, 對他去啃紙人也不奇怪。
他這個年紀,正是對世界好奇的時候, 什么東西都想嘗試一下,卻沒法分辨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二寶對陳瑜的臉色一點都不害怕,清潔完口腔之后,大概覺得十分舒服,竟然咯咯笑了起來,興奮的在陳瑜腿上蹦來蹦去,撅著小嘴往她臉上蹭。
陳瑜推開二寶的臉,對雪松說:“他這是不懂?我看他什么都懂,不讓他親我,他偏要親,就是故意的。”
“找你爹去。”陳瑜把二寶往雪松懷里一塞,一左一右把大寶和甜甜抱在懷里:“還是這兩個乖。”
被雪松抱著放在外面的二寶,躍躍欲試的想要翻山越嶺找媽媽,大寶看了一眼,呃呃叫了兩聲,認真的在陳瑜臉上印下了一個香香軟軟的吻。
陳瑜十分驚喜,激動的說:“小和尚,你看大寶親我了,他天天一副小老頭的樣子,矜持得不得了,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親我呢。”
雪松看二寶扁著嘴眼巴巴看著被母親抱在懷里又親又摸的哥哥,再看他家一本正經的老大,就覺得他蔫壞蔫壞的。
甜甜咿咿吖吖的沖二寶說著什么,似乎在安慰他。二寶跟她對著啊了幾聲,不再蹦跶了,安心的縮在雪松懷里,閉上了眼睛。
妹妹說的是,爸爸的懷抱也香香的。
收拾完之后,陳瑜才想起差點被遺忘的紙人,她把掙扎的紙人拿下來,畫了一道火符上去,紙人發出一聲尖叫,騰的升起一股火焰,從頭到腳慢慢燃燒起來,不過幾息,就化為了一撮紙灰。
陳瑜看到一點綠中泛白的亮光奪窗而逃,一路向東南方向飄去。她把孩子抱好,對雪松說:“早點睡吧,說不定麻煩就要來了。”
東南方,那范圍大了,一時她還真想不到是什么人在暗中窺視他們。
上午,素云過來找陳瑜:“我們回去的時間定好了,準備八月初九回去,正好還能趕上中秋,吃個團圓飯。”
“不到一個月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給你買了一套新衣服,的確良的,你等下拿回去。現在的人都是先敬羅衫后敬人,你去城里穿得土了,少不得有人要看輕你。”陳瑜是有切身體會的,她當初可沒少讓人叫農村來的傻姑。
素云不在意的說:“金玲從醫院辭職了,要跟著燦生一起下海。我準備到時候跟他們一起去,弄點衣服回來賣。聽燦生說那邊的款式是最新的,到時候指不定誰看不起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