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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啊,把自己活成了男人。
突然病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任彥東回頭,房門被推開,正好跟紀羨北焦急的目光撞上。
兩人都愣怔。
氣氛沉默又壓抑,房間里像彌漫了無形的硝煙。
勢均力敵的兩人沒想到在情場又狹路相逢了。
無聲對峙幾秒后,紀羨北的視線落在任彥東挽起的襯衫衣袖上,他手腕上有很深的抓痕,手里還拿著濕毛巾。
“你來了正好,她情況還不穩(wěn)定。”任彥東把毛巾擱在床頭柜子上,站起來準備離開。
紀羨北一時沒弄明白到底什么狀況,但面色如常的說了句:“謝謝,麻煩你了。”
“沒什么麻煩的。”任彥東想了下,還是簡單解釋道:“跟沈凌在飯店樓下遇到她,就直接送了過來。”
他拿上手機離開。
紀羨北盯著合上的大門若有所思,收回視線,大步走到夏沐床前。
看到她,紀羨北的心像被剜了一刀。
她頭發(fā)潮濕,嘴唇也被咬破了,還有干涸的紫紅色血跡。
他彎腰,雙手墊在她腦后,在她唇上親了又親。
夏沐被親醒了,有些煩躁,想推開他卻被紀羨北抱的更緊,熟悉的懷抱熟悉的味道,夏沐沒再掙扎,又安穩(wěn)睡去。
紀羨北又親了親她,留下一個保鏢在病房外,他離開去了會所。
坐上車,他用力揉著眉心,頭疼欲裂,心里撕心裂肺的疼著。
手機響了,以為是夏沐,他趕緊拿起來。
結果是唐文錫。
“哥,你現(xiàn)在在哪?”
“怎么了?”
“沒怎么,怕你一時失控把人打殘。”唐文錫氣喘吁吁的,跑到了會所。
紀羨北說:“我還沒到。”
唐文錫松口氣,直接靠在墻上,“哥,你冷靜點。”
紀羨北:“我已經(jīng)夠冷靜了。”
他說:“你要想廢話勸我,還是省省,我現(xiàn)在不是什么公司的總裁,也不是什么知名企業(yè)家,我就是一個女人的男人,再普通不過的一個男人,有喜怒哀樂,沒那么多理智冷靜,也不想跟誰去講理。”
沒給唐文錫說話的機會,他直接掛了電話。
十多分鐘后,汽車在會所門口停下。
幾個保鏢跟在紀羨北后面匆匆上樓,在樓梯口遇到唐文錫。
紀羨北眉心微蹙,“你怎么在這里?”
“等你啊。”唐文錫瞅了兩眼他身后的保鏢,平日里他很少讓保鏢跟著,只有去中東一些國家才讓他們一起。
今天這架勢,是鐵定了要出氣的。
“哥,你的人就別用了,用我的,一會兒要打出事,我爸不會不管我,你要是鬧出什么負面新聞,會影響中宸的股價。”
紀羨北睇他一眼:“終于像個男人了。”
“喔日…”唐文錫怒不敢言。
紀羨北說:“打人太便宜他了。”
唐文錫:“……”
他不理解紀羨北的腦回路,也沒時間多問,大步跟在紀羨北后面進了包間。
包間里正玩的熱鬧,紀羨北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很少出現(xiàn)在這家會所。
他們心里不免嘀咕,特別是看到還帶來那么多人。
紀羨北吩咐保鏢:“把所有燈都打開。”
包間瞬間亮堂起來。
黃總正跟一撥人喝酒,這才看到紀羨北,熱情打招呼。
紀羨北坐過來,面色陰沉,對黃總的寒暄聽而不聞。
周圍的人唏噓不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紀總今晚大駕光臨,有何指教?”黃總似笑非笑說著,他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只是還沒想到跟夏沐的事有關。
直到紀羨北讓保鏢把東西拿上來。
兩瓶六十多度的二鍋頭。
紀羨北這才開口說話,“聽說黃總感冒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