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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到今日，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記憶力真是好。

當(dāng)然，也或者是因?yàn)閮?nèi)容太震撼，又或許是這幅身子經(jīng)歷的，所以，綿綿說的她才記憶得如此深刻？

“黑衣女人聞言就感嘆：是啊，誰讓我們都遇到了這天下最尊貴、也最薄情的男人，最是無情是皇家，自古哪個帝王有真愛？青衣女人也是嘆息：你還好，你至少是他的妃子，他給了你名分，也給了你寵愛，不像我，秦立川就是一混蛋，他用最卑鄙的手段得到了我，卻又不想負(fù)責(zé)任，得知我懷孕，竟然對我偷偷用滑胎的藥，也不想想我厲初云最擅長的是什么，竟然對我用藥。你說我還能將這個女兒帶在身邊養(yǎng)嗎？他那樣的人，難保不會覺得綿綿的存在是對他的威脅，會讓他被人詬病，從而對綿綿下手，而且，皇室風(fēng)云詭譎，皇位之爭從未止息，不管怎么說，綿綿是個公主，也難保不被那些有心者覬覦、利用、和做文章，所以啊，安全第一，還是給別人養(yǎng)好，自己養(yǎng)個厲竹在身邊，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讓他們查不到綿綿。”

卞驚寒怔了怔：“所以，厲竹只是你娘的養(yǎng)女，跟你并非姐妹。”

其實(shí)，方才在龍翔宮的時候，他就懷疑是這樣的，因?yàn)椋f，厲竹是她的妹妹，可怎么看，厲竹都不像比她小的樣子。

“嗯，”弦音點(diǎn)頭，“我怕厲竹不好想，怕她難過。”

卞驚寒微微一嘆。

“你繼續(xù)。”

“然后就是黑衣女人說：嗯，想想我們還真是用心良苦啊。青衣女人說：你比我狠，你都不惜給自己下寒毒，給你兒子下寒毒，這種置之死地的事我做不出來。”

弦音邊說，邊睨著卞驚寒反應(yīng)，果然就見他面色一白，愕然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黑衣女人說，我那也是沒有辦法，右相權(quán)氏一族權(quán)勢實(shí)在是太大了，連皇帝他們都敢下蠱謀害，我也是權(quán)衡了很久，猶豫了很久，不置之死地而后生，就只有死路一條，反正是死，不如賭一把。青衣女人說：所以才說你厲害，還將自己一雙胳膊咬成那樣，還詐死！黑衣女人說：這些苦肉計還不是想讓皇帝覺得心中虧欠，以此來補(bǔ)償寒兒......”

“你是說，我的母妃還活著？”卞驚寒終于出聲將她的話打斷。

見他胸口起伏得厲害，聲音也啞得不行，深知他心中激動，弦音上前，握了他的手，沒有正面回答他：“聽我講完。”

卞驚寒微微喘息，反手將她的手握住，沒有做聲。

弦音繼續(xù)：“然后青衣女人問黑衣女人：上次你讓我?guī)湍銚Q臉的那個女人成功進(jìn)宮了嗎？黑衣女人說：早進(jìn)了，已經(jīng)是云妃了，畢竟是頂著中書之女的身份，皇帝最看重這些東西，而且，還蠻聽話，在暗中幫寒兒。”

“青衣女人說：上次換臉的時候，她在場，我也不方便問你，她是誰啊？怎么會甘愿換臉，又怎會如此聽你的話？黑衣女人說：此事說來話長，她本是二王爺卞驚平愛得死去活來的一個女人，因?yàn)槌錾聿缓茫獾搅嘶实鄣膹?qiáng)烈反對，皇帝甚至派人暗殺她，是我救了她的命，好死不如賴活嘛，她深知，要想活下去，就必須換臉，而且，我是她的救命恩人，沒有我，她早就死了，報答我也應(yīng)該。青衣女人笑她：你倒是運(yùn)籌帷幄、下得一盤好棋。”

弦音說完，又補(bǔ)了一句：“我盡量還原綿綿說的每一句話哈，可能稍有遺漏，但是，重要的，應(yīng)該都在。”

“我母妃現(xiàn)在在哪里？”卞驚寒五指一收，攥緊了弦音的手。

弦音痛得瞳孔一斂，“她......她已經(jīng)不在了。”

見她小臉痛苦的模樣，卞驚寒才意識過來自己有些失控，連忙松了手中的力道：“不在？不在是什么意思？已經(jīng)死了？”

弦音咬唇，艱難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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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三千字】

2 第789章 運(yùn)籌帷幄之中（2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