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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都不承認,承認做功課,就等于承認偷!
卞驚寒略略挑了挑眉尖,也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反正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而且,大概是因為她的表現(xiàn)良好,所以,心情也不錯。
“嗯,不濃不淡、細膩均勻、量也適中,勉強過關(guān)。如此,今日本王便開始教你識字吧。”
說完,放了手中書卷,隨手取了一張宣紙鋪于桌上,再執(zhí)起毛筆,于硯池里蘸上墨。
筆尖落于紙上,一筆一畫、瀟灑揮毫,行云流水間,一字已成。
“過來坐。”放下筆,他自位子上起身。
弦音怔了怔,見他從位子邊走出,這才敢肯定他是讓她坐到他的椅子上去。
聽話過去,坐好。
方才因為所站的位置正好被一排筆架所擋,她并沒有看到他寫的是什么字,如今坐于面前,便看得清清楚楚。
“知道這是什么字嗎?”卞驚寒問。
弦音眸光閃了閃,她自然是認識。
搖搖頭,她抬眸疑惑看向卞驚寒,心念卻在一瞬間百轉(zhuǎn)千回,快速思忖。
正文 第064章 所以如你所愿
“奴。”卞驚寒直接念了出來。
“nu?”弦音又撲閃著大眼睛看著他,念這個音的字有很多不是。
“嗯,奴,奴婢的奴,奴才的奴。”男人略略垂著眸,黑曜一般的鳳目凝落在她的小臉上。
弦音便笑了,雙手拿起那張寫著奴字的紙。
“原來,奴字是這樣的,就知道昨日七王爺是故意找茬的,所以,我就也故意順著他的話,說我額頭上的是奴字堵他,看他好意思不好意思?”
方才,她心念電轉(zhuǎn)、快速思忖的是:她是該裝作大驚小怪,明明昨日七王爺說她額頭上的那個是奴字呀,怎么奴字又是這樣呢?還是應(yīng)該表明雖然自己不識字,但是卻也知道昨日額頭上的不可能是奴字?
最終,她決定后者。
畢竟,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雖然裝不識字,但是,總見過字,一團方方正正的黑墨,怎么可能會是個字?演戲也不能演得太假,否則適得其反,又招他猜忌。
還有,看他此刻所為,說明昨日在他出現(xiàn)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他都看到或者聽到了,既然如此,她昨日可是維護了他,這樣一個表忠心的機會,她可不想浪費。
顯然,卞驚寒對她的回答也很滿意,挑挑眉,輕嗤:“人小,膽子倒是不小,還故意堵他看他好不好意思?你可知道,對方可是當今太子和七王爺?掌摑三十下去,你今日還能起來嗎?”
“可是,他明明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嘛!什么叫王爺效仿前朝皇帝在下人額上刻奴字?當時佩丫就跟我站一起,就算我額頭上有,佩丫額頭上也沒有啊,佩丫也是下人吧?這七王爺看到風(fēng)就是雨,分明就是找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