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亦胸腔發(fā)燙,呼吸帶著熱度。他知道桑言在擔心什么,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言語。
說再多又有什么用?遺憾已然造成,他會用實際行動彌補。
“言言,”裴亦將桑言抱得更緊了些,“這些年來,我很想你。”
桑言輕聲問:“每天都想嗎?”
裴亦:“每天都想。”
停頓片刻,他明知答案,卻還是不死心地問,“你呢?你會每天想我嗎?”
桑言噎了噎,他每天要做的事很多,學習、工作,還有他的每日游戲任務,腦容量小、低精力的他,實在很難有空閑時間想裴亦。
可如此煽情的時刻,說實話未免太破壞氣氛。糾結過后,他選擇折中處理:“雖然沒有每天,但閑下來會想。”
“一個月會有一次嗎?”
桑言遲疑道:“有吧。”
好在裴亦很容易知足,他笑了笑:“那就夠了。”
最起碼,桑言會想起他。
他在桑言心中占據(jù)一席之地,而不是高中校園內記不起姓名的某個同學。
桑言說完,意識到他這句話不太妥當。裴亦每天都在想他,他想起裴亦的頻率卻太低,似乎不太公平。
“老公,你不會覺得我想你的次數(shù)太少嗎?”
“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因為你每天都在想我。”
手指穿進發(fā)送,輕柔地安撫。裴亦低聲說:“這世上沒有完全穩(wěn)定的天平,兩個人在一段感情中總有上位與下位。既然天平注定要傾斜,那我愿意做得更多,讓你成為上位者。”
“我真的很愛你。”他說,“我愛你,比你想象中要多很多。”
震耳欲聾的心跳像烤箱內的蛋糕,“叮”一聲,蓬松柔軟的蛋糕出爐,帶著炙熱軟和的溫度。
原來愛被與愛是這樣的滋味,如一面澄凈的鏡子,照出純粹的彼此。真正的愛可以不計較得失,付出等于收獲。
心跳加速得更加厲害,緊張情緒順著頸側到達面龐,桑言幾乎藏不住表情。他難為情地將額頭抵在裴亦肩頭,小聲說:“那老公,我以后每天會多想你。”
“多想我,那會想我?guī)状危俊?
“這我怎么知道!”桑言郁悶,理直氣壯道,“反正就是很多次。”
裴亦輕輕笑了聲,他撥開桑言的額發(fā),捧起桑言的面頰,在額頭印下一個充滿珍視意味的、純粹的吻。
“想幾次都可以,”他托起桑言的下巴,“寶寶,我不想你有太大壓力。”
又喊他寶寶。
原先令桑言倍感羞恥的稱呼,現(xiàn)在他竟也已慢慢習慣。他知道他早已不是“寶寶”的年紀,可他確實時常會想,時間過得真快,怎么一眨眼,他就這么大了呢?
可他總覺得,自己還擔不起“大人”的責任。
也許要等到他真正成功,才能意識到什么是大人。可世俗意義上的成功到底是什么呢?功成名就,名利雙收。
桑言也曾認真思考過,也與朋友討論過這個問題,財富自由后想做什么?
他沒有特別遠大的抱負,他兒時的夢想也已經實現(xiàn)。長大成人的他,成為寵物醫(yī)生,有了一家寵物醫(yī)院,像經營類游戲中的一樣,將生活、工作平衡得井井有條。
只是不管在外界如何游刃有余,回到家、關上門,待在安全區(qū)的他像才找回真實的自己,幼稚、天真,玩一些所有人認為只有小孩子才喜歡的游戲。
這么一想,裴亦先前說得沒錯,這世上哪有真正的大人?
大人不過是年齡大一點的小孩,可以幼稚、膽小……他們需要的也很多。
“言言,你不是想去海島國家嗎?你想什么時候去?我最近已經開始申請婚假了。”
“我們隨時可以蜜月旅行。”
桑言驚愕道:“這么快?你能批下來嗎?不是都說醫(yī)院很難請假嗎?”
“能,”裴亦說,“這個你不用擔心。”
確實能批下婚假,只是需要扣除績效、年終,而且必須連休,不能分段休。
“那我們要開始訂機票了。”桑言突然變得緊張起來,“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嗎?現(xiàn)在訂酒店會不會來不及?”
“不會來不及。”裴亦說,“明天出發(f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