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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揉,食指與中指卻成剪刀狀撐開,檢查了下桑言有沒有隨身攜帶。
確定了答案,裴亦才狀似不經意地往里推了推。
他躺在床上,將桑言提抱趴在他身前:“親我一下。”
桑言敷衍地親了親裴亦的喉結。
夜晚,裴亦做了許久心理建設,終于忍不住開口:“你要出差一周……真的要這么久嗎?”
“一般來說是五到十天,我以前都是待一周。”桑言糾正,“其實不算久了。”
“七天,還不久嗎?”裴亦喃喃道,“我要七天見不到你,七天一個人睡。”
這話說的,好像他成了空巢丈夫。
桑言趴在裴亦身上,頰肉貼在飽滿的胸肌上:“一周很快的。”
“我每年都要外出培訓兩次,平時都線上上網課。你之前不是也出過差嗎?”他小聲說,“一眨眼就過去了,我們馬上又能睡在一起。”
裴亦撫摸著桑言的后頸:“就是因為我出過差,所以我知道我們分開的滋味。”
他接受不了。
那時他們還在曖昧期,他們不在同一個城市這件事,他都難以接受。現在他們好不容易結婚,他工作不算清閑,每天能在一起的時間少之又少,現在連同床共枕的時間都要被剝奪。
桑言突然笑了笑:“那幸好我們是現在認識,如果再早一點,我們可能要異地戀、異國戀,那時候你不是更接受不了?”
“……”
“言言,”裴亦認真看向桑言,“言言,如果我們早點在一起,那我們就不可能異國戀,異地戀都不可能。”
他會想辦法解決一切攔在他們之間的阻礙。
聞聲,桑言在裴亦胸膛前抬起小臉,濕潤潤的眼睛直直看向裴亦。裴亦的掌心在桑言后背撫摸,今天的桑言好乖,沒有穿睡衣,皮膚細膩如玉,像一灘水軟綿綿趴在他身上。
他的妻子實在單純,沒有戒心,在這樣毫無保留呈現自己的情況下,竟還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欠.操。
惡劣下流的想法在腦海中不斷涌出,裴亦面上不顯,指腹捏著桑言的下巴,狎昵地來回揉捏磨蹭。他將桑言往上抱了抱,親吻桑言的眉眼、面頰。
細細密密的啄吻如春日雨點落下。
桑言喜歡這樣柔和、停留在表面的肢體接觸,平日里,他便是這么抱著醫院里的貓貓狗狗親吻,溢滿簡單純粹的喜愛。
睫毛被吻得濕透,他小幅度并起腿磨蹭,又用力夾緊。
一個怪異卻滾燙的熱度,倏地沉甸甸挨向桑言。他小臉一僵,登時不敢亂動,渾身緊繃進入戒備狀態,耳朵都豎起來了。
他悄悄觀察裴亦,見裴亦只是溫柔看向他,他才放心地趴回去。
他居然誤會了丈夫,打斷了丈夫的吻。心軟愧疚之下,桑言將手心按在鎖骨下方,自己托著,低頭喂進裴亦嘴里。
裴亦熟練地張唇咬住。
不過這次,他的吃相有點急,狼吞虎咽,像要把桑言整個人吞掉。
每當裴亦吻他、用牙尖刻意磨他時,帶著微痛的吻落下,桑言總會害怕地想跑。可他努力克服膽小的沖動,強忍羞恥與懼意,又往前靠了靠。
“老公,你真的不想要嗎?”
壓迫感不容忽視,桑言終究還是忍不住問。畢竟他以后要用,他怕憋久了對身體不好。
“當然想。”裴亦的聲線略有含糊。
“那你怎么……”怎么能一直忍住?
“比起短暫的舒適,我更在意你的感受。”裴亦的吻漸漸放慢,親了親他的唇,粗糙舌面壓過嫣紅膚肉,吮出一片綿密響亮水聲,“膽子這么小。”
“我嘴上說說,你都嚇得要哭了。要是我真做點什么,你是不是又要跟上次一樣,把我丟掉?”
桑言被說得面熱。
事后回憶起來,他也發覺那日的他實在沖動、反應過激,怎么能突然跑呢?太不像話。
“你不準再說這件事,不然我——”
“不然你要怎么樣?”裴亦的聲音明顯帶著笑。
桑言繃著小臉,可他實在說不出什么威脅的言語,思索半天,也只漲紅著臉憋出一句,“我不給你吃了!”
說著,便抬手拍開裴亦的臉,手心捂住濕漉漉的皮膚,當真不讓裴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