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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毫不意外,“才分?”
蕭逸可鞋尖在朋友腿上踢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朋友笑了,“沒什么,就是想不明白你圖他什么。”
蕭逸可抬起下巴,脖頸上的項鏈熠熠生輝,“器大活好。”
朋友:……
“而且還能帶我炸街。”
朋友口中的飲料差點噴出來,“你沒病吧?”
“他載著我騎摩托的時候,我心跳都能過載,”蕭逸可雙手在桌面上一撐,衣領下斜,項鏈微晃,“陳卓帆,我天天周旋在西裝革履張口閉口股票市場的男人之間,簡直受夠了!”
陳卓帆無奈,“你就仗著你的臉作吧。”
蕭逸可挑起眉,端起酒杯,一臉無所謂地倚回沙發上。
酒吧的霓虹恰巧掃過他的臉,在蕭逸可驕矜的眉骨處投下一道曖昧的陰影。
陳卓帆忍不住在他臉上多逗留了一會兒。
蕭逸可那張臉,確實有作死的資本。
他睫毛濃翳,偏圓的杏核眼清透圓亮,燈光聚集在他挺秀的鼻梁上,襯得鼻下薄唇,瑩潤光澤。
尤其他今天還穿得有點獨特。
蕭逸可在金融圈疲于奔命,以至于連陳卓帆都看慣了他的各色襯衣,與制式不變的規整領帶。
可他今日卻搭了一件純白修身背心,疊穿了件寬松的半透外衫。他只是隨意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露出脖頸至鎖骨大片冷白皮膚,燈光自白衫一直晃到鞋尖,蕭逸可簡直像一只過分漂亮的波斯貓,渾身上下都透著招人。
——如果不是能在金融圈日進斗金,陳卓帆覺得他真該去娛樂圈攪弄風云。
果真,下一秒,一個年輕而殷勤的聲音自一旁響起,“可哥,跟誰分手啦?”
蕭逸可抬眸上移,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男孩站在他面前。
他倚著沙發笑了,“王公子怎么在這?”
男孩挨著他坐下,“我聽說你喜歡這,過來碰碰運氣。”
蕭逸可挑了下眉,搭在男孩身后的臂膀隨意收起,他沒理少年,轉而向朋友介紹,“王新,我投資對象,北辰科技創始人王總的公子。”
王新一臉不樂意,“可哥,能不能不要總把我看成那個誰的兒子,我是你朋友。”
蕭逸可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爸才是我朋友。”
“咱倆才是同齡人啊!”王新湊了上來,“我聽你說機車,哥,機車能有什么意思?跟我上跑車,我帶你飆車去!”
蕭逸可笑了,“王公子,如果讓你爸知道你又是泡吧,又是酒駕,你猜他會把你怎么樣?”
說罷,他掏出手機,對著王新晃了晃。
王新連忙捂住手機,“哥!別打別打!你干什么啊!你為什么總是向著他!”
蕭逸可任他把手機搶去,懶洋洋地靠回沙發上,“等你成了你們公司合伙人,我自然向著你。”
王新臉上有些掛不住,把手機丟回蕭逸可身邊,酒杯咣當一聲砸到桌子上。
他扯著嗓子喊:“服務員!”
一個身著制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挪開王新的酒杯,俯身擦拭滿是酒液的桌面。
蕭逸可隨意看了一眼,長腿突然屈了起來。
酒吧旖旎的燈光照射到服務員身上,劣質的工裝白襯下,露出的半截臂膀筋骨分明。蕭逸可順著他勁瘦腰肢,挺直脊背,落到他燈光明滅的臉上。
“是你?”
服務員停下手中活,看向蕭逸可,“身體好點了嗎?”
昨日的乖學生變成了今日侍應生,夜場晦暗的燈光把他的眉目浸得格外冷峻,蕭逸可多少有點轉圜不過來,“你不是a大的學生嗎?怎么在這?”
少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俯下身,繼續擦拭桌面。
王新自蕭逸可與侍應生之間來回看了兩眼,嗤了一聲,“可哥,你該不會對這種窮貨感興趣吧?”
少年恍若未聞,將最后一滴酒液擦拭干凈,轉身離開了。
王新立馬坐直身體,“喂——”
“行了,”蕭逸可皺了下眉,“玩你的去吧,少惹事。”
坐在對面把瓜吃了全程的朋友也笑瞇瞇地開了口,“王公子,身后那一桌是你朋友嗎?在沖你招手呢。”
王新狠狠瞪了陳卓帆一眼,抓起酒杯離開了。
陳卓帆失笑,“哪來的熊孩子?”
蕭逸可聳肩,“我的獨角獸企業,北辰科技王總的兒子,五年前,我力排眾議堅持公司給他爸投資,現在,他家市場估值已經一百億,等它上市,我躺著就拿這個數。”
蕭逸可伸出三個指頭。
“三百萬?”陳卓帆坐直身體。
蕭逸可一抬下巴,“所以我要好好抱緊王總的大樹,替他管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