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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逞什么能!不行就說,約克家沒他還不能轉了?!”金發青年不屑地說。
“閉嘴!”黑發青年冷道。
在休斯約克面前都敢大放厥詞的金發青年在黑發青年面前卻立刻禁聲了。
“不知道休斯的傷何時能好。”黑發青年沒有理會金發少年,轉向辨魂師問。
“鄧肯少爺, 按照以往的經驗, 快則三天, 慢的話大概五六天。”
“竟然要這么久, 看來傷得不輕。”鄧肯皺起眉頭, 然后向辨魂師道:“好好照顧休斯,讓他盡快恢復。我明天回去看他。”
辨魂師向他鞠了一躬,退出房間。
“我知道你們嫌休斯.約克礙事。但是你們要看清楚一點,支撐你們在外面橫行霸道的靠山到底是什么——不是因為約克家這塊牌子天生比別人含金量高一些?也不是因為你們的能力比別人高一些,而是因為你們前有祖父艾爾夫萊德, 現在有伯父拜倫, 將來有休斯——這些人做我們的本錢。不然你以為你我這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小貴族會有誰會顧忌?他們怕得不是我們的姓氏, 而是我們姓氏背后站著的人。別的大道理我懶得跟你講, 但這一點你要給我記清楚了。”
金發青年不敢反駁,連忙稱是。
“這段時間都給我收斂些,尤其在休斯沒好之前。”鄧肯環視了一眼房間中的幾位敢怒不敢言的堂兄堂弟,“我雖然不喜歡他擺出一副完美高傲的模樣。但是不可否認, 現在約克家沒有他, 確實不成。”
房間里的青年都嚅囁稱諾。
西一區湖濱公園的角落。
“肯特, 沒想到你還會來找我。”男子道, 語氣里既有驚訝也有感嘆。
“里昂,你還是老樣子啊!”肯特坐在湖邊的木頭欄桿上,側頭隔著高高的水生植物,遙望著不遠處的湖面。
“都多少年過去了,還老樣子呢!”里昂一身休閑運動裝,全身放松地坐在一塊假山石上。他解下毛巾擦了一下額角的汗,笑著說,“聽說你這次帶了個小姑娘來了?”
“好了,別說這些了。說正事吧。”肯特并不想把事情往男女之情上牽扯,快速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說完,然后看著里昂,“如果為難,可以不用管我。把她安排好就行。”
“還說不是為了小姑娘?”里昂將毛巾放在一邊,揶揄道,“以前你可是怎么都不愿意摻和這種事情里的。”
“我現在也不愿意。但總不能看著她死吧。”肯特無奈地說。
“少爺現在在不不太好。”里昂凝視著他,突然說道,“自前天回來睡下,到現在還沒沒醒。”
肯特的身體猛得繃緊,一雙灰藍的眼睛盯上里昂的臉。
但視線對上對方的目光時,他眼底掠過一絲尷尬,強迫自己恢復之前的狀態,視線也移到一邊的小草上:“他,怎么樣?”
里昂卻像是沒有感覺到這絲微妙的氣息,目光也沒有從對方的臉上移開:“他與簡墨一戰受傷不輕。辨魂師說魂力波動不太穩定,需要靜養。輕則三天,重則七天。”
肯特低頭抿了抿嘴唇,隨后嗤笑一聲:“這么拼,誰心疼他?從小到大,他為自己活過一天沒有。”
里昂收斂了笑容,目光平靜地望著他:“每個人的出生都有自己應該負擔的責任。少爺擁有這樣的天賦,就注定要坐那個位置,注定要承擔這個責任。”
“什么狗屁責任,這只是你們這些人強加給他的枷鎖!”肯特的聲音一開始仿佛是自言自語,最后卻是低吼起來。
里昂的臉上終于也露出諷刺的表情。他整暇以待地反問:“那你呢?你為什么摻和進這件事情里?是你自己突然轉性又喜歡這攤子事了,還是那小姑娘給你套的枷鎖?”
“我只求她平安。”肯特強辯。
“那少爺求的是什么?難道不是家族的平安?”里昂氣極反笑。
西一區。
歐盟調查局總局。
阿爾杰·科林坐在房間靠墻的沙發上。沙發很松軟,后背設計也符合人體工學,讓坐在上面的人能夠用一種很舒適的姿勢觀看對面的表演。
他拿起咖啡杯,用銀色的小勺子輕輕攪拌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后道:“凱文,時間差不多了,再過會音樂劇就要開場了。你家的小貝拉還等著你帶她去看表演呢。最近的審訊工作是有點多,但我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你們的親子時間。”
穿著黑色制服的審訊員裂開嘴笑道:“您說的是,我在這個家伙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了。”
說完,他在掛在墻上的十幾種刑具中選擇了一種,然后走向刑訊椅上的人。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審訊員面色有些古怪地走了回來。
“怎么了?問出什么結果來了?”阿爾杰·科林將咖啡杯放回膝蓋上的咖啡碟上,抬起銳利的目光看著他。
審訊員只猶豫了一下,但并沒有打算隱瞞:“里昂·富蘭克林。”
克拉克家的高爾夫球場。
“情況變得更有趣了。”瓊拿著球桿比了一下位置,然后揮起球桿,一道白色的流光飛了出去。
他將球桿遞給球童,然后拿過毛巾擦了一下手:“不打了。說一下,這幾天查得怎么樣了?”
菲利普斯家的黑色卷發青年也將球桿遞給自己的球童,表情并不怎么愉快:“不怎么樣?雖然他們是在眾目睽睽下離開的酒店,但是一出去就不見了蹤跡。”
“異能痕跡也查不到嗎?”
“他們中間顯然有混淆或者消除異能使用痕跡的異級。”黑色卷發表情越發難看地說。
瓊看了他一眼:“怎么,休斯·約克遇見了能夠克制他的對手,你怎么反而不開心?”
“休斯·約克倒霉我自然是開心。但一患未除,一患又起,而且后者比前者更難對付,怎么開心得起來?”黑色卷發理所當然地說。
“我當是什么?”瓊輕輕拍拍他的肩膀,“你這是嫉妒吧。人家又不是歐盟的人,遲早會回泛亞去。以后和我們都不會有什么交集,你這是操哪門子的心?該焦頭爛額的是約克家的人。早先是威廉·約克,接著是休斯·約克,結果這個簡墨偏偏就成了可能動搖他們立足根基的那個人。”
“你說得也是。”黑色卷發面色稍霽,但很快又陰沉了下去:“但是對約克家的調查也沒有什么結果。”
“耐心等著吧。”瓊慢慢往前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