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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這怎么辦?要阻止他啊!”
“住嘴,你沒看見院長和校長都在嗎,這個時候出去阻止陳元你是想找抽嗎?”何丹皺著眉頭說,“如果這個時候跑出去,擺明是承認是我們設計陳元的……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多高興一會吧。等他滿懷希望的寫完,然后讓人宣告他的作品無效!謝首不過是一個大一生,肯定做不出魂筆,這魂筆八成是他從那家商店里買來準備學著仿制的。只要我們偷偷去賽方的紀律監督會去投訴,就等著看好戲吧。”
“對啊,這魂筆肯定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做的。以謝首那個自負的性子,怎么會看得上同校其他學生的作品呢?”林躍興奮地說。
因為出了這檔子事情,本來打算只是來看看的石正源、李銘和譚校長一家決定等到下午比賽結束之后問問情況再離開。
不過比賽一共耗時8小時,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在這里傻等著,于是決定找個地方一邊喝茶一點聊天打發時間。簡墨雖然尊敬這幾位長輩,但也并不覺得和他們在一起聊天是件愉快的事情,于是婉拒了。薛曉峰顯然也有同感,同樣拒絕了。
兩人目送五人離開后,感覺稍稍松了一口氣。
薛曉峰顯然沒有忘記石主任最后那句意味深長的話:“阿首,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學做魂筆的。石主任那么說肯定是因為你的魂筆水準已經大大超出陳元原來那兩支了,那可是大四學生的作品啊!”
簡墨瞥了他一眼,哥會告訴你哥從小的玩具就是魂筆嗎,哥十歲開始在六街擺攤,賣過的魂筆有數千之多,都是哥自己做的。
簡墨不回答,薛曉峰也拿他沒有辦法。簡要在旁邊守著,他連上去掐著這個家伙的脖子好好蹂躪一下都不敢。只得哼了一聲作罷。
比賽正式開始,賽區外的校園空蕩蕩的。簡墨也覺得有些無聊,正準備拿手機出來玩玩,突然感覺身后的簡要身體似乎緊張了一下。
奇怪了,簡要也會緊張。簡墨心里覺得有些好笑,正要回頭看看怎么回事,然而目光落在門口,卻也呆住了。
門口站著幾個人。
不準確的說,是一個人和兩只天使——一個金色長發,手持紅色十字架,俊美無雙,眼神凌厲,站在最前面,另一個淡銀色短發,冰藍色眸子,沉靜而高貴,站在中間那人的背后。
米迦勒。
加百列。
中間那個男人是誰?
第63章 前行的背影
這一行特別的組合引起的顯然不只簡墨等人的注意,在考場外巡視的安保人員和工作人員立刻走了過去。看雙方交談的表情,簡墨覺得這一行人應該屬于比賽組織方,準確的說兩只造紙的中間這個男子應該是賽方的人。
只是,簡墨瞇起眼睛,這個男子的魂力波動似乎還不如丁一卓,僅僅比陳元略好些——也就是說大概在特六級左右?
這么說這兩只天使很有肯能不是他的——一望就知道是異級嘛。簡墨這樣想著,回頭低聲把自己的猜想跟簡要說了。
簡要則敏感地發現,簡墨話音剛落金發的那只立刻向這邊投來銳利的目光。那種赤裸裸的掃視讓簡要心中生更濃的警惕。他微微低頭道:“少爺,請慎言。天使的五感似乎較常人敏銳很多,您的話他們極可能聽見了。”少爺顯然是看過中間那位男子的魂力波動做出的判斷,還好剛剛華中沒有透露出明確的信息。少爺的辨魂師能力不能透露,必須提醒他說話更注意些。
簡墨一看,果然簡要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金色長發的天使表情看他們的眼神更加戒備起來。這只天使一定在懷疑自己為什么第一次見面就猜到中間的男子不是他們的造父。
薛曉峰不明所以地興奮道:“阿首,為什么那只天使一直盯著你看?你們認識?”
簡墨搖搖頭:“不認識。”
“那他為什么看你?”
“大概因為我帶了很多保鏢,覺得我有擾亂賽場秩序的嫌疑吧。”簡墨看著那那位藏藍色西服的工作人員在向中間的男子說話時特意這邊看了兩次,跟著中間的男子也向自己這邊看了兩次。
“這管你什么事,明明是苗翔先挑的事。你的保鏢既沒打他又沒罵他,是苗翔先打算叫他的紙人把你趕出賽場。”薛曉峰不滿地說。“若是他們要刁難你,就把丁一卓叫出來作證。”
簡要這時盯著金發天使,口中卻在回答薛曉峰:“問題不在于是不是少爺的錯。而在于苗翔的能力不足以威脅比賽的秩序,但少爺卻有。對于賽方來說,一個陌生的又有能力去造成破壞的人,都是需要重點關注的對象。無論這個對象主觀上有沒有破壞的意思。”
“我已經從工作人員這里了解到剛剛發生的事情,責任與你無關。”中間的男人笑著說,“正如你的管家所說,我職責所在,不得不了解清楚。我叫霍文.格蘭,是這次歐亞造紙交流賽的巡查專員,負責整個比賽期間的安全和秩序工作。這兩只天使是我的得力助手:米迦勒、加百列。不知道這位同學怎么稱呼?”
這位霍文.格蘭說話的時候態度坦然,表情真摯,雖然看工作人員對他說話的時候態度十分恭敬,但是對著自己的時候卻沒有端著架子拿腔拿調,仿佛只是最尋常不過的例行詢問。
“謝首,京華大學造紙材料與設計系學生,今天是來陪我的朋友來參加比賽的。這是我的伙伴兼管家,簡要。哦,對了,我的朋友陳元,也就是這次我送考的那位參賽選手的魂筆被人偷了,是在進賽場教室后才發現的。雖然不知道是在路上被人偷的,還是進賽場后被人偷的,但如果您有這方面的發現,麻煩告知我們。”
簡墨對于沒有惡意的詢問,還是愿意配合的。不過今天陳元的事情出的蹊蹺,簡墨一時半會搞不出清楚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彎彎繞繞,覺得還是先做些位于籌謀的工作好。比如跟這位正巧主動送上門來并且至少看起來還比較好溝通的巡查專員反應一下問題。
霍文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向少年提什么要求,少年倒毫不客氣地向他反應起問題了。不過,如果賽場內發生了重要比賽工具失竊的事件,卻屬于他的管轄范圍,尤其聽少年的口吻,這事情發生的并不正常。
“這件事情我會作調查,有了結果我會通知貴校的。”霍文答應道,然后目光轉向簡墨身邊的三十多位保鏢和他們胸前的胸牌,“這是你雇傭的保鏢嗎?看來你的家人對你的安全非常重視。”
這次簡要先開口了,語氣有些矜持:“自從少爺上次出了意外后,家里對少爺的安全就非常重視。但因為家中規定,不便從派人出來保護少爺的完全,所以組建了這家紙源派遣公司……他們的任務僅僅是護衛,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如有驚擾到了貴方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組建一家企業的目的僅僅是為了保護家族中的一個孩子?霍文對首家紙源并不是沒有耳聞:一年來大肆收購在各種賽事、實驗、活動……中誕生的富余紙人的一家紙源勞務派遣公司。主要收購對象為特級以上紙人,據說合同訂得很寬松,但對紙人的天賦要求卻很挑剔甚至到苛刻的地步。這樣一家迅速擴張的企業雖然規模還趕不上幾家老牌的紙源勞務企業,但是知名度和美譽度卻是相當不錯,市場份額上升得很快,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當然也包括霍文本人。
只是聽這位語氣有些傲慢的管家的意思,這不過是這個少年家族中人因為擔憂他的安危而授意他組建的一家企業。霍文心中輕輕一笑,雖然沒有聽說過什么謝姓家族,不過想來也是那個小地方的暴發戶吧!什么不便派出人保護。以為自己是什么隱世的大家族嗎。真正的大家族怎會如此招搖?裝模作樣,附庸風雅,真是不值一哂。
心里雖然是這樣想,霍文還是沒有顯露在臉上,笑著說:“你是要等你的朋友比賽結束吧,不如由我請客,找個地方一邊吃點點心一邊等豈不是更好?”
簡墨看看自己身后的三十多個人,心想看來這么些人給他們的壓力還是挺大的,想方設法把自己弄出去。于是道:“我也是在想到附近找個地方坐下來等了,只是請客就算了吧。您現在也是工作當中,不好為了我個人一點小事耽誤正事。”
以霍文.格蘭的在這次比賽中的職級,本來沒有大事發生是根本不必他親自出馬的。只是正好他和一個人約在附近,聽見手下的人例行匯報,便一時興起過來,沒有按慣例讓屬下處理,親自到現場來看看。
他這一來把這處賽場的工作人員倒是驚動了,他們還以為這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讓這位高管很不滿意呢。好在那當事人之一的少年還挺配合,很快就離開了,巡查專員也并沒有生氣的意思,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你遲到了。”包廂里的青年顯然已經等了好一會了,見他不疾不徐地坐下來,挑了挑眉毛說。
“正好路過獨立造紙學院的考場,處理了一點小事情,所以過來晚了。”霍文笑著說。
青年輕輕搖搖頭,隨意地他倒了一杯茶:“巡查專員打人辛苦了。”
霍文拿著茶杯,微微一笑,他很清楚青年來找他的目的,心中也早就有了思量,知趣地主動開頭:“你上次跟我說的提議,我已經跟幾位異造師提過了,他們都有舉薦你的意思——只還要老師點頭。”
“秋老師再造紙師聯盟里的地位還是一如往昔啊。”青年眼中光微微一閃。
“如果我是你,喝完這杯茶就會去探望一下夏爾。他被通山煤礦叛亂的紙人刺殺,受了重傷,老師很難過呢。”霍文轉著茶杯。
“他被刺殺了?傷得如何……我一點風聲都沒有得到呢,瞞得真緊。你知道的,我和夏爾自從上大學起就開始相看兩厭了,這個時候去看望他不被他趕出來才是。”青年先是詫異了一下,然后輕哼一聲,顯然覺得這個主意很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