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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大姐的身價可了不得,咱們幾個人困在一起也沒有大姐的一只胳膊粗。”媛兒環(huán)視了一圈之后,一臉笑瞇瞇的調(diào)侃著。自從她嫁給葛天臨當(dāng)了葛家主母之后,整個人的氣場也不一樣了。
以前那種小女兒的心態(tài)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主母范!
“喲,這當(dāng)上葛家主母就是不一樣啊?連賬都會算了?看來媛兒嫁給皇商算是嫁對了。”蝶衣說罷,捂著嘴嬌嫃的看了她一眼,直到南宮媛兒滿臉通紅才罷休。
“蝶衣還別說,媛兒說的對,天下間的女人沒有哪個女人的財富能超過咱們皇后娘娘的。單是城外的那個莊園,就通殺了我們所有的產(chǎn)業(yè)。但凡有點身價,有點身份的人,哪個不去莊園休閑娛樂的?”軒轅佩說著,看著薔薇眼神,一臉感慨的問道:“薇兒,你說你腦子里怎么盡裝了些賺銀子的法子呢?”
單是一個莊園,把所有吃喝玩樂的項目全都概括了。哪個人進(jìn)去不花個千八百兩銀子就甭想出來。如果再加上請客什么的,一次萬八千銀子也是有的。
要不是自己親自去體驗過,說什么她都不會相信的。唉,說起這些,軒轅佩也很無奈,別看自己是個公主,可是在這幾個人當(dāng)中,她是最窮的一個了。
唉!還是薇兒說的對,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行了行了,你們可別擠兌我了。這次邀請你們出來,所有的費用我全包了。吃住行一條龍服務(wù),全都是vip,怎么樣?”薔薇看著幾個女人一起擠兌自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個個的,都的隱形富豪,跟她眼前哭窮,小心我讓軒轅允壓榨你們老公!
關(guān)于這次出游,原本就是她們幾個早早就約好的。當(dāng)薔薇和軒轅允帶著女兒來到臥龍鎮(zhèn)皇家別院沒幾天,南宮蝶衣就在云霄的陪同下趕來了。接著就是南宮夜和軒轅佩,當(dāng)然還有葛天臨和南宮媛兒兩口子。
至于南宮玨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新一代的鎮(zhèn)國候了,他現(xiàn)在除了在上京坐鎮(zhèn),就是輔佐果兒處理朝政,別說出來游玩,就是稍遠(yuǎn)一點的地方都去不得。
每每提及這些,南宮玨塵就是一臉的幽怨,弄得南宮夜現(xiàn)在都不敢回上京,就怕被撂挑子。就算他想扔,也得等南宮璃長大成人才行。
薔薇看著幾個幸福的女人,心里忍不住感慨,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果然是有道理的。看看自己身邊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哪個不是被夫君捧在手心里呵護(hù)的?
就在薔薇幾個笑語嫣然的時候,不遠(yuǎn)處又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單看他們手中拎著的野雞野兔,還有一只蹬著腿的山羊,就知道今晚又可以品嘗野味大餐了。
當(dāng)幾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媳婦時,立馬把手中的野味扔給身邊的隨從,顛顛的就蹭了過來。
“父皇,父皇,月月可想您了。”月月看到軒轅允的時候,立馬從薔薇臂彎里掙脫出去,向軒轅允奔了過去。
“父皇的小月亮,小心肝寶貝,父皇舉高高。”軒轅允接住女兒撲過來的小身體,頓時就樂壞了。看著人家父女互動,除了葛天臨之外,其余的幾個男人都一臉幽怨的看著軒轅允。
嘚瑟吧,我們早晚也會有女兒的!
云霄和南宮夜對視一眼,想起家里那幾個上房揭瓦的臭小子,心里頓時就心塞了,想要個女兒,怎么就這么難呢?
回到別院,眾人一起用了晚餐之后,就各自帶著自己的媳婦回房休息了。
至于原因,大家不言而喻。老話是怎么說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幾個男人不但統(tǒng)統(tǒng)是個醋壇子,還小心眼會記仇,他們對軒轅允時不時地上演父女情深很不爽,勢必要趕上去不可!
對此,薔薇還真是愛莫能助!看著幾個哭笑不得的女人,薔薇除了沖著她們聳一下肩膀,就是給她們比劃一個鼓勵的手勢,加油!
看著人都散了,薔薇揉了揉自己肚子,覺得吃的有點多了,拉著軒轅允去園子里溜達(dá)著消食。
看著滿園的薔薇花,薔薇忍不住感嘆,“走到哪里都是薔薇花,看了這么多年,不厭么?”
聽著薔薇的詢問,看著她一臉的興味,軒轅允忍不住勾唇一笑,一雙瀲滟的眸子瞬間光華無限。
“厭?怎么會?百花百媚,為夫卻只鐘愛薔薇!”
·········下面的幾個字不計費!!
葉子鄭重證明,正文大結(jié)局!!!接下來,還會有番外,希望小伙伴繼續(xù)關(guān)注。
第一章 一捆柴
臥龍峰的山腳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來回的穿梭著,懷里抱著自己撿來的干樹枝。
半個時辰之后,一邊的空地上終于捆好了兩扎干柴,男孩抹了把頭上的汗水,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
現(xiàn)在自己還小,能幫著爹娘的也就只有撿點柴火的活計了。想到這里,小男孩使勁的伸了個懶腰,希望自己能快點長大。
“哥哥,哥哥,我餓了,咱們回家吃飯吧?”就在小男孩伸展胳膊的時候,從一邊的小道上又跑來了一個小男孩,看上去也就四五歲的樣子。
“文濤,慢點跑,小心摔跤。”
“嘻嘻,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文濤呲牙一笑,他今年都五歲了好不?
好吧,這兄弟倆就是后山村的鄭文輝和鄭文濤。
文輝看著眼前這一臉黑不溜秋的弟弟,臉色頓時就不好了,“你又去小河邊了?”
“哥哥,我是和石頭他們幾個一起去的,我沒有下河捉魚。石頭和黑蛋都都捉到魚了。”文濤抹了把臉,立馬給自己辯解。他知道娘不準(zhǔn)他們下河。要是被娘知道了,肯定又會被念叨半天。
“知道就好,走了,回家。”文輝用一個小扁擔(dān)把兩捆拆挑起來放到肩膀上,才催促著弟弟回家。
太陽已經(jīng)快落山了,剩余的那一點光輝把兄弟倆的影子拉得很長,相攜的身影雖然幼小,但也充滿著開心和快樂。
趁著黃昏的余暉,兄弟倆快速的往家趕,當(dāng)兩人剛拐到胡同時,還沒等文輝換一下肩膀,迎面就和自己的二審碰上了。
“哎喲,那個不長眼的敢撞老娘?”劉荷花向后退了兩步,手里的瓜子一不小心就灑了出來。看著掉在地上的瓜子,劉荷花的眼睛頓時就瞪圓了。
“二審,對不起,天太暗,我們沒看到你。”文輝看著二審的樣子,臉色變了下,連忙道歉。心里暗叫一聲倒霉,他只是差點撞到來了好么?
“喲,是你們倆啊?”劉荷花看著面前的兩個侄子,撇了撇嘴。當(dāng)眼睛觸及到文輝肩上的柴火時,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這是你們倆撿的柴火?”
文輝看著二審的神色,抿了抿嘴,嗯了一聲。
“正好,二審家的柴剛好用完了,我正愁著明天早上沒柴用呢。剛好到家門口了,給我送到廚房去吧。”劉荷花說著,抬手拍了拍衣裳,讓開了道路。
“二審,我家也等著柴火用呢。”文輝很生氣,想從二審旁邊繞過去,但是二審站的位置剛好阻擋了他們的去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