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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可不敢當,只是一個母親該做的罷了。”李氏臉色一黑,說話也不客氣。她的薇兒這么懂事,哪里還用教?
李荷花撇撇嘴,在屋里左右的看了看,瞧見柜子門開著,屋里好像還有甜糕的味道,立馬心里泛酸水,“大哥不在家嗎?來了一會了,也沒見著大哥?”
“弟妹找當家的有事?”真是個四六不分的,一個女人家家的,竟然打聽大伯哥的動向。李氏一聽臉色便拉了下來。
“呃,也不是了,我就是隨口問問罷了。”李荷花也知道自己說差了嘴,臉色一紅,不由得狡辯道:“還不是村里人一直都說大哥天天帶著娃兒去鎮上,我想著是不是大哥想到什么營生,也叫上老二唄,都是自家人,出個力氣啥的總能幫上忙的。”
看著李氏臉色不好,她也覺得憋屈,就鄭老大那憨傻的樣子,就知道死干活,一看就知道啥樂趣都沒有,她怎么可能惦記他,自己又不傻。
要是薔薇知道她有種想法,肯定會翻著白眼問她,敢問你是從哪里看出爹爹憨傻了,他只是心底顧慮太多,總以為自己是老大,該照顧弟弟罷了。
沒想到他的好心竟然被人認為是冤大頭,說來真是可笑。
以前她總以為老二一家是騙著爹爹的,通過這一時間相處,還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呢,薔薇有種直覺,爹爹肯定是知道老二家好吃懶惰,睜只眼閉只眼罷了。
“哦,哪里有什么營生,不過是大嫂閑時繡的幾幅屏風,讓當家的拿去給賣了。”李氏捋了捋鬢角的頭發,“也不知道濤兒和輝兒怎么想的,非要嚷嚷著去鎮學堂,沒辦法,我就把娘家陪嫁的那塊玉當了,給娃兒拜了師,交了束縛。”
☆、73.七十三章 玩心計
73.七十三章 玩心計
薔薇看著淡定的娘親,不由得暗暗豎起大拇哥,娘親威武!誰說農婦不會玩心計,那是沒碰到娘親,看她淡漠的樣子,估計早就想到劉荷花會來鬧事吧!
深藏不露就是說的娘親這號奶奶吧?
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先攻······
“什么?文輝和文濤上鎮學堂了,怎么可能,那我家文明怎么辦?”劉荷花一聽,再也保持不了震定,這個突來的炸彈把她所有的偽裝震個漫天飛。品 書 網 ()
“弟妹說的我都糊涂了,你和二弟是文明的父母,該怎么辦還不是你們說了算。”李氏輕蔑的眼神一閃而過,對于劉荷花的舉動一點波瀾也沒有,看的薔薇忍不住又點了個贊。
“說的好聽,我們家哪有銀子?”劉荷花想都沒想,隨口便刺了李氏一句。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文濤倆兄弟去上學堂了,他家文明也要去。
“那弟妹想要怎么辦?”李氏嘲諷的看著她,自己說的不夠明確嗎?娃兒是束縛是她這個當娘的拿自己的陪嫁交的,可跟鄭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當然也要讓我家文明一塊去。”
劉荷花脫口而出之后,才后知后覺的發現李氏的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隨即想到自己說了什么。一張老臉也跟著爆紅了,再怎么不要臉,也不能明晃晃的貪大嫂的陪嫁給自己兒子交束縛。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心里有點急。”劉荷花慌亂的解釋一句,但是心里更多的便是不平衡,她家文明才嚷嚷著要去學堂,大哥家的兩個竟然全去了,這怎么能讓她咽下這口氣?
“不管弟妹有啥意思,都應該和二弟商量這來,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是了解的,交了束縛之后,吃飯還要想辦法呢,本來想著到時候讓二弟幫幫忙。”
李氏看著劉荷花曲扭的嘴臉,也懶得再和她說下去,“既然弟妹也有讓娃兒上學堂的想法,我們就不麻煩你們了,咱們就各自安好吧。”
“那怎么行,文明可是老鄭家的子孫,將來可是要光宗耀祖的。”
李氏的話再次讓劉荷花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顧的沖著她吼了一聲。看的薔薇直搖頭,就這智商,還想和娘親斗,簡直自取其辱。
“這話是怎么說的,只有文明是鄭家子孫,我的文輝文濤就不是?”要論長子嫡孫,她家文輝才是好不?
李氏看著不可理喻的劉荷花眼神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和,什么她都可以讓著。只要涉及到娃兒,絕對是寸步不讓。怎么?你的娃兒是寶,我地就該是地底的泥?
不等劉荷花反駁,李氏就堵了他的嘴,“我剛才也說了,束縛用的是我的陪嫁,想來弟妹也是知道的。想讓文明去學堂還不簡單,弟妹只需拿點陪嫁銀子就好,誰人不知弟妹的陪嫁在村里可是響當當的,當年哪個不羨慕你有個好娘家。”
意思很明白,我用自己的陪嫁給娃兒交束縛,沒用老鄭家的一文錢。想要娃兒上學,自己也出點陪嫁就好了。李氏說的直白,要是她再死纏爛打就真的不要臉了。
劉荷花咬著后槽牙,她確實知道李氏有塊玉佩,聽說是她娘親的陪嫁,傳給女兒壓箱底的,沒想到李氏竟然舍得當了?
☆、74.七十四章 劉荷花的心事1
74.七十四章 劉荷花的心事1
想到陪嫁,李荷花就是一肚子苦水,還不能找人傾訴。品 書 網
當時自己家都快揭不開鍋了,自家娘也是看鄭家給的聘禮多才答應把自己嫁過來,好給哥哥娶媳婦,出嫁時還是爹爹看不過說了娘兩句,她才忍痛給了二兩銀子和一套薄的沒什么水分的銀飾,再有就是那幾尺花布。
不過那點東西早就用完了,哪里還有什么陪嫁!
雖然她覺得委屈,也知道娘的脾氣,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她怎么舍得讓自己帶走劉家的東西?但是她這人又好面子,把自己用的一個箱子給她,又打個新的添上。里面裝的卻是一套被褥和幾件衣服,怕重量說不過去,還塞了一塊磚頭充數。
曬嫁妝時娘家人以貴重怕丟了沒打開,當時還惹得好多人不痛快,算是糊弄過去了。當下村里也都傳開了,知道她嫁妝豐厚,羨慕的不得了,而她卻開不了口,苦水只能自己咽下。
但是這種事怎么能瞞過朝夕相處的兩口子,剛開始鄭茂康也是看著自己帶的嫁妝多,對她溫柔笑意的。慢慢的給她一種錯覺,覺得娘這么做是為她好,而她也沉浸在這種欺騙的興奮中。
好景不長,一次鄭茂康和幾個朋友喝過酒,也不知怎么的就想合伙做些營生,說白了,就是兌銀子唄,說是每人先出十兩。
鄭茂康知道媳婦有銀子,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于是他興沖沖的跑回家,便把這想法給劉荷花說了,然后一臉期待的等著接銀子。
見媳婦愣怔的看著自己,鄭茂康便溫柔的催促,“等掙了銀子都交給你,我就當那個跑腿的。”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面朝黃土背朝天在地里刨食,他就興奮的直搓手。
“怎么了?快點啊?我朋友還等著你,別人可都拿出銀子了,你不會讓我丟臉吧?”鄭茂康看著劉荷花從愣怔轉成驚慌,心里便是不悅,認為她不愿意出銀子。
“我······我沒有銀子。”劉荷花糯糯的說著,她才嫁進來不久,夫君就朝她伸手要銀子,雖然會讓人不舒服,但是她心里虛,臉色躲閃,更讓鄭茂康誤會了。
“切,不愿拿就直說,別忘了我可是你男人,我發達你跟著吃香的喝辣的,我倒霉也有你的份。”哼,說完,鄭茂康一甩袖子,扭頭走了。
劉荷花愣愣的看著人消失在門口,心里發苦,只能撲在床上哇哇大哭。
她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