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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維明立刻提出了無可辯駁的一條:“我媳婦拯救了我。”
雷萊德:“……某人莫不是忘了,我是來挖他的心的。”
陸維明:“……反正我媳婦是個好人,直覺!”
雷萊德:“男人的直覺?”
陸維明:“……”這媳婦,懟得死死的,都是自己慣的慣的,哎,想想還有點(diǎn)小驕傲。
陸維明啞口無言搜腸刮肚時,一把磁性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些長者的語調(diào):“他說的沒錯,你是個善良的孩子。”
雷萊德愣了一下,輕松并隱隱有些得意的神色變得凝重:“修伊斯?”
陸維明趕忙靠邊停車。
修伊斯“嗯”了一聲,繼續(xù)剛剛的話題:“所有生物都可以互相掠奪,這是我所允許的自然法則,你們?nèi)祟愓J(rèn)為這是殘酷,要求自己應(yīng)當(dāng)正直且善良,我承認(rèn),我在創(chuàng)世的時候沒有想到,你們對自己會有這樣的要求,但是我尊重每一個自由的選擇。”
“我接受過騎士的教育,在我小的時候,”雷萊德一字一句道,“但是,生活教會我,只有能夠光榮的活著的人,才有這份閑情逸致去思考這些虛無縹緲的準(zhǔn)則。”
“我已經(jīng)記不清人類這種生活出現(xiàn)又毀滅了多少次,你們每次的長相都會有區(qū)別,可總是會思考一些連我都不會思考的東西,慢慢的,我也從你們身上獲得了一些思考,似乎明白了一些人性,也變得容忍和遷就。雷萊德,在我看來,你的惡是為了生存,是我施加給所有生物的本能,但是我記得,當(dāng)我問你愿不愿意奉獻(xiàn)自己的身體拯救圖德蘭大陸的時候,你問我,事成之后,能不能給你一只巫妖王的心臟。”
雷萊德自嘲一笑:“所以我說,雖然總是在拯救世界的路上,但是不管哪一次,我都是被迫的。”
修伊斯一本正經(jīng)道:“可是在那之前,我告訴過你所有的結(jié)果,我離開你的身體之后,你的身體可能受不了殘留的神力,你會死。”
雷萊德:“可我沒死。”
“在你之前我問過很多亡靈法師,幾乎是所有,只有你,提了最微不足道的報酬,仿佛沒有聽到可能的后果。雷萊德,你是個善良的孩子,你要求自己不善良是害怕自己太過軟弱。可是人類的善良不是軟弱,恰恰是一種能夠打動神的堅(jiān)強(qiáng),所以,我把你送到地球,希望你能活下去。
空緣需要一個可以寄托的靈魂,他與生俱來的極具親和力的神魂也可以慢慢修補(bǔ)你被神降之后靈魂的創(chuàng)傷,你們兩個是雙贏;颯沓的世界天然的排除魔力的存在,把魔力一點(diǎn)點(diǎn)還給你是我的意思,這是神的報答;陸維明是颯沓找遍了世界找到的和你最為合適的人,你們很容易就會相愛,這是颯沓對他的造物和對你的恩賜,所有的善良都是有回報的,就像你對鄧奇文說的,你經(jīng)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