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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戰(zhàn)士雖然沒談過戀愛可看過電視啊,這分明就是分手的節(jié)奏啊!簡直狗血淋頭,這是要勸還是不要勸?自己都沒談過戀愛怎么勸?
過了一會,陸維明下樓,小戰(zhàn)士一把把飯盒和卡塞進他懷里,把雷萊德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轉(zhuǎn)述了一遍,跑到門外站崗去了。
陸維明站了一會,坐在門衛(wèi)室,打開了飯盒,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雷萊德親手蒸的小饅頭,自己喜歡吃的炸蝦和討厭吃但是清熱去火的苦瓜。陸維明拿出餐具,大口大口地吃菜喝粥,滾燙的淚水落進粥里,咸的要命,苦的心疼。
幼年家庭不睦,親人相繼亡故,終于敞開心扉,竟是一廂情愿。世界悲慘,死易活難,他為了他拾起了活下去的希望,到頭來,他并不需要自己活著。他將他的愛棄如敝履,只要他活生生的心,做一味與草植并無不同的材料。
他傻乎乎的喜悅,也許是心上人最厭惡的姿態(tài)。
雷萊德行李不多,一個背包足以裝滿。天氣漸熱,登記的人在房間里扇著小扇子,看到雷萊德還站起身笑了笑:“陸工的小媳婦來啦,家里有東西壞了嗎?”
登記中心除了負責(zé)分配房屋外,也負責(zé)房屋內(nèi)設(shè)施的維護登記,陸維明和雷萊德不是基地里唯一一對同性情侶,畢竟末世了,自己都管不過來還管人家呢,但是這唯一一對到處撒狗糧不害臊的,背地里雖然說什么的都有,但當(dāng)著人的面,自然還要笑臉相迎。
雷萊德平靜道:“我和陸維明分手了,要重新分配房間吧?”
登記中心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面面相覷,不是很懂這是不是小兩口的情趣,負責(zé)分配房屋的工作人員裝模作樣地翻了翻冊子:“哎呀,沒有空房了。那個,我多嘴問一句,陸工知道你在找房子嗎?”
雷萊德皺起眉:“應(yīng)該是知道的,分手了,我不能要他的東西了。”
剛來到這個世界,他可以對陸維明說“你的就是我的”,因為陸維明在他眼里,和魔獸并沒有什么分別,可是現(xiàn)在,他卻無法心安理得地繼續(xù)接受陸維明的東西,只想快刀斬亂麻,讓陸維明徹底死心。
“那,現(xiàn)在沒有空房了……”
“算了。”雷萊德突然覺得煩躁,“不麻煩你了。”
離開了登記大廳,雷萊德背著背包,瘦瘦小小,臉蛋精致,猛一看就像是個中學(xué)生,獨自一人往基地大門走去。基地雖然保護人類,但實在沒有精力阻攔送死的人類,衛(wèi)兵眼睜睜看著一個學(xué)生模樣的小孩走出第一個哨卡,忍不住出聲道:“孩子,你知道外面什么情況嗎?”
雷萊德坐看右看,確定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那你出去干什么?”一群站崗的哨兵實在沒法眼睜睜看著孩子去死,“你家人呢?”
雷萊德沒有說話,徑自走向第二道哨卡。
“等等,那是不是陸工家的小媳婦?”一個戰(zhàn)士后知后覺地問。
“陸工是誰?”
“哦,你不知道,研究中心的陸工,在那站過崗的幾乎都見過他們倆膩歪,也是站崗的一大樂趣。”戰(zhàn)士拿起電話,“我給陸工打個電話吧。”
陸維明第四次接到電話了。在一起的時候,他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可這一分手真的全天下都知道了,今天狀態(tài)不佳,連深居簡出一心撲在研究上的教授們都知道陸維明失戀了,嫌他做事沒效率,讓他回家去。
可是回家做什么呢?以往他每天盼著回家,是心上人在家做好了熱騰騰的飯菜,一盞孤燈永遠掛在心田。現(xiàn)在回家,不過是要面對一個被戳破的謊言。
接到崗哨的電話,陸維明坐在兩個人一起做過荒唐事的床上,好半天才說出“讓他走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