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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走了。”雷萊德只好道,“飛行員要回家。”
其他人都有些失望。
陸維明摸了摸雷萊德的腦袋:“沒關系,我們自己回家。紐約的各種資源已經被搶空了,我們要往西走,找到船,回國。”
雷萊德點了點頭:“反正只要你不離開我的視線就行。”
陸維明又被撩了一把,再也忍不住,捏著雷萊德的下巴吻了下去。
分別八天,如隔八年,陸維明每天晚上都能想起雷萊德精致的眉眼,痛恨自己為什么這個時候會離開他的身邊。
雷萊德那么瘦小,疫情爆發,全面封鎖,沒有自己在身邊,他會不會害怕得睡不著,會不會吃不飽?聽到雷萊德說要出門,陸維明的心就一直沒有放下,想著他會不會迷路?會不會路上車沒油了?會不會被人騙被人欺負?會不會不小心被傳染?陸維明根本睡不著,理智告訴自己應該好好休息,可一閉上眼睛,仿佛總能看見雷萊德衣衫襤褸,七竅流出鮮血,哭著問自己為什么不在他身邊的樣子。
二十九年,沒這么怕過。
弟弟死的時候,他不在。父母死的時候,他不在。他總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突然的接受既定的結果。他曾經已經放棄快樂的希望,是雷萊德固執地粘著他,成為了他快樂的希望。
陸維明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命太硬,克死所有人。是不是只要自己死了,雷萊德就能活?
現在,人就在懷里。中國到美國何止千里,他辛辛苦苦而來,帶來的是陸維明活下去的理由。
唇舌分開時,雷萊德幾乎缺氧。陸維明壓抑體內的邪火,覺得一車人很礙眼。
被嫌棄的一車人眼觀鼻鼻觀心,裝作已經瞎了。
“這城里已經沒什么人了,”開車的是陸維明的保鏢之一,雷萊德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人卻是見過的,是個高壯的小平頭,“咱們也不用急著逃出城去了,就近找個地方湊活一夜吧。”
其他人沒有異議。
“客人,監測到新型病毒,可能通過空氣傳播,請暫勿停留。”超可愛盡職盡責地提示。
雷萊德趕緊在陸維明和自己身上套了兩個結界,也不知道結界對過濾空氣有沒有用,又趕緊把防毒面具給陸維明戴上:“這里尸體太多了,誰知道尸體腐爛發出的氣味有沒有毒,我們還是出城再說吧。”
非常時期,所有人都很小心,雷萊德的話也很有道理,越野車加速,迅速離開。陸維明要把防毒面具給雷萊德,雷萊德捂住鼻子搖頭。陸維明非常堅決,和雷萊德來回屏氣換用防毒面具。
直到超可愛說空氣質量恢復正常,雷萊德才松了一口氣,推開陸維明的防毒面具,見陸維明還不依不饒,又不能明說自己知道空氣沒問題了,干脆摟著陸維明的脖子,親了上去。
陸維明張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