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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厲辭徑直走向停車場,開車直奔暗夜組織基地。
基地的審訊室里,那個撞人的死刑犯被綁在鐵椅上,嘴里的布被扯了下來,看到厲辭進來,他眼底滿是恐懼。
厲辭沒說話,目光掃過他,像在看一件毫無生氣的死物。
他走到墻邊的刑具架旁,挑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刀身泛著冷光,鋒利得能輕易劃破皮肉。
他拿著匕首,一步步走到死刑犯面前,那人看著他手里的刀,身體拼命往后縮,鐵鏈撞在鐵椅上發出哐當的聲響,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我是警察抓的人!”
厲辭看著他這副連死都不怕,卻又貪生怕死的模樣,突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刺骨的寒意。
下一秒,他手起刀落,匕首劃過的瞬間,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死刑犯的腳筋被挑斷,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身下的地面。
“啊——!我的腿!我的腿!”
那人疼得渾身抽搐,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臉色慘白如紙,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
厲辭嫌惡地看了一眼滿地的血腥,抬手將匕首扔給身后跟著的屬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
“活剝了,別讓他死得太痛快。”
說完,他轉身就走,絲毫不在意身后傳來的求饒和慘叫聲。
走到基地門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濺上了幾滴血漬,還有淡淡的血腥味,眉頭皺了皺,又折返回去,去洗漱間沖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黑色衣服。
洗澡時,水流劃過后背,才感覺到昨天撞在車門上的地方還有些疼,低頭看了眼,后背有一片淡淡的擦傷。
不過他絲毫不在意,擦了擦身體就穿上衣服,驅車回了醫院。
接下來的幾天,厲辭幾乎吃住都在醫院,守在重癥觀察室的玻璃門外,寸步不離。
偶爾有工作上的急事,他就站在走廊里接電話,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吵到里面的云初。
方知宴和左嶼偶爾過來看看,看到他這副模樣,簡單說幾句情況,便輕手輕腳地離開。
三天的觀察期一晃而過,醫生再次檢查后,對著厲辭點了點頭。
“厲先生,病人順利度過觀察期,各項指標都在好轉,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厲辭懸了三天的心,終于徹底落了地,連眼底的疲憊都散了幾分:“麻煩你們了,小心點。”
護士和護工小心翼翼地將云初推上病床,往普通病房送。
到了普通病房,將云初安置好,厲辭才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伸手輕輕握住云初的手。
他的手很涼,厲辭用掌心裹著,想把自己的溫度傳給他。
“云初,快醒來吧,我需要你。”
病床上的人依舊緊閉著雙眼,手指動都沒動一下,沒有絲毫回應。
守了這么多天,醫院這邊有專人看著,云初也轉到了普通病房,厲辭終于能稍稍分神處理工作。
他給方知宴打了個電話:“把我最近要處理的文件都送到醫院來。”
“好的老大,我這就給你送過去。”方知宴掛了電話,立刻收拾好文件,驅車往醫院趕。
沒過多久,方知宴就到了病房,推開門看到厲辭坐在病床旁,握著云初的手。
面前的床頭柜上還放著一杯溫著的水,瞬間放輕了腳步,把文件放在旁邊的空桌上。
“老大,文件都在這了,城南項目的后續對接,還有y國那邊的消息,諾克斯家族的企業受到了一些沖擊,不過y國宮殿里還沒有動靜。”
厲辭抬眼,接過方知宴遞過來的平板,看了眼上面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
“讓他們去找葉妄川跟云澈,聽他們的安排。”
“明白。”方知宴點頭,又看了眼病床上的云初,小聲問,“醫生說他什么時候能醒?”
“不確定,說快的話幾天,慢的話可能要半個月。”
厲辭的聲音低了些,目光重新落回云初身上。
“公司的事你多盯著點,有解決不了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老大,公司的事我能處理。”
方知宴又叮囑道,“你也別太累了,小云初醒過來,也不想看到你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