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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說xanxus都帶著那張該死的椅子,他手下那個鯰魚臉什么都不行,也就是忠心能看得過去。可惜十代目沒有喜歡的寶座,否則他絕對不會輸給那個瓦里安雷守的!
“手帕?為什么帶這種東西?還要帶這么多?”
“外面的紙巾會有紙屑,說不定還會劃傷您的皮膚。”獄寺隼人真心覺得不行,“真絲手帕是一定要帶的!”
“那為什么要帶著瓷器?用保溫杯不就好了?”
“保溫杯不利于您的形象,而且我觀察過,用這套瓷器有利于提高您喝水的頻率。”
“......我又不是小嬰兒,難道還要哄著才喝水?”
總而言之,因為綱吉的嚴詞拒絕,獄寺隼人含恨拿走了三分之二,只保留下三分之一。
因為是秘密出行,獄寺?lián)Q掉了帶有彭格列紋樣的西服,換上了常服。
說起來他確實是半個意大利人,也在這里度過了許多年,但他其實心中很清楚,那并不能稱之為生活,僅僅是度過。因此這些附近的小鎮(zhèn)和富有特色的街道,只倒映在他眼睛中,從來沒有進入他的心里。
也是到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街道上的路標是明媚柔和的淺黃色,地上的鵝卵石則是更加樸實厚重的磚紅、金棕和珊瑚紅,象牙白大理石修建的噴泉在陽光下透明輕盈,像是某種切割完美的鉆石。
地中海氣候下的陽光明媚,空氣中似乎流淌著浮動的金色,一切都染上這里獨有的浪漫熱情的味道。
沢田綱吉的眼睛閃閃發(fā)光,一會兒看向這里一會兒看向哪里,那雙眼睛里充滿矜持的好奇。
據(jù)說每個城市都有一條街道,門面是裝潢差不多的招牌,賣的是一模一樣的小商品,就連吃的也大差不多差。
綱吉不知道這里算什么,反正他現(xiàn)在看什么都新鮮。
“好漂亮的路燈!”
綱吉興奮地看來看去,拉著獄寺要拍照。從不同角度拍了大約五六張,結(jié)果不是閉眼就是沒上相。
他沮喪地想刪掉,卻被獄寺隼人制止了。
“十代目不管怎么都好看!我回頭洗出來放在錢包里每天看一遍!”獄寺眼睛亮晶晶的。
街邊的流浪歌手、亮晶晶的商店、還有掛著彩色氣球的路邊攤——有些味道很好,有些實在是奇奇怪怪。
綱吉一路買過去,好吃的就和獄寺一起分享掉,不好吃的就提走帶回總部,或者交給獄寺隼人包圓。
反正獄寺是本地人,什么口味就都還能接受。
綱吉又走近一個的攤子,好奇地打量著地上的毛絨玩具。
“獄寺君,你看這個,像不像是斯庫瓦羅?”
獄寺隼人看著那只齜著一排鋒利牙齒、看上去兇巴巴又傻乎乎的鯊魚,聯(lián)想起那個銀發(fā)劍士,心中一陣酸意,十分不想回答。
但對上對方期待的眼睛,還是道:“十代目這都能看出來,真是太了不起了!”
“怎么感覺不像是好話?”沢田綱吉嘟囔,轉(zhuǎn)眼又高興起來,“你看這個,威風凜凜的,感覺很像是獄寺君呢!”
那是只銀色毛發(fā)的小狼,嗷嗚嗚地仰著頭,看不出威風凜凜倒是十分憨態(tài)可掬。獄寺隼人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之前那點酸意立即扔到九霄云外,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滿心都是滾燙的感情。
“要不要來套一個?”老板立即殷勤地靠過來,拿著綠色的圈子。
當然要!獄寺隼人立即精神抖索,勢要將兩個玩具抱回總部。
兩個玩偶都在最后一排,體積不小,對于一般人來說很有點難度。但是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就很不值一提了。
這個距離,他閉著眼都能套中。
獄寺將圈一拋,準確無誤地套上了小狼,然而綠色塑膠圈落到地上,邊緣輕輕一磕,居然又飛了出去。
獄寺:“......”
這個圈子、這個地毯居然這樣有彈性!
不過控制力道對于他們來說不是難事,第二次就容易多了。圈子精準套在了鯊魚上,老板不舍地嘆了口氣,周圍眾人哄笑著祝賀幾句。
“喲,阿綱、獄寺,你們在這里啊。”一個討厭的聲音傳來,抬頭一看,果然是山本那張令人生厭的臉。
“你來干什么?”獄寺沒好氣地問。
“和你們一樣,出來放松一下心情。”山本好脾氣地笑著,“這是在套圈?我也來試試。”
沒等獄寺阻止,他就拿起一個圈,然后退到線外。
“不過這么簡單,似乎有點無聊呢,不如加大點難度。”山本摸著下巴,又后退了十來步,才在路人議論紛紛中笑著朝綱吉搖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