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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合格的boss,在提問前,應該自己先想想。”
“呃——頭腦?城府?投資眼光?”每說出一個詞,都被對方否定得徹底,“我真的想不出來了,到底是什么?”
“是一個優秀的家庭教師。”reborn將兩只手交疊放在翹起的腿上,姿態隨意放松,“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師了。”
他高調宣布。
“什么?我已經成年了!”
“成年和家庭教師沒有關系,你就是入土也只能是我的學生。”reborn說道,他漆黑的眼睛注視著對面的人,露出一個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表情,“阿綱,歡迎回來。”
*
reborn和山本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如果說山本是親切靠譜的朋友,那么reborn無疑就是熱衷于折磨人的惡魔。
意大利語、經濟學、政治學、博弈方法論......綱吉每天要上三四門課程,而這些課程的老師無一例外都是reborn。
不要以為貼個胡子就認不出來了喂!
綱吉十分懷疑reborn專業水準,雖然對方拿出了一沓含金量極高的證書,甚至還有教學資格證,但是說實在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有精力考這么多門證書!
一定是假的對吧!
這些也就算了,最讓人想不通的是,為什么繼承一個企業,居然還要精通射擊、潛入、暗殺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
你們首領不坐辦公桌,難道要每天端著槍出來廝殺打拼嗎?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reborn對他的身手十分熟悉,經常他還沒用動就知道他要怎么做,然后打斷他的攻擊。
他對reborn的招數也莫名的相當熟悉,和他對打的時候,總有種和鏡子中的自己對打的感覺——相似卻又有微妙的不同。
——就像是,就像是同一個源頭長出來的樹木,經過風吹雨打成了不同的樣子。
“和我對打還敢出神,你膽子不小啊。”reborn收了攻勢。
“我在想,我之前是不是見過reborn。”綱吉說道,“總覺得reborn打架的招數十分熟悉的樣子。”
“真有意思,你對我沒有印象,卻記得我打架用的招數?”reborn冷哼了一聲,“你不是說平時都是你的身手都是偵探社的前輩在訓練嗎?”
“不太一樣了。”綱吉說道。
“太宰的體術一般,他只負責槍械,國木田先生負責訓練體術訓練,但是他總說我們走的路子其實并不一樣。”
“在見到國木田先生之前,我應該已經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風格什么的都固定了。只不過現在記不起來。”
reborn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很好心情地笑了下:“是嗎?也許吧。作為世界第一殺手——”
“等等,你說什么?”綱吉大驚失色。
reborn挑了下眉:“怎么,你有意見?”
綱吉質疑:“你不是彭格列職員嗎?”
“那是我的副業,我的副業有不少,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綱吉對這個男人半信半不信:“那什么是你的主業?”
“當然是當你的家庭教師。”他風輕云淡地說。
行吧,是在胡扯了。
不過reborn有一句話倒是不錯,什么都沒自己的小命重要。這些訓練也不是沒有好處。如果綱吉現在再回到偵探社,其他不說,至少太宰的惡作劇對他來說應該大部分都不管用了。
“要是我剛才沒有收住手,你現在尸體都涼了。”可恨的reborn悠閑地坐在樹下,“即使打倒了敵人也不能放松警惕,補刀是很重要的。”
綱吉累得要死:“是、是。”
“聽說過超直感嗎?”
綱吉累得說不出話,投去一個“那是什么”的眼神。
“據說彭格列初代具有看透一切事物的能力,他的子孫繼承了他的血脈,同時也繼承了這個能力。”
“看透一切事物的能力,那不是x光嗎?”綱吉吐槽。
reborn沒有理會他過剩的吐槽欲:“雖然看起來什么都不知道,但你對超直感的應用倒是很不錯。”
“......reborn居然也會夸人。”綱吉說道,被reborn瞪視一眼不情不愿承認,“好吧,我有時候直覺確實挺準的,不管怎么說它幫了我好多次。”
說起來這件事還是亂步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