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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鐘離詩說的那般,若真是被劍劃傷,哪里會幾日就感覺不到痛楚,而且傷口一直保持著最初的狀態。
他嘗試撕扯了一下突起的肉塊,果然自己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明明有那么多的破綻,他居然完全沒有想到,因為他不夠理智,被背叛的悲哀和憤怒沖昏了頭腦。
他不愿意相信溫辭會這樣對他,卻又不去思考證實,只顧著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自己一步步走進深淵還怨恨師父。
鐘離安放下銅鏡,苦笑了一下,就這樣,還說什么要保護師父,照顧師父。
“呼——”少年長長舒了一口氣,不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必須把事情梳理清楚。
王府中會易容的,只有莊瀲,那日也是莊瀲將他送出城,他沒有理由突然這樣做,而府里也沒有其他人能使喚得動他,所以這一切就只能是師父授意的。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最初莊瀲的目的是讓他不要回到王府,他不肯后話才會說的越來越過分,甚至將他打下山崖。
現在想來,莊瀲當時何必特意逼他后退數步才出手,沒有死哪里是他命大,九成是莊瀲對崖下的情況很清楚。
等一下,鐘離安猛地站起身,他記得在昏迷前莊瀲曾經匆忙將溫辭喊了出去,那么會發生這些事情一定是王府出事了。
因為某種他不知道的原因,師父將他送了出去,并且不希望他返回王府。
可這和他的臉有什么關系?還是單純怕別人認出他是王府中的人,可不論是哪種原因,事情都一定非常嚴重。
所以,師父沒有尋來是不是出事了?
想到這里,鐘離安發瘋似的地沖了出去,用輕功一路狂奔,連引來路人側目也顧不上了,恨不得肋下有雙翼,直接飛到王府。
就在他跑到官道上的時候恰好與一輛馬車擦肩,車內的人探出了頭。
溫辭和莊瀲老老實實念了一千遍我錯了,老人的臉色終于好了點,沖著溫辭一招手:“過來。”
溫辭走過去,直接擼起袖子露出右臂。
“不是交代過要固定好嗎?長歪了怎么辦?”上官籍見狀真是氣不打一出來。
溫辭聞言又下意識拉了拉領口,他右臂的固定被鐘離安扯壞了,然而身上的痕跡太多他不敢找少年幫忙,自己一個人又弄不了,就只能這樣晃蕩著了。
“呃,出了點意外。”
上官籍捏了捏胳膊,瞥了他一眼,忽然猛地用力,將溫辭的手臂又掰折了。他沒有提前說,溫辭愣了一下后才覺得疼,冷汗刷地就冒了出來。
“上、上官先生?”
“歪了,打斷了重新長。”老人言語中竟有幾分幸災樂禍:“還敢亂來嗎?這次只有一處歪了,下次想讓老頭子我把它打成幾截?”
話雖這么說,上官籍手上的動作可沒有慢下,處理好傷口后他又吩咐道:“旁邊的小子,去外間端盆水過來。”
“哦哦哦,好的。”莊瀲刺溜一下就跑了出去,趁機趕緊活動一下僵掉的雙腿。
不多會莊瀲就回來了,生怕慢了又要被老頭念叨:“那個,上官先生,冷水可以嗎?”
“可以。”老人從藥柜取出一袋白色的粉末倒了一些進盆中,帶上腸衣做的手套,用手攪拌均勻。
莊瀲在一旁看著稀奇,用手指戳了戳,好奇道:“這是什么?”
“最近新發現的玩意,正好適合這種不聽話的患者。”上官籍拉過溫辭的手臂,將和好的白色粉末糊了上去:“在它干掉變硬前就給我保持這個姿勢,否則我可以免費替你剁了這只手臂,省得沒長好壞了我神醫的名頭。。”
溫辭尷尬地撓了撓頭:“呃,嗯。”
莊瀲似乎對這東西非常感興趣,一直盯著溫辭的手臂,待那層粉糊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