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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伏天明眼眶紅了,順勢跨坐在我的身上,“還偷偷做什么了……”
他好像覺得我終于打開心扉。
“偷偷拿你‘入戲’…”我沒頭沒腦地想起我的“苦情男主”,“搞不定的感情戲,我都拿你‘入戲’!”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這事兒無傷大雅。那段時間,只要想到他,我輕易地就可以痛哭流涕!
“你哭戲真的蠻好…”伏天明居然知道我的報道,他俯下身,盯著我,涼手描摹著我的眼眶。
我被他盯得有些羞赧,“我還要讓你紅!”我一翻身,把他壓下去,摁著那片單薄的脊背,“不就是幾千萬么,到時候我來投!”
我狠狠地堵住他的嘴,伏天明眼眶發(fā)紅,他把臉埋在自己的胳膊里,不愿發(fā)出什么聲音。
我以為他不信,有點心慌,便愈發(fā)變本加厲。瘋狂地將所有說不出口的艱難、恐懼、野心與承諾,釘進這具萬人追逐的身體里。
第24章
后來,伏天明的事業(yè)開始順了。
那兩部賠錢電影,居然有一部入圍了電影節(jié)的競賽單元。
信息發(fā)布時,我坐在位于二環(huán)的辦公室瀏覽著網(wǎng)頁。
伏天明高定加身,在紅毯上意氣風發(fā),臉孔帶著蓬勃的笑意,卻又高高在上。
我移開視線,再按不住怒火,抄起座機,狠狠砸向顯示屏——
照片里,那位太子升,我的宿敵,居然在伏天明身側(cè)不遠的位置!
為什么不等我?我邊砸邊想!
那兩年,由我推動的幾部電影,尤其是一部賀歲片,大獲成功,不僅讓伏天明以最快速度打開大陸市場,也讓我的公司真正站穩(wěn)了腳跟。
我對這批片子很有感情。
當時,發(fā)行工作和現(xiàn)在不一樣,完全是區(qū)域性的,片子一投放,我自己心里也沒底,基本都會帶著小段背著拷貝走遍全國。我們一路坐著綠皮火車給各地給文化局推廣片子、洽談發(fā)行。
很多地方的影院都改建成臺球廳、錄像廳,所以相關(guān)位置上的領(lǐng)導點頭我也不罷休,非要看到真實觀眾才行。有時候,人家看我這么較真,也煩了,我們就親自跑,再下沉,一個縣一個縣、一個大學一個大學地試映片子。
有了幾場點映熱烈的反饋后,我才有底氣約出來圈兒里這幾年認識的人脈和朋友。
這更是一場硬仗,每到一處都要先喝酒,這里的規(guī)矩是“一杯酒一萬塊錢,一個拷貝”。
這些讓伏天明擁有極高國民度的,所謂“口碑”發(fā)酵的大熱片子,最先開始是我一個個腳印,一杯杯酒打下來的!
而且,我本來也計劃再為他打磨一部能撕獎的作品,沒想到,倒先讓別人實現(xiàn)了!
動靜不小,引來了幾個本來就常駐公司的執(zhí)法人員。
那時候,我們這類民營文化公司,是有關(guān)部門眼里重點關(guān)照的對象。資本快速涌入,行業(yè)規(guī)則卻暫沒那么清晰,三天兩頭總得查一查。
我公司賬目清爽,經(jīng)得起審計,但架不住人家“例行檢查”。不是市場監(jiān)督管理局來翻合同,就是工商來查證照是否齊全,稅務查驗發(fā)票更是逐筆核對。
這些部門每次總能挑出些“不規(guī)范”的地方,簽整改承諾書、補稅、交罰款,我們都一一配合。
我雖然已經(jīng)混出點名堂,但對這類檢查也也實在沒招,只能暗自狠得牙癢。
“怎么回事?”一個穿制服的人踱到我辦公室門口,瞥了眼地上碎裂的顯示屏和電話聽筒。
我正氣著,懶得起身,只斜過眼看他:“我砸自己的東西,怎么了?”
那人看了我兩秒,點點頭:“有種。”
他走了,我就也把這事拋到腦后,繼續(xù)想著如何和太子升叫板。
原本我給伏天明挑本子,走的是主流路線,避免那些曲高和寡、叫好不叫座的文藝腔。可要想沖獎,那就得換一套玩法,得冒風險,得找那種鋒利、甚至有些危險的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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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了一會兒,我決定拉個大隊伍來頭腦風暴,開個選片會,聽聽各方的意見。
除了幾個風頭正旺的導演、編劇組成的核心團隊外,我把合作過幾次、頗有些想法的小導演劉榮也請了過來。
會議安排在一間最大的會議室,長條桌擺開,咖啡冒著熱氣,大家都很投入。
會剛開到一半,正爭得有些眉目時,“嘭”的一聲,門被大力推開。幾名民警徑直闖了進來,一屋子人愕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