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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上前,才不要就這么輕易地放林深走。
“是,我沒身份,沒身份怎么了,你當我是瘋子,不行?”
他氣的眼睛都紅了,內心的陰暗面不斷吞噬,摁著林深的肩,邊臨淮邊笑邊壓著人親,抵在墻角里,恨不得把他徹底融進自己的血肉。
“我們不是沒關系嗎?沒關系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林深。哥哥。”他雙手捧起林深的臉,毫不顧忌地沖著那兩瓣唇咬下去。
林深推的他好痛,唇也好痛。
流血了也不停,邊臨淮順勢朝下,單手捧住對方白皙的脖頸,十成十的力,直到自己的指印覆蓋上邊彥留下的,才低低笑出聲去。
“哥哥,是你讓我愛上你的。我能滾到哪里去。”
車庫的燈有些暗下去,空蕩蕩的,晚間生出冷意。
林深感受到口腔里蔓延的血腥味,已經分不清這血是他自己的還是邊臨淮的。
腦子嗡嗡作響,意識卻有些發昏。
“和我一直在一起吧,林深。”
他皺著眉,想推開對方,卻發不出聲音。
只有耳邊,傳來邊臨淮逐漸低下去的呢喃,“你別想推開我。一輩子。”
【??作者有話說】
邊臨淮其已經實被氣瘋了。。
第33章 “強留。”
林深是在自己床上醒過來的。
氣味,陳設,似乎哪里都沒變。唯獨太陽穴傳來的脹痛真實且清晰,讓他短暫地感到空白。
意識回籠,林深坐起身,試圖回想自己是怎么從車庫回到自己床上的。但那種熟悉的空白感傳來,林深微微晃神,垂在床單上的手不自覺蜷起。
外頭的陽光透過窗照進來,刺的他眼睛發酸。
剛想下床,就發現自己的手被鐵鏈束縛,沉甸甸的。有些不可置信,林深朝自己的左手看去,一種近乎荒謬的情緒涌上心頭,他急而快地眨了幾下眼,胸膛起伏。
鏈條被上了鎖,鐐銬冰冷,不長不短,足夠他在這個房間內有限活動,但接觸不到房門。
說不上此刻的心情,林深出奇地生出平靜。他甚至有閑心仔細打量手腕上的鏈條——做工精良,內圈貼了一層柔軟的皮革,顯然不是倉促為之。
準備這個,恐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邊、臨、淮。
林深心中默念。
他扯了扯扣在手腕上的鏈條,默默打量了一圈房間,才后知后覺地感到不對。
雖然這房間的格局,構造,甚至家具和物品的擺放細節都一致,但有一點,林深記得,他臥室窗戶朝東。
書架上擺放的書太新,林深瞥了一眼,確定心中的猜測。
門外傳來漸近的腳步聲,房門被人從外推開。邊臨淮端著托盤走進,上面是簡單的早餐。
他穿著干凈,面上帶著溫和的笑,仿佛把林深關在這里的人不是他。
“醒了?”邊臨淮將托盤放在床頭柜,視線流連于林深白皙的手腕,他喉結滾了滾,輕聲說:“我找營養師給你安排了食譜,你太瘦了。我帶你先去洗漱,然后來陪你吃飯,好嗎?”
林深沒看托盤,他看起來格外平靜,甚至目光審視,叫邊臨淮心臟發緊。
“解開。”林深垂眼,說。
邊臨淮面部的肌肉細微地抽動一下,笑意不減,很溫順的樣子。
“好。”他從口袋掏出鑰匙,握住林深的手,跟在人身后,目送對方進了衛生間。
出乎意料的配合,林深眼皮跳了跳。果不其然,透過衛生間的窗,他看見守在門口的保鏢。
不知道邊臨淮從哪找來的人,林深氣的想笑了。
他面無表情的走出去,就見對方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像是生怕自己想不開,要在他眼皮子底下逃了似的。
真是頭瘋狗。
林深慢吞吞地想。
昨晚那股堵在心里的無名火沒由來散了點,斷掉的模糊記憶逐漸回籠,林深很心軟地決定忘記自己對邊臨淮生出厭惡的片段。
他抿了下唇,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腕就再次一涼。
邊臨淮又給他銬上了。
林深:“……”
他低下頭,發尾垂到胸前,語氣不詳:“……邊臨淮。”
“對自己雇的人這么沒自信嗎。”
何必多此一舉,還要找個繩把自己拴住。
“嗯。”邊臨淮笑笑,他神情虔誠地將鎖鏈扣好,伸手去碰林深垂散的碎發,說:“哥哥先吃東西,好不好?”
林深偏過頭,避開他的手。
“你這是非法拘禁。”他眼眸顏色淺,卻叫人看不出想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邊臨淮眼睛都沒多眨一下,泰然自若地舀了一勺粥,捧到林深嘴邊,“哥哥,我們等下再討論這些,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