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吹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記得霜雞么么噠】:說到這個我就要羨慕了。糖糖你和易懷景現在真是,就隔著一棟樓,想啥時候見就見,太爽了吧。
【七分糖糖糖糖】:嘻嘻,是呀。而且他現在那個秘書,我跟你說,長得可帥了。
(配圖:一張偷拍的側臉,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正在低頭煮咖啡)
【七分糖糖糖糖】:【舔屏.jpg】
【七分糖糖糖糖】:【黃豆臉搓手.jpg】我現在就在他公司,他秘書正招待我呢嘿嘿嘿。
【你大壩就是你大壩】:……你到底是去談合作的還是去看男人的。
【七分糖糖糖糖】:順便!順便看看!主要業務還是在的。
【你大壩就是你大壩】:誰信誰傻子。
【七分糖糖糖糖】:滾。
【七分糖糖糖糖】:我跟你們說,易天現在的裝修可高級了,十一的辦公室落地窗正對著b市天際線,比我家客廳還大。
【你大壩就是你大壩】:你家的客廳已經夠大了。
【七分糖糖糖糖】:所以啊。他那個辦公室多大你們自己想。
話題又跑偏了。
唐驕在易天的總裁辦公室里,抱著筆記本假裝工作,其實在瘋狂水群。
窗外是b市的天際線,樓下是車流如織的街道。
易懷景的新秘書端著咖啡,正太扭腰風情萬種地走過來,拋了個媚眼給唐驕:“唐總,嘗嘗味道如何?”
唐驕品鑒一番,大力贊揚:“好喝!美味!你們老板什么時候結束?我餓死了。”
第143章 采訪
手機嗡嗡作響。
易懷景拿起來,發現是“飯醉團伙”的消息。
他掃了一眼就明白了她們在說什么,彎了彎眉,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重新看向電腦屏幕。
視頻會議還開著,對面是一排金發碧眼的高管,正等著他發言。
他調整了一下耳機,用流利的英語開始了匯報。聲音不急不慢,每一個詞都咬得清清楚楚。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ipad板上劃了一下,切換到下一頁ppt。
會議投屏隨之而動。
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電腦上面不只有視頻會議的界面。
屏幕右上角有一個小小的浮窗,嵌在視頻會議界面的邊緣。
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是某個共享文檔的縮略圖。
小窗里裝著兩個人。
一個是穿著齊整、面帶微笑的主持人,另一個人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坐在光線柔和的演播室里,面對著鏡頭,正在說話。
那張臉還是那張臉——眉骨,鼻梁,嘴唇,下頜線,每一處都是造物主精心打磨而成,昳麗無雙。
兩年沒有出現在鏡頭前,這個人并沒有什么變化。
沒有暴瘦,沒有曬黑,他還是他。
若是真要說有什么變化……
沈瀲川從前的漂亮是鋒利的,甚至帶了一些凌厲的攻擊性。
鏡頭掃過去的時候,你會覺得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眉眼還是那個樣子,甚至比從前更精致了,但那種刺人的鋒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淡的、很柔和的什么東西。
“這兩年,你幾乎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里。大家都很想知道,你去了哪里?在做什么?”主持人問。
沈瀲川笑了笑。
“去了很多地方。”他說,“最開始,在一個比較偏僻的鄉村的劇團待了幾個月。那是我待過最小的劇團,排練的地方大概只有我大學的時候的練習室十分之一大,舞臺上站十個人都很困難,觀眾席只有十幾排座位。
“劇團的成員們基本也是半吊子,但是他們對演藝這項事業懷著無比純粹的熱愛……因為那個劇團幾乎沒什么收入,演員們也不是全職,還在表演,全憑熱愛。
“我教了一些東西給他們,關于怎么演戲的,但是我發現我的學問還是過于淺薄了。
“演出的那天晚上,臺下也就十七八個人,大部分是附近的村民,還有兩個小孩,一直在哭。”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個畫面。
“《雷雨》,我大學時期演過不知道多少遍,我在很大的舞臺上、很多觀眾面前演過周萍,可是我還是覺得,那天是我演過最好的戲。”
主持人問為什么。
“因為沒有人認識我。”沈瀲川說,“臺下沒有人知道我是誰,沒有人帶著‘沈瀲川’這三個字的濾鏡來看我。他們只是來看一個故事。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終于不是‘沈瀲川’了,我只是一個演員。”
“后來呢?”主持人問。
“后來意識到了學問的不足之處,所以我去了歐洲,跟一個老師學了半年。”沈瀲川說,“他叫埃里克·拉爾森。可能年輕一點的觀眾不太熟悉這個名字,是曾經的一位奧斯卡影帝。后來他退圈之后,一個人住到山上去了,養了幾只羊,不怎么跟人來往——有點像《海蒂》里面那個怪脾氣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