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彼時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一樣,”易懷景解釋,“那個是大群,什么人都有。這個是我們幾個自己建的小群,買的周邊什么的量都比較大,車位也是固定的……而且都給你花過很多錢!才能進(jìn)!”
沈瀲川:……
“你給我花過很多錢嗎?”沈瀲川皺眉。
之前易懷景提到,他不用易紹南給的錢。
所以收入來源應(yīng)該就是自媒體了。
b站現(xiàn)在環(huán)境一般,按照易懷景那個電影解說賬號的更新頻率和播放數(shù)據(jù),再加上創(chuàng)作激勵,偶爾的商單廣告,收入應(yīng)該只能勉強稱得上一句“可觀”。
追星有多花錢,沈瀲川可是很清楚的。
而且自己身上的商務(wù)代言,還有各種線上線下活動的價位、限量周邊……
很顯然,易懷景在他的后援會里能混到這個位置,不是只靠那一手剪輯技術(shù)的。
還要花錢……
“也還好吧,我沒有七分糖他們花的多……”易懷景沒當(dāng)回事,說著,重新打開了電腦。
打開了一個擠滿了新消息的群聊。
這個群里的小帆船們的發(fā)言似乎……有戾氣的多啊。
“【不是小帆船是消防車】?……什么意思?這是干什么的?”沈瀲川記吃不記打,又瞇起眼睛湊過去看易懷景的電腦屏幕。
易懷景掃了一眼群公告,手指噼里啪啦在鍵盤上敲擊一通,回復(fù)群聊消息:
“……反黑的。宋銘燁的粉絲名就是火花,消防車就是針對他們的。”
說到這里,易懷景抬眼看他,突然問道:“對了,宋銘燁的那個……就是那個緋聞,是,是真的嗎?”
沈瀲川正在剝新的橘子。
聞言,往他嘴里塞了一瓣:“什么緋聞?你是說被包養(yǎng)的那個么?”
易懷景點頭。
“是啊,是真的。”沈瀲川說,“圈里大家都知道,瞞得很好而已。”
易懷景咂舌:“怪不得他資源那么好!”
沈瀲川失笑:“這樣說我資源不是更好?”
易懷景:“那不一樣!”
沈瀲川笑了笑,說:“宋銘燁也挺可惜的。”
“怎么說?”
“他其實挺有靈氣,雖然沒什么天賦,勝在很努力。”沈瀲川如是道。
易懷景心道,好扎心的發(fā)言!
“我們當(dāng)初拍郭導(dǎo)的電影的時候……為了演好扎西,他也跑去西藏待了不短時間,曬脫一層皮,騎馬摔跤登山唱歌也真學(xué)。只不過……
“嗯,可能他的那位‘老板’,不太喜歡他走這種,苦哈哈的正派演員的路線,他爭取了幾次,無果,也就放棄了……而且他確實沒什么天賦。以他的外形和流量條件,偶像劇這條賽道再走個十年八年都沒問題,不愁錢不愁資源,不愁商業(yè)價值,輕輕松松,也沒什么不好。”沈瀲川說。
易懷景回想了一番宋銘燁最近滿天飛的黑料,還有大壩她們的反黑話術(shù),說:
“原來是這樣……他只有一個金主嗎?”
沈瀲川點頭。
“那為什么狗仔爆料了,他和很多個不同的女生約會什么的。”
“因為放出來的照片全是假的。”沈瀲川冷笑說,“他們倆是不可能讓別人拍到的,就算拍到了也不會爆出去。正常來講我們也應(yīng)該是這樣……只不過這一次我有些大意了。”
“對不起……”易懷景說。
后援會里那么多大粉,過去都是和他朝夕相處的朋友,有那么多受不了沈瀲川戀情脫粉的,比如七分糖瀲乳。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和沈瀲川維持這種關(guān)系……
沈瀲川見狀,放下橘子,伸手將他整個人連同抱枕一起攬進(jìn)懷里,手輕輕撫著他的后背:“不用道歉,也不用擔(dān)心,我會處理好的。”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我是不是有和你說過,這件事情,是賀家收買了狗仔,在背后搗鬼?”
易懷景點點頭。
“主要原因其實是他們最近在生意上和沈氏有一些沖突。”沈瀲川說,“所以就把主意打到搞輿論上來了……畢竟如果風(fēng)霽出事,沈氏的股價絕對受影響。所以,你這次是無辜躺槍了。”
易懷景:…………
“……當(dāng)年,易伯父入獄是被陷害的,被你的……二叔,陷害的,對么?而且你還懷疑,是易紹南勾搭上了賀氏,才把易伯父的罪名坐實,并把易天占為己有的。”沈瀲川陳述。
易懷景沉默片刻,才低低“嗯”了一聲:“只是懷疑……沒有證據(jù)。二叔一個人,確實沒那么大能量把賬做得天衣無縫,還能在事后迅速接手,壓住所有異議。”
沈瀲川握住了他有些發(fā)涼的手,緩緩道:
“我讓姐姐那邊也留意了一下。賀氏……大概在三、四年前,也就是易天出事前后,和易紹南負(fù)責(zé)的子公司有過幾筆很隱秘、但金額不小的異常資金往來和項目合作。時間點,很微妙。”
易懷景猛地抬起頭,眼睛睜大了:“你是說……?”
“現(xiàn)在只是幾條模糊的財務(wù)線索,有一點指向性,但構(gòu)不成證據(jù)鏈。”
沈瀲川看著他眼中驟然亮起、混合著痛楚的光芒,收緊手指,給他支撐和力量。
“姐姐的意思是,賀家既然這次主動撞上來,新舊賬倒可以一起算算看。商業(yè)競爭歸競爭,用這種下作手段,還牽扯到陳年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