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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dāng)他聽見了阿真的名字,嫉妒的小火苗就往上竄。于是,他讓喬寐把地址發(fā)給他,隨即直奔大學(xué)城。
他還沒有進臺球室,就聽見里面笑聲一片。直到他跟喬寐打了個招呼,顧文才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繼而別過頭去。
他看向玩得正嗨的阿真,準(zhǔn)備試探下這個所謂的直男。
在一陣嘴炮互懟后,土豪真知道了他是顧文的前任,還當(dāng)場發(fā)飆,差點掀翻了球桌。緊接著,顧文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暈了幾秒。
阿真見狀把球桿一扔,朝顧文跑了過去。舒皓站在阿真的旁邊,心想他果然是個小受,而且渾身上下都是謎。
顧文醒后,帶著阿真走了。
瞧見他們離開后,舒皓便跟喬寐說:“我先回去了。”說罷,他回到了街上,聽著不知名的歌聲。
其實,他挺后悔跟顧文交往,如果他當(dāng)初再多了解下顧文,而不是單刀直入地撩?;蛟S,他們還能成為朋友。
“欲速則不達呀,車車。”
聽見這個聲音,舒皓朝后看去。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又瞧見了那個悶青色。在悶青色的對面,還站著一個男人。他們各自抵在兩輛摩托車的旁邊,似乎在聊些什么。
根據(jù)舒皓的經(jīng)驗判斷,那個看上去花里胡哨的男人,多半是gay。而他口中的車車,應(yīng)該是悶青色的名字。
他們注意到了舒皓的目光,同時望了過來。舒皓瞧了他們一眼,心想哥的魅力還是大,但沒空陪他們玩。
當(dāng)他走出兩步后,花里胡哨的男人追了上來。
“小帥哥,這么晚了怎么一個人在街上走呀?來陪我們玩玩唄!”
這種老土的開場白,連顧文都不會說。舒皓白了他一眼,準(zhǔn)備離開。
這時,車車吼道:“什么叫‘我們’?我可不陪他玩。”
舒皓原本已經(jīng)很空虛寂寞冷了,聽見這句話,他快步走到了車車的跟前。
“我看你也是個gay吧,神氣什么呀?你拿錢請哥玩,哥也不會陪你。”
車車蹙了下眉,繼而夾著手里的香煙,與他四目相對。
“小帥哥,夠辣呀!”花里胡哨的男人踱了回來,“他年紀(jì)小,別跟他一般見識。要不,還是跟大的玩?”
面對這種聊騷,舒皓無動于衷。
車車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繼而撞開那個男人,騎上了摩托車。
臨走前,那個男人硬塞給了舒皓一張名片。舒皓看著名片,方才知道他們在搞車隊,而那個男人是車隊的隊長。
舒皓暗自給那個男人取了個綽號:花隊長,然后打著哈欠,趕在熄燈前回到了宿舍。
那晚,他做了個奇怪的夢。
在夢里,他遇到了一條小狼狗,小狼狗舔著受傷的爪子。出于同情,他便給小狼狗包扎,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小狼狗流出的血,是悶青色……
“啊啊?。 笔骛┰谒奚崂锖鹆税胩欤f他好想被帥氣的小哥哥攻略。
室友狂笑不止,讓他去挽回顧文。經(jīng)過這番提醒,他覺得應(yīng)該給顧文提個醒,讓他留意阿真。
于是,他踩著點去了健身社。
不料,顧文對他愛理不理,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情急之下,他向顧文道了歉,還說想復(fù)合。
顧文放下杠鈴,語重深長地說早已原諒了他,還說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阿真是無可替代的……
“所以,我們誰也不欠誰。阿真是我的底線,你別動他?!?
舒皓愣在原地。他忽然很想告訴顧文,說綠帽子的事是假的,而他想當(dāng)朋友才是真的。
但他很氣顧文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事,便頭也不回地走了。